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缺德又就邪门,全宗门宠她如宝(26)
筑基七重?!
怎么可能?!
一个筑基二重的剑修,能一剑把筑基六重的丹修秒出擂台,已经够离谱了!
现在突然告诉她,沈昭昭其实已是筑基七重的修为?!
到底怎么回事?!
不可能!
她不信有人能在瞬间修为提升这么多!
沈昭昭、这个该死的贱人一定用了什么邪法!
“咳。”
沈昭昭收回指向青云榜的剑,她目光在台下那一张张写满懵逼的脸上扫过,最后,精准落在了身上还挂着好几个师弟的裴琅身上。
裴琅此刻,眼底洒满清澈又愚蠢的茫然,沈昭昭随手指了指他,台词信手拈来:“哎,这位家人问得好~我这修为为什么忽然飙升呢?”
“说来,皆是拜云栖城后山的那片淬灵泉所赐。”
裴琅:“???”
不是,他什么时候问了?
而且——
“淬灵泉?”
“你不知道?云栖城后山那个,跳下去能吸点灵气,可吸多吸少全看脸,大多数人跳进去都是白泡两三个时辰,纯纯浪费时间,给灵石都没几个人去泡。”
这话说出了广大修士的心声,不少人下意识点头。
沈昭昭却晃了晃手指:“前阵子,我家大师兄不是和天衍宗的顾首席约架么?我好奇,便跟着去瞧了眼热闹。”
“谁想,路过云栖后山的那片淬灵泉时,就看到一群蚊蛊在灵泉上盘旋,我好奇凑近了些……”
她故意把声音压低,营造出一种“亲眼所见”的氛围:“便眼睁睁看着那群蚊蛊的修为,噌噌往上飙。”
裴琅嘴角一抽:“莫不是你眼花了?”
“咳,我原本也是这么觉得。”
沈昭昭扫了眼裴琅,心中甚是欣慰,此子可教,都不用她暗示,都会自己接话了:“不过宁可信其有,我便也跟着下去泡了会儿,结果上来一瞧,果真毫无用处,当时我便觉得定是自己看错,或者那蚊蛊天赋异禀。”
她摊了摊手,表情十分无辜:“结果今日效果,诸位也有目共睹,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定是因为那灵泉延迟生效了~”
“延迟?”
“淬灵泉还有这效果?”
“说、说不定啊,你看醉仙楼的醉云巅,不也得埋着发酵么?!”
“嘶?!”
沈昭昭这几句,让台下瞬间炸成一团,毕竟眼前这人筑基七重的修为实打实地挂在青云榜上,由不得人不信。
何况,试一下又不会掉块肉,万一成了呢?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不少人眼睛发亮,摩拳擦掌,转身就要往城外冲!
“哎,道友且慢。”
沈昭昭一声轻唤,硬生生把那些抬起的脚给定在了原地。
她脸上神情瞬间严肃,手指头朝着淬灵泉的方向用力点了点。
“诸位,动动脑子好好想想,假若那灵泉当真有延迟效果,那么我当初看到蚊蛊,它们当时就已经是筑基二重了,这期间,我来大比,它们可是一直泡在泉眼里没挪窝啊。”
“眼下都过去多久了,你们想想,那群蚊子现在是什么修为?”
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蚊……蚊蛊而已,能有多大……”
沈昭昭面无表情,眼底闪着一股“你怎么那么天真”的沉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那群蚊蛊突破金丹了,诸位要如何是好?跑?来得及吗?”
“?!”
金丹期……的蚊蛊?!
有的修士只是想了想,铺天盖地的蚊子,每一只都散发着金丹修士的恐怖威压,嗡嗡声如同索命的魔音……
这哪是去寻机缘?
这是组团去给蚊蛊送菜啊!
一个壮硕的体修脸都白了,却仍在死鸭子嘴硬:“不可能!金丹期的蚊蛊?我可从未听闻!”
沈昭昭抱着手臂,眼神慢悠悠飘向青云榜上自己那闪闪发光的“筑基七重”。
“……”
体修瞬间哑火,张着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是啊,筑基二重秒变筑基七重,这不比蚊蛊离谱?
可它如今就真真切切地挂在那儿。
当一件“绝无可能”的事情被活生生摆在眼前,那么“绝无可能”的界限就会瞬间模糊。
剩下的,只有“万一呢”和“万一下一个砸中的就是我呢?!”的投机感。
沈昭昭看着那一张张写满“贪婪又恐惧”的脸,心头都激动的打颤,妙啊,简直太妙了,这效果,比她原先预想的还要炸裂十倍。
是了。
她沈昭昭是什么人?
怎么有人敢指望她的良心?
她原本的剧本,就是自己靠碰瓷惹怒个倒霉蛋,弄出动静,吸引一票观众。
再“机缘巧合”飙升修为晋级后,跟着“不经意”透露出淬灵泉碰到的“奇遇”,如此一来,二师兄的避蚊丹还愁销路?
蚊蛊嘛,确实是今早天没亮她就去后山放生的。
可谁能想到,云婉儿非得撺掇林清源来踩她,林清源又非得当众表演他那套虚伪的“为你好”。
结果这戏剧性拉满的反转,这活生生挂在青云榜上的铁证,这波广告效应,直接拉满!
第23章 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沈昭昭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我为家人们操碎了心”的沉痛表情,可她那邪恶的爪子,已经慢悠悠探进储物袋,在无数道灼热又惊疑的目光注视下,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玉瓶。
“家人们。”
沈昭昭的声音带着一种“绝境中看到曙光”的激动,瞬间穿透了广场上嗡嗡的议论声。
她高高举起那个小玉瓶,熟门熟路,张嘴就来:“你们现在,离你们梦寐以求的机缘,就只差最后一步了,九十九步都咬牙走过来了,这最后一步,怎么能被区区一群蚊蛊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