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黑化大佬的白月光甜又软(207)
他是独生子,但余思南对他来说,就是兄长,而孙笑柳就是妹妹。
没有血缘关系,但和寻常人家的亲兄弟姐妹没有任何区别。
“做哥哥的还没走,你怎么就先走了呢?”他的嗓音生涩僵硬,跪在棺边,看着躺在棺木里的人。
如此安详。
一句话,便让四周好不容易稍微缓和了些情绪的人,再次红了眼眶。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个人小小声开口:“不盖棺安葬吗?”
她也没有坏心思,她只是觉得让笑柳这样好像不是很好。
“再等等,再等等。”
说话的是顾安。
出落得大方的,比顾鸢还要高半个头的顾安。
她站在江子言的身边,看着躺在棺木里的女人,心里好像忽然有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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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装整齐的男人在山道上仓促慌乱地狂奔,黑色皮鞋重重地踩在了干枯的落叶上,将落叶碾成粉碎。
好似连带着心脏,也被碾得粉碎。
他跌跌撞撞往上跑,摔倒了,又爬起来。
整洁的衣裳沾染了泥垢,他却完全不在乎。
兔叽:“上神,余思南来了。”
在兔叽的话音落下后,顾鸢缓缓转身,看向蜿蜒的山道。
一道身影出现在山道上,却在最后一步一个踉跄又摔在了地上。
他鼻梁上的眼镜摔了出去,浑身狼狈,可他不管不顾继续往前跑。
江子言听到声音,张了张嘴,走过去,把他掉落的眼镜捡起来。
余思南一把推开四周的人,跌跌撞撞,几乎是跪着来到棺木旁。
余思南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看着棺木里的人,他猛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旁边的人吓了一跳,想去扶,却被顾鸢拦住。
“江子,顾鸢……”好半晌,他缓缓出声,声音小得好似被风一吹,谁都听不见。
“我是在做梦对吗?只是做梦而已,怎么可能呢?”
他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不是。笑柳死了。”
在江子言僵着身子犹豫的时候,顾鸢开口了。
她的唇瓣没有一点儿血色,就这么看着余思南,双目沉沉。
对上顾鸢视线的余思南,好似被一抡大锤猛地敲击了心脏,将他本就细碎的心脏,忽然敲了个粉碎。
连带着夜风,一块吹得消失殆尽。
连灵魂好似也在一瞬间抽离了身体。
他眼底都是茫然、不知所措。
江子言没有见过这样的余思南。
在他的印象里,余思南是冷静的,是做什么事情都有条理,对未来所有事情都有目标和计划的。
可现在……
余思南眼眶红得可怕,就跪在棺木旁,颤抖着手,抚摸孙笑柳的脸颊。
眼泪终究是一滴一滴落下,滴在她的脸颊。
眼泪滚烫。
可再烫,也烫不进一具尸体的心里。
他跪了多久,大家就陪着他站了多久。
直到黎明的光刺破层云,洒下金色的光辉。
“好了,该下葬了。”说话的是孙父。
他咳嗽了两声,看着余思南,悲痛的心情如出一辙。
那是他的女儿,他优秀的女儿,他英雄般的女儿。
余思南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双手死死抓着棺木。
江子言上去想把他拉开,可他好像是在地上扎了根,不管江子言用多大的力气,都拉不开他。
江子言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们也上前。
“思南,笑柳……该下葬了!”江子言的嗓音沙哑。
要把那个活泼的、开朗的孙笑柳永远关在黑暗森冷的棺木里,长埋地下,他们都不忍心。
可是没办法。
一切都已成定局。
棺木终究还是被合上了,新土缓缓将棺木遮盖。
余思南跪在地上,十指指尖都是血。
他不愿意松手,江子言他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将他扯开。
却发现他的手上都是血。
从傍晚到黎明,又从黎明到傍晚。
其他战友都下山了,他们身上还有别的任务。
顾鸢和江子言站在余思南的身边,孙父也是跟着顾安他们一起走的。
他也想多陪陪女儿,但是大家都担心他一晚没休息,便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笑柳的牺牲,不是白白牺牲的。她立了大功,她的牺牲是振奋人心的。”江子言缓缓说道。
他是这么说,只是心里到底有多痛,有多恨,也只有自己清楚。
这些话,也只是在告诉自己要撑着,不能垮,不能让笑柳白牺牲。
一直没有说话的顾鸢缓缓开口了。
“笑柳绝对不会白死,我一定会为她报仇的。”
“……我来。”余思南缓缓抬头,看向两个朋友,“我亲自……为她报仇。”
他的眼眶通红,带着血丝,带着恨意,带着有些可怕的情绪。
可江子言不怕,顾鸢也不怕。
两人朝着余思南伸手。
余思南握住他们的手,缓缓起身。
他们背抵利刃,无路可走,只能向前。
第171章 为华夏之崛起而奋斗(38)
季妄从东北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份文件。
那是反抗军领导者亲手写的感谢信与其他表彰文件,季妄和顾鸢几人带着文件去给孙笑柳看了之后,就把文件给了孙父。
孙父看着上面的文字,嚎啕大哭。
“我的女儿宁死不屈,她是英雄,是英雄。”
顾鸢微微垂眸,掩下自责和愧疚,季妄把她搂进怀里。
等安抚了孙父的情绪后,余思南和江子言留下来了,顾鸢和季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