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当关系(32)
白韫浑身颤抖着把头埋进顾谨的胸前,要不是有他的手托着腰,她整个人怕是连站也站不住,压不住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掉落,她反抗地捶着他的胸。
“我……等下再来找你。”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白韫眼尾通红,却换不来顾谨的怜惜。
躲在墙后的邓梦松终于忍不住了,冲出来指着顾谨放狠话:“离她远点!”
顾谨看着怀中熟透了的白韫,脱下大衣轻柔裹在她身上,而后才转头看着邓梦松,一脸不屑:“你凭什么命令我?”
邓梦松拔高了音量,尽力让自己显得更有底气:“你又凭什么对白韫动手动脚!”
“就凭他是我男朋友哦。”
白韫从衣服里露出一个头,柔若无骨地靠在顾谨怀里,朝他笑了笑:“今天出来玩没报备,男朋友生气了,见谅。”
邓梦松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由诧异变成不甘又变成尴尬,他扯了扯嘴角,终于摆出得体的笑容,说着抱歉,转身就往外跑。
顾谨伸手捏了她的腰一把:“你故意的?”
白韫吐出一口气,笑了笑:“你猜。”
“跟我回家。”
顾谨拽起她的手,拉着她往楼下走。
卫生间里水声不断,白韫穿着冰丝睡裙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
顾谨走出卫生间,揉着已被吹干了的头发,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过她的腰,凑近了闻着她身上的茉莉香味。
“他们是谁?”
白韫摸着他的头替他顺毛,刚洗完的头发软趴趴地塌着,摸起来手感很不错:“上课的同学,跟我一样都是新艺人。”
他舒服地闭着眼:“那为什么不跟我报备?我又不是不允许你出去玩。”
这次白韫沉默了很久,顾谨亲了亲她的唇角,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
“是你先冷暴力我的。”
“所以你就要报复?”顾谨气笑了:“我什么时候冷暴力过你?”
白韫不高兴地移开脸:
“就这段时间,你总是说忙,每天都忙,我都快活成寡妇了。”
顾谨看她气鼓鼓的样子,笑着戳了戳她的脸颊:“这是在咒我呢。”
白韫梗着脖子嘴硬:“闭嘴!你就是连今天什么日子都忘了!”
“今天什么日子?”
顾谨叹了口气,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语气里满是无奈:“生日蛋糕和鲜花都放在冰箱里,你没打开看过吗?”
白韫愣了片刻,眼巴巴地看着他,眸光潋滟,委屈又矫情地撇了撇嘴:“我一下午都有课有……”
顾谨掰正她的脑袋,语气柔和:“猜猜生日礼物是什么。”
白韫握住他的手,把脸贴近他的掌心蹭了蹭,像是在示好:“反正又是项链首饰之类的,你不就会送这种东西。”
顾谨很是受用,指尖滑过她的唇瓣:“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顾谨没回答,俯身抱起她,白韫配合地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一路走向卧室,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单膝跪下,托着她的双腿放在肩上,轻松勾下那块轻透的布料。
白韫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捏住衣摆,紧咬着下唇,语气发颤:“别这样……”
“放轻松,好好享受。”
夜色正浓,窗外路边的树木被狂风吹得枝叶乱颤,屋内春光旖旎,白韫原本是撑着上半身,半坐半躺,深吸一口气压下轻微的喘息,小声地唤着顾谨的名字。
现在却是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躺倒在床上,如墨的长发铺散开,睡裙被褪至腰间,她羞恼地攥着身下皱巴巴的床单,随着律动松开又攥紧,曲起身体,暧昧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一声心跳都狠狠砸在耳边,她仰头看着天花板,视线逐渐模糊,像是沉入了漆黑的水底。
莫名有泪从眼角滑落,偏过头,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她舔了舔唇,咂摸着眼泪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大概不苦也不算咸,只有兴奋。
一曲终了,白韫像搁浅的鱼,大口喘着气,睡裙汗津津地贴在身上,她却连抬手的力气也不剩。
顾谨抱着她走进浴室,她又被压在洗漱台上,下巴被迫扬起,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脸露出那种连她自己也不曾见过的表情,千娇百媚,像诱人的妖精,她羞愤地张开了口,咬住顾谨的指尖。
顾谨笑着看向镜子,眼里的欲望不加掩饰,侵略性的目光透过镜子锁住白韫,她颤了颤身子,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被轻柔地拭去。
理智被彻底击溃,她温顺地贴紧顾谨的身体,声音绵软娇媚,勾着顾谨一点点释放出被压抑着的、最原始的本能。
她听见顾谨贴在她耳边说:“我不想让你进娱乐圈只是因为我很害怕,害怕你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害怕我的爱不再拿得出手,害怕有更多的人觊觎你。
但我更害怕看见你流泪的眼睛。
我希望以后你每一次哭,都只是因为——太爽了。”
白韫被折腾得厉害,一沾上床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迷糊中似乎又听见顾谨的声音,轻轻地为她唱起生日歌:
“韫儿,19 岁生日快乐。”
白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打开盒子,看着正中间的素戒发呆。
她捏起这枚素戒,试着套进右手的无名指,戒指松松垮垮的套在指腹上,看着有些惨不忍睹。
她默默取下戒指,连同礼盒一起扔进抽屉里。
19 岁的生日礼物,早就不适合 25 岁的白韫了。
第17章 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