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被赶出安全屋,重生囤满物资当房东(2)
钟宁从没想到,现在这群被她救下来的人,竟然这样污蔑她。
“真的太歹毒太狠心了!”
“连身而为人的同理心都没有,简直猪狗不如!”
“就是!畜生都比她有人性!”
“裴家做得对,就应该教训她,让她尝尝被烤的滋味!”
“媛媛小姐仁慈善良又温柔,要是媛媛小姐是屋主就好了!”
嘈杂愤怒的骂声中,一个清朗明亮富含感染力的声音格外出众。
“不要让她进来了!晒死她活该!”
钟宁瞳孔骤缩,木头人一般机械地移动眼珠,看过去。
刹那间目眦欲裂,鲜血从崩裂的眼角流出。
说话的人居然是钟朗!
和她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
是她教钟朗如何在孤儿院生活,赶走欺负钟朗的人。
她一直以为她和钟朗之间的感情羁绊,深到这辈子都无法分开。
可自从见过裴媛媛后,钟朗就变了。
钟宁眼前一片血色,她死死盯着钟朗的方向,用尽力气嘶吼出声:
“为什么连你也跟他们一起诬……”
“咔嚓!”
小弟裴彦霖从人群后面窜出来,狠狠一脚跺在钟宁的左腿膝盖,再一脚将她踢开,倨傲道:
“真是死性不改!”
“大哥二哥就是心软,还给你留条腿!”
剧烈的疼痛似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无情穿刺进钟宁的身体里,她蜷缩成一团,再也无法动弹。
只能麻木地转动眼珠,扫过所谓亲人和竹马的脸。
却见他们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变化,任由裴彦霖一脚一脚踢在她身上。
她的双眼都被血色覆盖了,散去最后一丝亮光,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为、什、么?”
为什么都这么对她这么残忍?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
痛到极致后,钟宁竟然想笑。
太荒谬了!
钟宁“嗬嗬”喘着粗气,宛如一条濒死的鱼,唇边血如泉涌,双目赤红充满了不甘和悔恨。
她不该心软的。
“别怪别人,要怪就只能怪你不得人心,不然屋主位置,别人想抢也抢不走!”
裴彦霖满脸不屑,抓起钟宁的脚腕,将她拖走。
走了五六百米,拿出铁链将她锁住。
“我姐必须成为屋主,你别不知好歹,逼我下狠手。”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钟宁犹如一条被压在铁板上的鱿鱼,皮肉被煎烤得“滋滋滋……”作响,却逃不了挣不开,满腔痛苦绝望。
渐渐地,她不再感受到被炙烤的疼痛了。
她的灵魂,终于脱离了身体的束缚,飞了起来,飞向了一座巨大无比的冰山……
——
“宁宁,霍家怎么会给你送礼呀?”
“听人说霍胜最近包养了一个拜金的女大学生,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宁宁你要是缺钱你告诉我呀,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呀~”
“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在孤儿院长大,没学过自尊自爱,不懂这些,我会帮你瞒着爸爸妈……”
熟悉的夹子音,扰得钟宁烦不胜烦,她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地一声脆响,夹子音消失了。
但安静只维持了一秒,更大的噪音就响起了:
“啊!钟宁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打我!”
尖叫声刺得钟宁一个激灵,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这是裴家的阳光花房!面前尖叫的人不是裴媛媛是谁!
她重生了?!
边这么想,钟宁边手忙脚乱摸出手机。
发现此时竟然是,2052年5月28日。
距离末日还有三天!
第二章 都是仇人,排名不分先后
“钟宁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我为你好,你反而还打我!
爸爸妈妈果然没有说错,你就是个无情无义,满心只有钱的白眼狼!”
裴媛媛是知道怎么说能让钟宁难过的,可惜这次她注定了要失望。
上辈子被晒死的记忆太过惨烈,钟宁恨得眼珠发红。
她像是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把推倒裴媛媛,骑在她身上,对着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尽情发泄着心里无尽的恨意。
“啊!!!”
从未挨过打的裴媛媛气疯了,尖叫声响彻云霄,无比尖利。
“钟宁你他妈在对我姐做什么!”
愤怒的咆哮传进钟宁的耳朵,她心脏瞬间抽紧,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是小弟裴彦霖!
害她惨死烈日下的最后一根稻草!
仅仅是他的声音,就让钟宁回想起重伤濒死又被锁在烈日下的绝望。
内脏皮肉被活生生晒熟的滋味,太痛苦了,痛得她的灵魂都止不住发颤。
可比痛更更多的,是恨!
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
她扭头,眼珠红得滴血,可她知道现在还杀不了他,只是目光寒凉,阴测测地看了他一眼。
赶在他进来之前,钟宁冲到门边反锁花房门锁,再冲回裴媛媛面前,毫不犹豫就是一脚踹过去。
柿子要挑软的捏,这是她以生命为代价,学会的生存法则!
“啊!”
裴媛媛刚爬起来,又一屁股摔在地上,尖叫着要爬开,却被钟宁用力拽住了头发,只能崩溃无助地嘶喊:
“救命啊!小弟快救我!钟宁她疯了!呃……”
钟宁心里发狠,迅速扑倒裴媛媛,压在她身上,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说她疯了,那她就疯给她看!
“呃呃……”
裴媛媛双眼圆瞪,双腿直蹬,拼命拍打钟宁,可不论她怎么打,钟宁的手都像铁箍一样,死死箍在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