咸鱼美妾超好孕,糙汉将军日日宠(418)
顿了顿,她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做了娘亲才知道,我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却见不得他遇到危险。半月,你带着他远离纷争,让我和他爹无后顾之忧,就足够了。”
半月咬着下唇,摇了摇头,眼眶有些发红。
“夫人,你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要不,我们一起走。这些个天下大事,让他们男人去做,不好吗?”
闻言,温婉一阵摇头失笑。
“半月,前几天才跟你说了,咱们女人并不输男人,怎的你这就忘了?”
“我是可以跟着你们一起走,可他如今处境艰难,我自认为比起他身边的人来说,并不差。既然我是他的助力,我留下,他便多一份胜算,多一份保障,你说对吗?”
温婉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了一抹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沙哑。
“再说,他是燕绥的爹啊。我可不想让我的儿子,将来失去爹爹的疼爱。”
半月不再劝了,只是哽咽着说:“您总有这么多大道理,可我半月只认一个理,您留下太危险了。”
“半月……”
温婉见半月都快哭了,鼻头也有些发酸,她展开怀抱,直接将半月和燕绥都搂进了怀里。
“有你这个姐妹,我来这里一趟也算值了!”
半月没听懂,温婉却推着她往外走,“行了,真的没时间耽搁了,城里万一真有变故,城门要是关上,就走不了了。”
虽然半月不明白,好端端的帝京城,哪里来的变故,但半月相信温婉,既然她说有可能,那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
温婉一路将两人推出院门,又随手点了几个沈御留给她的护卫。
她将一叠银票塞到半月怀里,又凑到半月耳边说:“钱虽然多,但财不露白的道理你应该懂。走吧。”
半月红着眼眶应声,这才一步三回头的抱着燕绥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燕绥才意识到什么,他挣扎着掀开马车帘子,哇一声就哭了起来。
“娘亲,你上次就丢下我离开很久,这次才回来几天,你又要送我走!还有爹爹,爹爹说要给我买糖葫芦回来的!”
做娘亲的,最不忍离别,根本见不得这一幕,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
她一哭,半月也跟着哭,一瞬间场面就变得伤感起来。
直到……
燕绥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不小心吹了个鼻涕泡泡。
温婉看见这一幕,又是哭,又是笑。
渐渐的,马车消失在街角,连那个鼻涕泡到底什么时候会破,她都不得而知。
*
天空阴沉沉的,突兀的一声惊雷,打破了世界的沉寂。
随着惊雷响起,马蹄声随之而来,一声比一声更加急促。
阿贵用尽全力策马奔来,许是因为速度过快,他没能稳当的停下马,竟然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幸亏他在边城训练过无数次,所以摔下马的一瞬间,他一个翻滚,堪堪稳住身形。
“闻娘子!”
即便如此情急,他也不忘在人前替温婉掩藏身份。
他一路奔跑冲到后院,脸色发白的对温婉禀报。
“最新消息,宫里出事了!”
温婉抬起眼眸,就见阿贵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打颤。
“圣、圣上驾崩了!”
“什么?”温婉惊得手中书本都落在了地上,她沉声问:“圣上怎么死的?是病死的,还是意外?”
如果是病死,为何之前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如果是意外,那这意外来得未免也太过蹊跷了!
阿贵胆战心惊的说:“意外。”
第368章 趁乱打劫
闻言,温婉身形一晃,有那么一瞬,她竟然脑袋晕乎得厉害。
意外,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在此刻,就是整个朝堂的动荡。
覆巢之下无完卵,朝堂上的动荡,势必让百姓难安,也不知道这一次,又要死多少无辜百姓。
她还没来得及感慨,就听阿贵接着说。
“事情发生得太快,我们宫里安插的人仓促之下,也只是传了几句话出来。”
“据说,是跪在御书房门口的那些老学究里出了疯子,在圣上出现在御书房门口,正准备安抚诸位上书的大臣时,一个老学究竟然用藏在袖子里的金钗刺杀了圣上。”
“据说,那老学究刺杀之时,还大喊圣上是昏君,飞鸟尽、良弓藏,端朝的忠臣都被圣上杀光了!”
阿贵知道的就这么多,说完之后,便小心翼翼的看向温婉,到如今,他几乎是下意识等着温婉下命令。
温婉眉头一直紧紧的拧着,“跪在御书房门口抗议的,以翰林院的老学究为首。那个刺杀圣上的老学究,姓甚名谁,可知道?”
阿贵仔细想了想,说:“姓魏?我们安插的宫人传口信的时候,说得很快,好像提了这么一句。”
温婉挑眉,“魏家余孽?”
魏家倒台的时候,魏家的人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翰林院居然有一条漏网之鱼?
这就让人不得不多想。
两人才说了几句话,管家又急匆匆的跑来。
“闻娘子!城里戒严了!皇城禁军挨家挨户的拍门,说是不允许任何人在街上走动,违令者视为作乱匪徒,直接斩杀。”
阿贵倒是不吃惊,“我回来的时候,就见皇城禁军都出动了。所以我才拼了命的往回赶,就怕耽搁了,回不来。”
温婉应声,“虽然戒严了,可这种时候,谁也不能保证城里会不会生乱。”
“你带所有护卫守好各个院门,若有趁火打劫者,万不可手软,直接杀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