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缺德又就邪门,全宗门宠她如宝(75)
云笈仙君脸上那副“大仇得报”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跟着,一寸寸的裂开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谢临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他、他信了?!
不是?
这对吗?!
他听不出来自己是在阴阳他吗?!
啊?!?!
看着谢临渊那副“问题解决,心情甚好”的轻松模样,云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连尊称都忘了!
谢临渊!
你清醒一点啊!
你看看你那个不值钱的样子!
沈昭昭钓你都不用打窝了啊!
……
另一边。
晏秋白抱着胳膊,脸上那副“痛斥负心女”的悲愤早没了踪影,只剩下执法堂长老惯有的、冰碴子似的审视。
“你是说,清漪退宗,是因为看清了云婉儿那点龌龊心思,还有宗门里那群捧高踩低的嘴脸?”
“不然呢?柳师姐脑子又没病,总不能真是为了我吧?”
沈昭昭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林风的死,眼下确实死无对证,云婉儿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你们天衍宗那些长老,还有那个顾玄宸,现在可都把她当宝护着。”
“你就算顶着执法堂的名头去问,可人家一句‘林师兄甘愿牺牲’就能把你堵回来,再问就是你不顾大局,寒了宗门天才的心。”
晏秋白沉默了片刻,下巴绷得死紧,他周身那股属于执法堂长老的、带着血腥味的威严缓缓弥散开。
“哼。”
一声冷哼,打破了沉寂。
晏秋白站直了身体,眼神锐利如刀锋刮过沈昭昭的脸:“此乃天衍宗内部事务,你现在既已不在天衍宗,便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操心。”
“我执法堂自有执法堂的规矩,该查的,一个都跑不掉,若有人敢仗着身份护短……”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甚至带着点血腥气的弧度:“大不了鱼死网破,清漪都走了,这乌烟瘴气的破宗门,老子早他妈不想待了!”
第65章 哥是过来人,哥懂你
沈昭昭看着他眼底那份豁出去的狠戾,还有那明晃晃写在脸上的“为了柳清漪老子命都可以不要”,一时竟有点失语。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眼神里满是敬佩:“……真羡慕你们这些恋爱脑啊。”
“两眼一睁就是为爱痴、为爱狂、为爱框框撞大墙,什么灵石法宝宗门前途,全是浮云,主打一个不计成本,不求回报。”
“晏师兄这境界,当真让我等望尘莫及。”
晏秋白听出她话里那点硌人的嘲讽,斜睨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忽然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讥诮笑容。
“呵。”
男人声音凉飕飕的:“说的好像你不是似的。”
沈昭昭脸上的疲惫渐渐凝固,旋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那个被你气走的主儿,用我再说的明白点儿么?”
晏秋白看着她那副骤然警惕的模样,嗤笑一声:“你现在是不是特着急?是不是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抱着他的腿解释求原谅啊?”
沈昭昭:“???”
谁?!
谁恨不得飞那个神经病身边!?
你们天衍宗的骂人可真够脏的啊!
一股被强行破了满身脏水的滔天怒火,混杂着对晏秋白那张破嘴的极端厌恶,让沈昭昭一点就炸:“闭嘴吧你个狗【哔哔】!”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哔哔哔】?!”
“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就装不下别的了?!”
晏秋白挑了挑眉,那张俊脸显得格外欠揍。
他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和洞察。
“行了,别装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我懂的,越是爱,就越是要装作不在意,生怕被人看穿那点小心思,跌份儿。”
“至于被人戳穿心中最隐秘、最不敢承认那点事儿的时候……”
那双锐利的凤眸,此刻充满了看透世情的嘲弄,牢牢锁在沈昭昭脸上:“是会像你这样疯狂找借口、拼命掩饰的。”
“正常,都正常。”
沈昭昭:“???”
淦!
她迟早刨个坑,把你们这群恋爱脑统统活埋!
晏秋白全然不顾沈昭昭那副绝望神情,他脸上带着一种“哥是过来人,哥懂你”的深沉,甚至还带着点儿唏嘘,抬手,重重地拍了两下沈昭昭的肩膀。
这人语重心长,仿佛在传授什么人生至理,“作为过来人,我劝你一句,别为了那点莫须有的面子,硬端着身段不肯低头。”
“该哄就去哄,该掰扯清楚的就去解释明白,别像我和清漪……”
沈昭昭:“???”
不是?!
谁要哄那个神经病?!
而且她后悔什么?!
后悔没早点掐死他吗?!
再说你和柳师姐变成这样,那不是纯粹因为你脑子有病吗?!
沈昭昭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她正准备用毕生所学,“亲切”问候一下这位执法堂长老的脑子构造,晏秋白却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使命,潇洒地一甩袖子。
“行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旋即,男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带着一股“老子要去砍人了”的煞气:“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话音未落,晏秋白便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杀气腾腾地直奔天衍宗去了,原地只留下沈昭昭,感觉灵魂都被这群恋爱脑给污染了。
管不了,真的管不了。
这灵州,神经病浓度实在太高了,再跟这群恋爱脑待下去,她怕自己也要开始觉得谢临渊眉清目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