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缺德又就邪门,全宗门宠她如宝(37)
云婉儿跟他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沈昭昭只觉得自己的眼角突突直跳,她认命般深吸一口气,准备把裴琅给的50上品灵石递过去——就当花钱消灾,买个清净,赶紧把这祖宗打发去醉风楼去当他的吉祥物。
然而。
“唉……”
一声更加幽怨、委屈,仿佛承载了世间所有不公与心碎的叹息,清晰地钻进了沈昭昭的耳朵里。
沈昭昭动作一僵,心头那点不祥的预感瞬间飙升至顶点。
只见谢临渊微微别过脸去,徒留给沈昭昭一个完美、却写满“哀莫大于心死”的侧颜。
那薄唇努力想扯出一个弧度,最终,却只形成一个破碎又苦涩的浅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男人重新转回头,那双眼睛直直望向沈昭昭,眼底清晰地映着水光,声音带着一种被全世界背叛后的、强撑着的平静:“我懂了……”
“原来对你来说……我就是个睡完就抛弃的玩意儿……”
“你甚至可以……随便拿别人的灵石打发我……”
沈昭昭:“?!?!?”
大兄弟!
你是疯了吗?!
你特喵的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第32章 你可别想把那个神经病甩给我们赤霄宗!
沈昭昭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觉得一股寒气混合着荒谬绝伦的怒火直冲脑门,烧得她理智都快灰飞烟灭了!
而此刻,谢临渊已经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如同受伤的蝶翼般轻轻颤动,那眼尾处,一抹极其应景的、淡淡的绯红迅速晕染开来。
男人泫然若泣,一副被始乱终弃、心碎欲绝的模样。
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瞬间如同磁石般,将周围正忙着准备进入秘境的修士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吸了过来。
无数道视线,带着震惊、好奇、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卧槽有惊天大瓜”的兴奋光芒,精准地聚焦在了沈昭昭身上。
显然,因为谢临渊特意压制了修为,这群修士并不知他身份,只能瞧着情况自顾自的揣测。
瞬间,窃窃私语便开始不停往沈昭昭耳朵里灌。
“啧啧,这姑娘……好生霸道啊,怎么把人欺负成这般模样?”
“快看那郎君,眼尾都红了,这得多委屈啊!”
“造孽哟,生得如此神仙模样,竟被……”
“唉……要不说,修为高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呢……”
沈昭昭气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现在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和旁边这个作天作地的神经病一起埋了!
“闭嘴吧你!”
沈昭昭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旋即,动作快得像在扔什么烫手山芋,一把将装着避蚊丹利润的灵石袋,狠狠塞进谢临渊怀里。
谢临渊低头看了看怀里多出来的东西,刚才还弥漫在眼底的水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连带着眼尾那抹惹人怜惜的绯红也悄然褪尽。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哪还有半分委屈和心碎?
果然。
他就知道。
在沈昭昭心里,自己的地位,终究是稳稳压过了那几块冰冷死物。
至于这袋灵石具体有多少?
品质如何?
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赢了。
赢过了那几块碍眼的破石头。
呵。
他修长如玉的指尖,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得意,轻轻点了点怀里的灵石袋。
笑啊。
刚才在袋子里不是还觉得挺得意的么?
怎么不继续笑了?
……
送走了那个浑身散发着“胜利者”愉悦气息的祖宗,沈昭昭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生无可恋地捂住脸,指缝里溢出一声沉重的、饱含沧桑的叹息。
破案了。
她终于明白萧景瑞为什么整整三年,却还在金丹大圆满的门槛上晃悠,死活摸不到元婴的边儿。
就冲谢临渊这尊能随时随地、花式作妖的神经病掌门……
二师兄!
这些年,炼丹养蚊子还要养掌门,您老真是辛苦了啊!
裴琅看着整个人都蔫吧了的沈昭昭,抬手重重拍在她肩膀上:“算了,你家掌门生得那么好看,天上地下独一份儿,你让让他怎么啦?多大点事儿!”
“再说了,你看看!你家掌门多贴心,还特意留在云栖城等你出秘境呢!”
裴琅说着,语气里虽不自觉带上了点酸溜溜的羡慕,手却非常自然的、把沈昭昭手里那个装着自己50上品灵石的袋子,给抽了回去,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沈昭昭瞪了他一眼,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颓丧的眼神瞬间聚焦,眼眉倏地沉了下来。
她意识到一件事。
原书剧情里,云婉儿之所以能参加这次新人大比,是因为她拿了原主的仙骨,顾玄宸又送了她“小黄”的妖丹,成功重塑灵根,一举突破到了筑基期。
可眼下,云婉儿虽然并未突破,但剧情节点也并未改变——云婉儿还是参加了新人大比。
只不过这次,是靠着凌霄真人那封不要脸的手书,硬生生给她要来的名额。
那是不是意味着……哪怕她改变了某些细节,可某些关键的重要节点,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避不掉的?
如果真是这样……
原书里,因为在复赛擂台上怒喷云婉儿是个“靠男人的废物”,而被“宠妻狂魔”顾玄宸暗中废掉修为、凄惨下线的赤霄宗小霸王、他岂不是……危险了?
沈昭昭敛了眸,心绪又一转,不过,原本该下线的小黄不也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