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你老公好像对你有意思(8)+番外
“不是,你第一。”
“你第一。”
“咱俩并排。”
……
好容易把方伊打发走,许愿捏着资料袋返回大办公室,还在门外,就听到了里头的议论声,比走的时候更激烈。堪比菜市场。
她只得转身。
想了想,乘电梯去了地下车库。
出电梯,刚走出员工通道。
前面内部停车区明晃晃,001、002停车位,并排停着两辆车。
一辆黑色宾利。
一辆银灰色保时捷。
后视镜都系着瞩目的红丝带。
所以他问喜欢什么颜色,就是这个意思?
许愿摸了摸额角,感觉有汗。
她在车库走了一圈,更加确定了同事们口中议论的话题。她每天两点一线,从宿舍到酒店主楼只三分钟路程,出差习惯乘高铁飞机,偶尔打车。回奶奶家也是地铁更方便。她好像没有用车的需求,因此从没有买车的念头。
两辆车,都挂桐城车牌。
她倒抽一口气。
想着领证的事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奶奶,还有方伊。
攥着手机想给郑聿礼打电话。
可打通了怎么说,说什么呢,让他把车弄走吗?
踌躇半天,许愿转身走了。
晚间,许愿躺在宿舍床上。
手机被她丢在书桌上。
员工聊天群已经炸了。跑车事件越演越烈,经过一天发酵现在已经演变成一个狗血故事。有人猜是哪位富豪送给小三的礼物,理由是让小三打胎。小三是谁呢,不是哪位女高管就是哪位漂亮女员工。
下午还有人把猜测误发到工作群里,被白副总骂了。
桌上的手机,语音邀请响起。
又是哪个同事过来打听消息,她是客房部经理,手头消息多。
伸手捞起手机,打开最近通话。
许愿给她的“私人助理”布置了第一条工作任务:
“找个车衣把车罩起来,我暂时用不到。”
那边很快应答:“好的许小姐。”
她调好闹铃关灯,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
鸵鸟般的拉过被子想要沉沉睡去。
可翻来覆去,两点才睡着。
翌日一早,起床看手机,群逐渐消停。
有一条方伊凌晨两点发来的消息:那车,不会是客人送你的吧?
许愿没回。
想着八卦没人回应,过几天自然没人再提。
从餐厅出来刚到办公室,百人聊天群滴滴乍响:
【我去!那车怎么罩起来了?】
【就是呀,苍天啊,豪车没人要,倒是送我呀。】
【想的美,说不定是谈判失败,小三不同意打胎。】
【那你们说,那冤大头还会送东西来吗?】
【嘿嘿…说不定,我得赶紧通知监控,今天盯着点。】
许愿:“……”
下午忙完回来离交班还有时间,许愿决定给郑聿礼打电话。
拿着手机划拉半天,她意识到,她没他电话。
点开郑聿礼对话框:你的电话多少,我有事想跟你说。
等了片刻。
郑聿礼:我在开会,会后我打给你。
许愿:好。
这一等直到晚上,也没等到郑聿礼电话,对话框也一直安安静静。许愿回宿舍坐在桌前看翻译书,不时看眼手机。
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城市夜色笼罩在薄雾中。
他应该忘了吧。
晚十一点,许愿起身去浴室洗漱,洗澡,然后换睡衣关灯躺下。
窗外雨还在下。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咚-咚-”敲门声响两下。
许愿即刻清醒,大概是酒店工作原因,她时常半夜起来处理突发事件,睡眠很浅。
方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睡了吗?”
“没睡。”她起身开门。
方伊带着一身冷意从外头进来,“冷吗?”许愿问她。
“冷死了。”方伊将一包东西丢到书桌上,两下踢掉拖鞋,呲溜爬到许愿床头,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许愿忙去倒了一杯热水,端过来塞到方伊手里,方伊握住杯子,嘴巴不停嘟哝:“开空调,开空调。”
许愿拒绝:“这才十月。”
一股松软的香甜味从袋里飘出来,她问:“拿的什么?”
方伊笑:“糯叽叽团糕。”
“热的?”
“废话,团糕凉的还能叫糯叽叽团糕么?”
不用猜,这是方伊母亲的手笔。她专程让司机去外地买然后送过来,从大学时期跟方伊做室友开始,许愿也跟着吃了不少全国各地的名小吃。
方伊环顾四周,“你怎么老是把桌椅围着床这么近,不嫌挤得慌?”
许愿回头看着身后,空荡荡一片空地:“是么?”
她好像从小就这样。
她打开袋子,把保温包拎出来,拿出温热的塑料盒,掀开盖子用附赠的叉子取了一块,小心用手接着送到方伊嘴里。方伊眼眯成一条缝,像只雏鸟。
“好吃。”
许愿坐到椅子上,也给自己叉了一块,软糯香甜,真好。
两人边聊边吃,好像回到了大学集体宿舍时期,大家熄灯后聊天聊到饿,然后深夜再起来偷摸吃宵夜。
团糕吃了一半。
手机铃声猝然响起。
手机在枕边。
床上的方伊最先看到,她歪身拿起来看一眼,递给许愿:“陌生号?”
许愿心里一紧,她接过来一看上海号,应该是郑聿礼。她突然有些慌,当着方伊的面,她没办法说出自己想对郑聿礼说的话,她找借口,准备出去接。
正在犹豫之际,铃声断了。
方伊歪着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