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缺德又就邪门,全宗门宠她如宝(165)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清冽的华光,毫无征兆的从涂山澈宽大衣袖中的一只玉瓶内迸射而出。
待光芒散尽,竟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身形袖珍,却眉眼清晰、周身散发着无形寒气的——谢临渊。
袖珍版的墨渊仙尊悬浮于空,玄色暗纹的袖珍袍服一丝不苟,墨发以玉簪半束,面容俊美无俦,即便缩小了数倍,那双微蹙的桃花眼中蕴着的疏离与威严,却依旧能让人心头一凛。
慕容霄这志在必得的一扑,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他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坏他好事的袖珍尊上,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当场表演一个走火入魔!
什么鬼东西啊?!!
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怎么“咔吧”一下就冒出来了?!!
害得他都萎了啊!!!
玛德!!!
该死的谢临渊!!!
连变小了都不干人事!!!
慕容霄内心疯狂咆哮,表情扭曲,恨不得当场把这袖珍玩意儿砸了!
而那袖珍版的谢临渊,似乎完全没察觉到现场诡异又紧绷的气氛,更没在意慕容霄那快要杀人的目光。
他极其自然地抬手,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衣襟褶皱,动作矜持而优雅。
旋即,淡淡地扫过眼前场景——慕容霄那副欲行不轨的架势,涂山澈被缚住的手腕、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根明显用途不纯的、缀着金铃的捆仙绳。
小谢临渊的眉头几不可查的蹙得更紧了些,眼底掠过一丝极其轻微的、类似于“伤风败俗”的不赞同。
但他似乎并无意插手别人的“私事”,只是很快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
“涂山少君。”
他声音清冷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起伏,却自带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对他,还是不要太过纵容为好。”
慕容霄:“?!”
不是?!
怎么个事儿?!
尊上、我帮你出谋划策,你扭头就拆我台子?!
兄弟和你掏心窝子,你跟兄弟玩心眼子?!
小崽子眼睁睁看着他哥,就因为谢临渊一句不轻不重的提点,慌得直接半跪下去,俯身称是。
旋即,涂山澈甚至没有半分犹豫,指尖窜起一簇纯净炽烈的三昧真火,毫不犹豫就将他那根精心准备了许久的捆仙绳烧成了灰。
只余两颗孤零零的小金铃,“叮当”一声坠落在地,无比可怜。
“……”
慕容霄牙都快咬碎了,后槽牙磨得咯咯作响——谢临渊、你这个王八蛋!
他之前的确害怕谢临渊,可此刻,没能如愿以偿“欺负”到他哥的滔天怒火,已经把小崽子本就不多的神志彻底烧没了。
慕容霄气鼓鼓的瞪着那悬浮在半空的袖珍谢临渊,虽然不情愿,却也不得不维持着最后一丝恭敬,从牙缝里挤出问话。
“尊上,您上回不是和昭昭师姐说,此次要离开一段时间吗?”
“怎么这还没两日呢,您就回来了?”
“还是这么个屁大点儿的形态?”
第145章 也不怕闪着他的老胳膊老腿
涂山澈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家弟弟语气里的冲劲儿,他不明白霄儿为何突然如此大的火气,甚至还敢对着墨渊仙尊甩脸子,这孩子不要命了?
吓得他一把将慕容霄扯到自己身后护着,朝谢临渊抱歉地笑了笑,声音温软,赶紧打着圆场:“尊上恕罪,霄儿年纪小,口无遮拦,绝无冒犯之意。”
旋即,又生怕谢临渊怪罪追究,赶忙扯开话题:“霄儿,尊上此次是因触怒天道,本尊被罚在九幽禁壁思过。”
“此次尊上是分了一缕神识,依附在我的蕴神玉瓶之中,借由我的妖气掩盖,才得以悄然离开九重天阙。”
“只是,为了躲避天道窥探,尊上需要随时敛住神格,至于这形态……呃……这形态……这个……”
涂山澈的声音越说越小,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忽,白皙的脸颊也泛起一层尴尬又难以启齿的薄红。
他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袖口,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好意思把真相说出口。
难道要他说,是尊上自己觉得这副小巧玲珑的模样,会更方便向沈昭昭示弱、撒娇、乃至……讨要关注和怜爱?
这种话,他……他当真是难以启齿。
慕容霄站在他哥身后,一脸鄙夷,显然没把这解释听进去多少。
没能压到他哥的怒火,已经让他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小崽子撇撇嘴,小声嘟囔,语气那叫一个冲:“哦,那他费这么老鼻子劲滚下来,是想干啥?”
“啥忙也帮不上,当吉祥物来的?”
“也不怕闪着他的老胳膊老腿!”
涂山澈:“???”
弟弟疯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涂山澈快吓傻了,脸色都白了几分,他赶忙上手捂住慕容霄的嘴,眼神慌乱地看向谢临渊:“尊、尊上自然是心系灵州安危,挂念宗门事宜,方才分出神识前来察看……”
然而,全然不知道自家哥哥内心有多慌,慕容霄直接把他哥的手扒拉开:“哥你少帮他找补,我看他就是急着想知道、昭昭师姐这两天有没有想他!”
“他个死恋爱脑!”
“自己感情不顺,也看不得别人恩爱!”
“唔!哥、你捂我嘴干什么?!我今天就——唔唔唔!”
话音落下,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涂山澈看着谢临渊那张俊美无俦的袖珍脸庞上,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冷冽下去,吓得狐狸耳朵都差点冒出来,整只狐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