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缺德又就邪门,全宗门宠她如宝(158)
酒店宴会厅内流光溢彩,衣香鬓影,空气里浮动着酒香、香水味和虚伪的寒暄。
沈昭昭一袭墨绿色丝绒长裙,勾勒出窈窕曲线,她端着疏离得体的微笑,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路商界名流之间。
所有人碍于她如今在商界骇人的地位和那股子无形中透出的、能定人生死的压迫感,都对她客客气气,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奉承。
唯有一人,举着两杯香槟,唇角噙着一抹看似友好、实则挑衅的笑意,径直舞到了她面前。
陆景宸,陆家这一代最出色的继承人,年龄、家世、能力都与她不相上下,也是她在这个圈子里斗了多年的死对头。
“沈总,赏光喝一杯?”
陆景宸将其中一杯香槟递向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较量意味,“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沈昭昭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伸出带着黑色丝绒长手套的手,直接将那杯酒接了过来。
男人眼底刚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见沈昭昭手腕一转,看都没看,精准地将那杯酒塞进了他身后半步、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助理手里。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
陆景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虽然极力维持着风度,但眼神已然冷了下来:“沈总这是什么意思?”
沈昭昭这才悠然抬眸,红唇勾起一抹恶劣又玩味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陆景宸和他那位助理之间扫了个来回。
“陆总别见怪,实不相瞒,我一直挺磕你俩的。”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人耳中,“你俩要是真搞到一块儿了,记得婚礼上……给我留个主桌。”
陆景宸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底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沈昭昭,像是想从她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里,挖出她到底是如何看穿自己那点隐秘心思的。
两人皮笑肉不笑、夹枪带棒的又互相“问候”了几个回合,沈昭昭懒得再跟他浪费口水,随便找了个借口,转身就朝着记忆中那条偏僻的走廊走去。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就在她刚刚站定,一阵略显凌乱、虚浮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沈昭昭抬眸望去。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扶着鎏金的墙壁,踉跄着朝这边走来。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几缕墨色的碎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但那优越的轮廓、以及周身那股即便在如此狼狈状态下也挥之不去的清冷疏离感……
沈昭昭的眼角控制不住地跳了两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不再犹豫,猛地一步上前,伸手精准地扣住那人的手腕,用了巧劲,顺势将人狠狠掼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
“唔!”
对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似乎因这突如其来的冒犯而极为不悦,挣扎着抬起头——
四目相对。
沈昭昭看着眼前这张脸,呼吸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
果然是这张脸。
深邃的桃花眼因药效和突如其来的撞击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不正常的薄红,但眼底深处却淬着冰,带着一种被打扰、被冒犯的凛冽寒意和恼怒。
那双总是盛着清辉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以及一种……仿佛被什么肮脏蝼蚁碰触到的、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嫌恶。
没有半分缱绻,更没有她后来所熟悉的、那种黏糊又委屈的恋爱脑神态。
只有最原始的、属于上位者的冰冷和被侵犯领地的不爽。
沈昭昭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带着点自嘲意味的苦笑。
还真是你啊——
谢临渊。
她又不是傻子。
锁骨下那枚独一无二的莲纹印记。
慕容霄那句“尊上在异世被个魔头糟蹋了”。
系统那石破天惊的“纯爱”宣言。
还有某人那些基于“被睡替身”剧本衍生出的、所有神经病一样的行为……
线索早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只是她选择性眼瞎,不愿意去拼凑出这个答案罢了。
毕竟,若只是个寻常人,她大不了花点钱,养着也就养着了,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可偏偏是谢临渊。
是那个执掌三界秩序、脑子还不太好使的仙尊。
更麻烦的是,系统那句“纯爱”,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这种完全无法用她熟悉的逻辑去等价交换的“感情”,让她本能地感到棘手和、莫名的烦躁。
第139章 要不我发发善心,帮你调理一下~?
“啪。”
然而,还没等沈昭昭理清心头那团乱麻,被她死死按在墙上的谢临渊,似乎对她长时间的禁锢和打量感到了极度不悦。
他薄唇紧抿,用尽了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气,猛地一抬手,带着十足的厌恶,狠狠拍开了沈昭昭扣在他手腕上的爪子。
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矜傲。
沈昭昭猝不及防,手背被拍得微微发麻。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挑眉。
哟~?
小东西脾气挺爆的啊?
跟她后来认识的那个、动不动就眼尾泛红、委屈巴巴的恋爱脑剧本精,还挺判若两人的。
一如之前所言,她沈昭昭怕的,从来不是摊上“睡人”的责任。
她敢作敢当,睡了就是睡了,大不了负责就是,哪怕对方是什么狗屁的仙尊,她也有的是手段,总能找到等价交换、银货两讫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