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奶奶三岁半,专治不肖子孙(159)
她转向侍立一旁的青鸢,“青鸢,立刻拿这盒香料,去找府里懂药理的大夫,仔仔细细地查一查。”
青鸢心中一凛,立刻应声,“是,小主子!”
接着,她上前小心捧起锦盒,快步离去。
夏月淑看着云棠这副如临大敌的小模样,虽觉得她小题大做,但见她如此认真,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异样。
约莫一炷香后,青鸢匆匆返回。
她手中捧着那个锦盒,脸色凝重。
“回小主子,回夫人,大夫查验过了,这香料……里面掺了东西!”她顿了顿,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是红花,份量虽不算极重,但若日日熏染,于胎儿……大为不利。”
“什么?”夏月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失声惊呼。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软榻上坐直,双手死死护住腹部。
“红花?不……不可能,姐姐她怎么会……”
云棠的小脸也彻底沉了下来。
她看着夏月淑惨白惊恐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月淑侄媳,看到了吗?亲姐姐又如何?”
“从今日起,你身边所有入口、熏香、衣物、饰品……所有东西,在近身之前,都必须由可靠之人,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一丝一毫,都不能大意!”
夏月淑看着她,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紧紧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云棠小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天真烂漫,“你说她对你好?那都是从前的事了,人都是会变的,月淑侄媳,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她转向心儿,“心儿,听好了,下次那个夏月柔若再敢踏进国公府一步,不必通禀,直接给我扣下来,谋害当朝国公夫人腹中嫡嗣,她安得什么心?我倒要看看,她有几条命够赔!”
夏月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厉色惊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棠紧绷着小脸气呼呼地离去。
夏月淑失魂落魄地跌坐回软榻。
一炷香后,她才找回一点力气,声音飘忽地问身边的心儿,“心儿,你说姐姐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处?她分明不是这样的人啊……”
心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家夫人苍白如纸的脸,轻叹了一口气。
“夫人,您别多想了,好生歇息片刻吧。那东西既然有问题,不用便是。”
夏月淑依旧不愿相信,她伸出手,心儿便自觉上前搀扶着。
与此同时,夏月柔脚步虚浮地走出国公府侧门。
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接着,她拐进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突然!
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夏月柔瞳孔猛地瞪大,连挣扎都来不及,颈侧便已然贴上了一把锋利的刀刃。
“唔!”随后,她眼前一黑,惊呼直接被堵在了喉咙里。
随后,她两眼一翻,瞬间失去了知觉。
第96章 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啦
不知过了多久,夏月柔这才悠悠醒转。
她摇了摇头,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腐朽木头的气味。
几缕微弱的光线从高处透入,勉强能够看清眼前一个模糊的黑影。
她一脸惊恐,整个人瑟缩着,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黑影动了动,紧接着,一个被刻意压低的男声响起,“事情都办妥了?”
夏月柔浑身一激灵,认出眼前之人。
她猛地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已经按你们说的,东西我亲手给了她,她也收下了,还……还很高兴,现在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吧?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求求你们……”
“放心,”那声音似乎很满意,“只要她肚子里的那块肉没了,记你一大功。到时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夏月柔壮着胆子,带着哭腔试探道:“大人,我……我毕竟是她的亲姐姐,我这样做,她过不了多久就会知道。”
“您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究竟和她有多大仇?非要害她腹中骨肉不可?”
“呵!”一声嗤笑打断了她。
下一瞬,那刀锋再次贴上了她的颈动脉。
力道比方才更重。
夏月柔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僵住。
“不该问的,别问!”那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耐烦。
“亲姐姐?亲娘老子挡了路也一样要死,你不干?行啊,有的是人抢着干这份好差事,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刀锋用力下压,夏月柔甚至能感觉到皮肤被刺破后的强烈痛感,还伴随着一丝温热的液体渗出。
“再敢多嘴一句,老子现在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我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夏月柔崩溃地哭喊出来,涕泪横流,“我听话,我都听你们的,一个字也不多说了。”
刀锋终于撤开。
那黑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此处。
夏月柔瘫软在地,她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她想起妹妹接过锦盒时眼中闪动的泪光,想起她毫无防备的信任……
一时间,五脏六腑都揪痛起来。
可是……
可是不这样做,死的就是她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挣扎着爬起来。
*
“主子,太子殿下来了。”
云棠顿时眼前一亮,猛地坐了起来,“快请快请。”
不多时,景华琰便踏进了棠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