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缺德又就邪门,全宗门宠她如宝(67)
“吞一颗,保管剑修半个时辰内睡得跟死猪一样,雷劈都劈不醒。”
他顿了顿,继续道:“昭昭说,各大门派苦剑修久矣,仇深似海,所以借这个噱头炒一炒广告,就叫防沉迷丹,专治上头剑修。”
“半时辰强制下线,保您道侣、同门、洞府平安无忧。”
挽千秋:“……”
挽千秋那张万年从容的俊脸,此刻表情极其复杂,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感慨:“咱小师妹,可真是个人才。”
然而,还未等这俩畅想一下被订单撑爆的美好未来,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仿佛带着无尽悲怆与心碎的低气压,如同极地寒流般,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萧景瑞和挽千秋同时一个激灵,背脊上的寒毛“唰”一下就起来了。
只见大殿门口,谢临渊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他并未看他们,只是微微垂着头,一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心口,旋身往他的洞府去了。
阳光穿过殿门落在他身上,非但没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将他颀长孤寂的身影拉得更长,周身弥漫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与破碎感。
那氛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仿佛他刚刚亲手埋葬了自己唯一的挚爱,此刻正站在坟头无声垂泪。
萧景瑞和挽千秋瞬间大气都不敢喘。
挽千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想脚底抹油——这神经病平常犯病就够吓人了,现在这“心碎”的架势,留下来怕不是要被他那无处安放的悲情给活活溺死!
只是他脚尖刚动,旁边直接传来“噗通”一声!
第58章 不愧是我带出来的
萧景瑞反应更快,他双膝一弯,干净利落地跪地上了!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更绝的是,他跪下的同时,两只手极其精准、极其迅速地一把抱住了挽千秋的腰。
“大师兄!”
萧景瑞猛地抬头,眼神死死锁住挽千秋,声音那叫一个字字泣血、闻者落泪:“你之前就跑过一次,难道这次还打算让我一个人扛吗?!”
“你还是人吗?!”
“畜生的血都比你热!”
那控诉,那眼神,那力度……直接把挽千秋那点为数不多的良心戳得稀巴烂。
挽千秋被他抱得一个趔趄,差点也跟着跪了,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扒拉萧景瑞箍在他腰上的爪子,一边压低了声音急吼吼地反驳。
“瑞瑞嗷、不是哥不仗义,可你瞅瞅谢临渊那架势,他平常就够有病的,现在这状态留在宗门里,咱俩搁这儿杵着,那还能有活路吗?!”
他艰难地掰开萧景瑞一根手指头,喘了口气:“要不……实在不行……哥带你一起跑?乖,这订单咱不要了嗷!”
萧景瑞一听“跑”,那哀怨凄苦瞬间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怒瞪,手上抱得更紧了。
“跑?我丹房里还炼着九转凝神丹呢、我就指望这一炉突破困了我三年多的金丹大圆满、我就算是死,也得死丹炉旁边!”
挽千秋被他勒得直翻白眼,他按着突突狂跳的太阳穴,想起那位明显沉浸在悲情大戏里的谢临渊,又看看怀里这个视丹如命的师弟,细长的凤目里忽然精光一闪。
“瑞瑞。”
挽千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儿:“既然你走不了……那要不,咱换个思路。”
“你的意思是……”
萧景瑞一愣,扒拉挽千秋腰的手都顿住了,他朝谢临渊洞府的方向瞥了一眼,声音压得贼低:“可就他那样的?咱往哪儿送?谁要他啊?”
挽千秋嘴角勾起一抹缺德的弧度:“你傻啊,昭昭那丫头不是传音说了,她要去流云川的云台仙市吗?”
“那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啥人没有?”
“咱俩当师兄的,能放心她一个小姑娘自己跑去那种地方?”
挽千秋眼神瞟向门口那抹孤寂的背影,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咳,虽说那二傻子不知道为啥被昭昭轰回来了,但咱管他呢,咱就道德绑架他、精神控制他、语言暴力他!”
“反正,话往狠了说,往昭昭可能‘有危险’、‘被人欺负’、‘孤苦无依’上使劲儿渲染!”
“再说,你瞧他那不值钱的德行,就知道他铁定不是自愿回来的,现在不过就是缺个借口,咱现在帮他把这借口找全咯,他还不叭叭的凑过去?”
萧景瑞听得眼睛越瞪越大。
可他只沉默了三息,眼底那点震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决绝光芒。
他缓缓松开了抱着挽千秋腰的手,然后——
“啪!”
两只手,在半空中极其坚定地击了个掌!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闪烁着同样光辉的狼子野心。
干!
……
几日后。
流云川。
这名字当真半点水分不掺,甫一踏入地界,沈昭昭就差点被扑面而来的喧嚣热浪掀了个趔趄。
头顶,骑乘着各种奇形怪状灵兽的修士呼啸而过,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因为“空中交通事故”引发的激情对骂。
“前面那只傻鸟、眼珠子长屁股上了?!撞坏了小爷的飞梭你赔得起吗?!”
“呸!你那破梭子有脸叫飞梭?飞得还没我家阿花快!”
地上更不得了。
街道两旁挤得满满当当,全是支棱起来的摊位。
卖符箓的旁边是卖丹药的,卖法器的隔壁可能就是卖灵兽饲料的,吆喝声一个比一个响亮。
“道友!这瓶淬体丹绝对是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