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生长(91)
当然,他也不给她任何接话的机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径直往浴室那边走,“洗澡。”
简单干脆利落。
他太高大了,岑雾怕自己掉下去,也怕他一个不悦直接将她摔下去,所以本能勾着他脖子,然后就显得挺暧昧的,气氛瞬间就不一样了,但她脸上表情又挺犟,“不洗,我参加完晚宴回去洗过了。”
明明在犟着,但语气又可怜兮兮的。
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尤其是对江怀笙更没有。
男人垂眸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岑雾恰好也看见了,他眼睛黑漆漆的,看久了像能将人吸进去,她就立马转开头了,手却搂得更紧了些,是真的怕自己掉下去。
掉下去,应该挺疼的。
就在这时,男人已经调转了方向,直接走到床那边,然后真的将她摔到床上。
说摔其实可能有点过分了,但也绝对不是轻轻放下那种。
因为岑雾现在头很晕,晕连话都说不出来,很难受。
她安静躺着,想要让那股晕眩感赶快过去,而此时男人已经躺到她身边,她立刻感觉到他的气息,太强烈了,让她整个神经都开始紧绷。
一点都不敢乱动。
而江怀笙也不给她任何乱动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将人圈入怀里。
岑雾惊得瞪大双眼,她庆幸自己是背对着他,不然更尴尬。
“你做什么?我们这样……不合适吧。”
“睡觉。”
岑雾垂眸看了眼环在她腰间的手,上面青筋很明显,看着就很有力,事实上,也确实有力。
这样箍着她,让她怎么睡?
可她还想着‘演戏’的事,“那笔融资?”
男人在后面说:“睡完再谈。”
岑雾应了声没再说话,但眼睛却很灵活,不断乱转着。
她不知道后面的男人有没有睡着,反正她是睡不着的。
这个样子又怎么可能睡着?
事实上,岑雾进入梦乡的速度远比江怀笙来得快的多。
江怀笙经历了太多事,导致有时候连睡个好觉都成了奢侈。
等他感觉到怀中女人身体没了紧绷感,他就知道她已经睡着,他撑起上半身朝她看过去,果然就看见她睡容安静,浓密漂亮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白皙的皮肤。
秀气的鼻尖。
跟两年前一样睡觉会微张的唇。
江怀笙顿时感觉不妙,立刻起身走进浴室,重新洗澡去了。
岑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身边躺着一个人,她睡意朦胧怔了会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然后立刻下床,也没去看男人此时的样子,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弯腰穿上鞋就走了出去。
她上了自己车,就立刻给陆晋打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听,但是个女声。
“我找陆晋,他在吗?”
这两年陆晋一直在跟时莺闹离婚,但好像一直没离成。
可他身边的女人似乎没断过,总有新鲜的,所以女人接电话,她真的一点都不惊讶。
让她惊讶的是,这通电话竟然是时莺接的,“岑雾?你叔还在睡呢。”
岑雾顿了顿,“那好吧,我晚点再给他打。”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发动车子先回家。
江怀笙醒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跑了,他也没多意外,起身洗漱穿戴整齐后走出房门。
周炳是中午到的明月山庄,他到的时候,江毓也火急火燎杀到。
她看上去怒火攻心,“哥,原来你真在这里,出事了。”
第100章
江怀笙正在吃饭,即便江毓急成那个样子,他也只是轻掀眼帘朝她看了眼。
问,“吃了吗?没吃一起。”
这个问题,他算是问了两个人,周炳跟江毓。
江毓说:“吃不下,我快被岑雾那个小贱人气死了。”
周炳其实挺饿得,但听见她这样说就有点不太敢坐了,心想难道这位江大小姐不知道自己哥哥跟岑雾之间的关系?
哦,不过想想也是,确实没几个人知道。
周炳迟疑得时候,江怀笙已经看向他,他咧嘴笑了笑,然后直接坐下,开始吃饭。
江毓则站着依旧气鼓鼓的样子,根本没发现任何异样,“哥,岑雾那个小贱人好像找了其他人,也不知道是谁给牵的线,估计现在已经去碰面了。”
她昨晚上才高高兴兴睡了个美容觉,没想到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收到的却是这样一个消息。
真是窝了一肚子火。
她觉得,她哥应该跟她一样的想法,也会怒不可遏。
江怀笙也确实在生气,但跟江毓想得完全不一样,这时他已经吃完了,拿过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嗯,知道了,不过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点?
江毓不太明白,略思忖后就想明白了,“哥,我对岑雾已经很客气,你不知道她多可恶。”
周炳真是替这位江小姐捏一把汗,怎么神经比他还大条?
就在江毓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江怀笙眼神吓到了,她就没敢继续往下讲。
她觉得讲不讲其实都一样,他也肯定不喜欢岑雾。
所以,她没必要在他面前继续埋汰岑雾,那样也显得自己挺没品的。
“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赶过去?”
江怀笙太会遮掩情绪,所以江毓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心情是不是跟她一样急迫,反正她现在真的很急,像锅上的蚂蚁,能做到这样跟他冷静说话,其实她已经很极力克制。
男人拿起旁边的烟,点了根,“你知道他们找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