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为母择杠(50)
“那好吧!”徐绵绵想想新婚之夜住窝棚,也确实不太好看,就再多坚持几天吧!“不过,这炕烘干要几天呢?”
“现在是夏天,再有个三四天就行了。”
“那就到下星期咯!房子整的差不多了,咱们要不要再去镇上看看?”
徐绵绵想吃鱼了,还想去买个缝纫机做身新衣裳,毕竟人生第一次结婚。
“明天去?我晚上去找大队长借自行车。”
供销社里面的衣裳就那么几个样式,徐绵绵上次来就看过一次了,能看顺眼的也已经买了。
现在上面挂着的款式还不如原主从京城带回来的好看。连个仪式都没有已经够让人遗憾了,再穿个旧衣裳就不能忍了!
徐绵绵就盯上了售货员身后放着的布。
“扯点布回去做吧。”
“可以,我昨天去村上家见他家里有缝纫机……”
“真的?”徐绵绵眼神一下就亮了,正好她没有缝纫机票,可以先借用一下。
“大队长和刘婶人都挺好的,借用一下应该没问题的。”
刘云霞可比大队长热情多了,她肯定会同意的。徐绵绵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兴冲冲地跑到柜台另一边去选布料了。
她虽然会做很多款式的衣服,可现在穿衣服不能太出格,布料种类和花型也不多,可选范围并不多。
徐绵绵就准备给自己做一条连衣裙,给常言成做一套中山装当婚服。
做好选择,徐绵绵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下需要用的布料,就喊销售员过来帮着扯布。
这次的服务员换了一个,徐绵绵心情好,又多扯了点细棉布,准备给自己做个小背心。
原主这大·胸脯穿大背心太不舒服了,稍微有个小动作就跟一坨凉粉一样晃来晃去的。
看的人不舒服,背着这坨凉粉的人也不舒服。
两人包好东西出了供销社的门,就看到一个小年轻在扒一个大姐的口袋。
徐绵绵这颗路见不平的心就想吼一吼,她对着扒手就是一脚。
那扒手估计也是新手,被发现了,不知道藏好证据,倒地了还明晃晃地攥着不松手。
被偷的大姐倒是反应挺快,发现是自己的钱丢了,就冲过去把他手里的钱抢过来揣兜里。
她反应已经很快了,可还是被她前面的男人看到了。
男人回头就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这么大人了,出门连钱都看不好。以后你还是别管钱了,给娘管着吧。”
大姐被打也不敢吭声的,转手把这一巴掌还给扒手。
……
徐绵绵最看不惯这种男人,“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她的钱被偷,你不去怪偷东西的人,还怪丢东西的人?要出气也该打小偷才对!”
打人这货也怂,看徐绵绵身后站着常言成这个大高个,倒是没跟她吵,瞪了她一眼就往前走了。
那大姐也抹着眼泪跟着他走了。
……
徐绵绵感觉自己跟个小丑似的……
围观者见人走了就开始议论。
“明芳回去少不了一顿打了……你说这是啥命!”
“也怪她肚皮不争气,连生俩闺女,这搁谁家也得不到好脸的,命不好!“
“就是生俩闺女,才该好好养养再生小子。你瞅瞅这家人把明芳磋磨的,这还咋生,瘦成这,能怀上就烧高香了。”
……
徐绵绵听的浑身难受。
口号天天喊妇女能顶半边天,也只是喊喊,妇女地位并没有提高多少!
该干的活照样干,该挨的打,也没有少挨!
苦主走了,围观的一个老大爷就把地上的扒手拉起来。
扒手小声说了声谢谢。
徐绵绵听到声音皱眉:“你多大?”
刚才从后面只看到他个子挺高,以为是个喜欢不劳而获的小青年。这声音一出,明显在变声期。
小扒手不敢吭声。
“好像是十三了吧,我记得比我家疙瘩大一岁,疙瘩今年第一个本命年。”
“妮儿啊,你也别怪他,他也不好过啊!他爹走的早,他娘养活他跟他姥娘也不容易。这回恐怕是他姥娘又病了,孩子着急才走了歪路。”
“就是,连枝这命也苦……”
……
又是一个可怜人。
徐绵绵凝神看了看他的面相,“今天拿了别人多少钱?”
小扒手紧紧攥着自己衣角:“就,就这一下……”
“以前拿过没?”
“没……”
“你姥娘得了什么病?”
少年闷声闷气地回:“不是我姥娘,是我娘病了。”
结合刚才周围人们议论的,徐绵绵猜测可能是家里两位长辈都病倒了,他是迫不得已才出来偷钱。
“带路吧,我们送你娘去医院。”
少年家里住的特别偏远,一直出了镇子的繁华区二里地远,他才在一个简陋的茅草房门口站住。
“这是你家?”
这哪里像是个家哦!连她在清河村的小茅草房都不如。
“原来不住这,我三叔说上班不方便,我奶让我们把房子让给他。”
“那你们房子让给他,他们就给你们这房子住?”
少年摇摇头,“这不是三叔家的房子。我奶说,三叔家人多,筒子楼住不下……”
第44章 年代小甜饼(16)
明白了,原来是一家人一对儿欺负孤儿寡母!
徐绵绵跟着他往屋里走,门口的床上躺了一个妇女,茅草屋里面光线太暗,徐绵绵刚进来一时看不清她脸。
她走近了一些,伸手摸摸她的头,热的烫手。“你娘发烧了!赶紧过来背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