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病娇他又装乖扮怜(59)
但凡能见到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氛围,根本不是其他人能造成丝毫影响的。
江隅和祁婳的舍友都互相见过,然后,也都无比惊讶,他们眼中那个清冷又沉默、满心思学习、研究的江隅,在祁婳面前完全是体贴至极、无微不至的模样。
吃饭的时候,她只要看一眼江隅,江隅就知道她是要纸巾还是想喝水。
她说话的时候,江隅也总是只看着她一个人,眼底盛满了柔情。
和她说话的时候,他也是会放轻语调。
不管祁婳喊他多少次,他都会立马看过去,不厌其烦应一声。
即便祁婳有时候就是喊喊他而已,他也会配合地笑着摸摸她的头发。
冬天的时候,一见面,他就捂住她的手哈气,将四周所有人都无视。
江隅对祁婳的爱明目张胆,丝毫不给自己留退路。
有一次,祁婳悄悄问他,“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江隅只是摸摸她的脑袋,然后对她更好更好。
他不怕被任何人知道他的爱意,他愿意接受身边所有人对他的“监督”。
他心甘情愿成为“被约束的文明者”。
大四春节放假。
是祁婳的二十二岁生日。
简星海和苏云芮一大早就给祁婳打来了电话,并表明无法来为她庆祝生日的遗憾。
“生日礼物已经送到你家啦,新年见!”
在挂掉电话的前一刻,简星海忽然喊她。
“祁小婳!”
“干嘛?”
“最坚韧的祁小蘑菇,要幸福啊!”
祁婳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好,我们都会幸福的。”
挂掉电话,她和往年一样,和祁父祁母、陈叔、江隅吃午餐和晚餐,晚上,则是听江隅的安排。
每年,江隅都会为她准备不一样的惊喜,今年也一样。
他为她戴上眼罩,抱着她上车。
如同四年前那般。
车子行驶得平稳,祁婳偶尔和江隅说话。
直到车子停下,江隅又把她抱下来,牵着她走了一小段路,停下。
“可以摘眼罩了吗?”祁婳有些迫不及待。
“好。”
没等江隅来,祁婳自己先迫不及待把眼罩摘下来。
然后,她看到小路上蔓延的小夜灯。
“这是四年前,你为我铺在那段山路上的小夜灯。”江隅伸出手,牵住她,沿着灯光一路走。
回忆的匣子被打开,祁婳偏头看向他,笑得很甜。
“四年前我送你的项链还在吗?”江隅问。
“在的。”祁婳点了点头,示意脖子上的项链。
但凡放假,她都会戴上。
“所以你要给欠了我四年的第三份礼物吗?”
江隅愉悦地笑着点头,“第三份礼物之一。”
“之一?”
“对。”江隅带着她走到一套房子前。
祁婳微微一愣,疑惑看向他。
“房子密码,是你的生日。”
祁婳呆了两秒,仰头,反应过来,“礼物是这幢房子?!”
江隅垂着眸子看她,笑着点头后,轻声问,“开门看看吗?你的礼物之二在里面。”
“看!”和以前一样,她总是轻而易举地被江隅勾起好奇心,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思。
她去按下房子的密码,大门被打开。
然后,她一眼看到了客厅中央的一大束花,以及花束上高射炮小模型。
祁婳立马快步走过去,将高射炮小模型拿起来看,然后,惊喜地看向江隅,“江江,这是你做的吗?”
江隅点了点头,“你不是想成为敌方空中作战部队的噩梦么?”
“江江,你好厉害!”祁婳拿着小模型跑到他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夸赞。
江隅低头望着她笑了笑,忍不住抬手揉她的脑袋,“这只是最基础的高射炮模型。”
“但你不是我们专业的呀,而且还做得那么精致!”祁婳夸他,理直气壮说,“江江最厉害!”
“那我们一样很厉害的婳婳同志,准备好打开第二份的礼物了吗?”
祁婳条件反射站了个军姿,“时刻准备着!”
江隅看着她,几秒后,喉结滚动,指尖微微蜷缩,透着点不同寻常,“钥匙项链可以打开模型的驾驶舱。”
祁婳:“?”
她按照江隅说的,真的在模型的驾驶舱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钥匙孔。
钥匙项链,正好能插进去。
于是,驾驶舱打开,一枚戒指,放置在上方。
祁婳彻底愣住。
直到江隅喊她。
“婳婳。”
祁婳呆呆看过去。
江隅把戒指从模型驾驶舱上拿过来,单膝跪地。
“或许这样的婚礼实在不够盛大,但在这一天,在这一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想在这一幢属于你和我的房子里,向你求婚。”
“婳婳,我在爱你,也将永远爱你,至死不渝。”
他为今天的求婚在脑海里设想模拟过无数次,唯独没有想到,当真的在她面前单膝跪下时,那些准备了上百次的话,一句也没能说出来。
他更没想到,是自己先忍不住红了眼睛。
“婳婳,你愿意嫁给我吗?”
祁婳看着他,看他微红的眼眶,看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紧抿的唇瓣。
她明明想笑着的,眼眶却也跟着慢慢红了。
她坚定地伸出手。
在这一刻,她不想多做犹豫,也不舍得他多紧张担忧一秒。
“我愿意。”
“江隅,我愿意嫁给你。”
江隅眼睛更红了一些,将戒指缓缓套入她的手指。
然后,他起身,弯腰,吻住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