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缺德又就邪门,全宗门宠她如宝(121)
这直白又滚烫的信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烫进了沈昭昭心口最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也行?
虽然理由荒谬得让她想笑,可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情绪,却让她半点都笑不出来。
她上一次被人无条件信任,是什么时候来着?
不太记得了。
没办法,毕竟上辈子,她沈昭昭还是个心黑手毒、只认利益的狗资本。
周围环绕的不是谄媚讨好就是虚与委蛇,更多的是恨她入骨、又干不掉她的死对头。
穿过来之前那场酒会,那个看她不顺眼多年的死对头,不就是给她下了猛药,企图把用最屈辱的方式、让她物理意义上的“臣服”么?
可她什么时候坐以待毙过?
药效发作、视线模糊之际,她直接反手薅住了路过的一个倒霉蛋,凭着最后一点清醒把人拖进了隔壁空置的休息室。
别说,你还真别说,那倒霉蛋身材手感是真不错……
就是有点对不起人家了,事儿办到一半,她眼前一黑,再睁眼,就穿这来了。
沈昭昭揉着被秦蓁蓁勒得发疼的胳膊,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关于上辈子最后那点破事的愧疚,还没来得及发酵,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愧疚什么?
当时她药效上头,视线都模糊了,能摸到个手感不错的倒霉蛋纯属运气好。
再说了,她一个被下了药的,力气再大能大哪儿去?
那倒霉蛋要是真不乐意,还能挣不开她?
指不定是谁占谁便宜呢。
这么一想,沈昭昭顿时心安理得,又让秦蓁蓁贴着腻乎了半晌,这人才一步三回头的回宗门去了。
……
是夜。
慕容霄抱着软枕,酝酿了半天情绪,正准备溜出房间,用“今天受了惊吓需要哥哥贴贴才能好”的理由,去软磨硬泡涂山澈。
结果脚还没迈出门槛,眼前景物骤然扭曲模糊。
再定神,他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无边无际、流淌着银色光晕的虚无之中。
前方,一道身影负手而立,那人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叫慕容霄神魂本能的战栗。
小崽子也很实诚,直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在了这片虚无识海里,脑袋垂得极低,连眼风都不敢往那人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的脸上扫。
墨渊仙尊!
这位大佬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显然心情极度不佳。
为……为为为什么?!
尊上为什么不开心?!
尊上不开心为什么把他拉到识海?!
自己也没惹过他啊?!
慕容霄的小脑瓜疯狂运转,电光石火间,他觉得自己悟了!
是了!
尊上执掌三界秩序,今日流云川地脉灵枢松动,魔族趁机入侵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眼下,定是来问责他哥巡查不力之罪的!
思及此,慕容霄吓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哆哆嗦嗦地抢先开口,试图把锅甩出去:“尊、尊上明鉴!今日之事真、真不能怪我哥!要怪就怪我那个狗爹!”
“都是他、非逼着我哥尽快找到那个胆大包天、乱您道心的异界魔头,说是找出来务必就地格杀!”
“我哥他、他一门心思全扑在怎么揪出那个该死的魔头上了,日夜忧思,这才、这才一时疏漏,让魔族钻了空子!”
“尊上,我哥他真的尽力了,错的都是我狗爹胡乱施压,您要罚就罚他!”
谢临渊周身那股无形的低气压,瞬间又沉下去几分,冻得慕容霄头皮发麻,恨不得把脑袋直接埋进这片虚无里。
昊天?
那老东西一天到晚正事不干,趁着他下界,脑子里都在琢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揪出异界魔头?
还就地格杀?
他敢。
第106章 他家尊上没有心啊?
谢临渊只觉得额角青筋又开始突突地跳。
他拉慕容霄进这识海,本意只是想警告这小崽子管严嘴巴,特别是关于他身份年纪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在沈昭昭面前透漏。
想起云笈那厮的阴阳怪气,谢临渊眉心又是一紧。
若是旁人,他或许还能冷嗤一声,笃定尝过他滋味的昭昭断不会再瞧上那些青涩寡淡的。
可那是秦蓁蓁。
鬼知道那个神经病会做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结果,他这话还没出口,就先听了这么一桩心头更堵的破事。
谢临渊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凉飕飕剜了跪在地上的慕容霄一眼,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本尊知晓了。”
慕容霄猛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这就完啦?
就这么一句?
谢临渊懒得看他那蠢样,语气淡漠地补上后半句:“此事与你兄长无关,本尊不会追究。”
慕容霄刚要松一口气。
“但是,”谢临渊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管好你的嘴。”
“……”
慕容霄眨巴眨巴眼,没太明白。
管好嘴?
不说他狗爹的坏话?
还是不说他哥疏忽?
谢临渊看着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眉峰微蹙,终究还是不耐地多点了半句,尽管这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关于本尊……的身份,若让本尊知晓有半个字传到你师姐耳中……后果自负。”
慕容霄:“???”
师姐?
昭昭师姐?
这和他师姐又有什么关系?
慕容霄眨巴了两下他清澈又愚蠢的双眼,疯狂在脑中回想今天沈昭昭的一举一动,试图找出哪里可能招惹了这位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