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136)
林知意这才发现他刚才趁乱早就进了房子,等她回神时,他已经慢条斯理地关上了门。
再想赶他走根本不可能。
“混蛋!”
林知意气地抓起柜子上的钥匙砸了过去,没想到刚好砸中了他的肩膀。
宫沉深深蹙了一下眉,被砸中的肩膀明显塌陷了一下,像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
林知意慌了一瞬,立即踮起脚,伸手拉开他的外套查看肩膀。
触碰他的衬衣时,她的指腹便传来异样的触感。
她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颤抖着从他外套缩回手,引入眼帘的是指尖一片殷红。
血。
刚才她还以为宫沉只是蹭破点皮,否则谁会一边流着血,一边站在这里和她讲这么多。
“小叔……”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男人再次压向了她。
没办法,她只能扶着他走到沙发坐下,然后起身跑去柜子边找药箱。
因为找得太专注,她也没注意身后淅淅索索的声音。
等她提着药箱转身,宫沉已经脱了外套,但脱衬衣时,一只手有些抬不起来,解扣子都费劲。
虽然不该乱想,但是这画面真的很养眼。
黑色衬衣衬裤恰到好处包裹着他修长的身体,宽肩窄腰,随着动作,紧绷的衬衣描绘着紧致的肌肉线条。
察觉她的目光,宫沉停顿,抬眸盯着她:“好看?过来。”
林知意像是做坏事被逮住一样,猛地低头:“有事直说。”
她才不过去。
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林知意将药箱放在茶几上,一转身,面前便多一道身影。
她脚下微乱,身体不受控制向后倒去。
宫沉没受伤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抓到了面前,然后手掌紧紧包裹住她的手。
林知意挣脱不开,只能任由被他抬起她的手放在了领带上。
“帮我脱。”
“……”林知意怔愣。
“不是你说有事直说?又想耍赖?”
他身躯步步紧逼。
低哑的声音传入林知意耳中,她的身体猛地一震,搭在宫沉领带上的手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脸庞也跟着热气腾腾。
她试着动了动手,胡诌道:“我不会。”
“我教你。”
宫沉摩挲了一下林知意的手指,扣住领带一点点往下拉,直到领带解开掉落在两人脚边。
随即,她的手又被他拉到了领口顶端的扣子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肌肤时,喉头微滚,半阖的黑眸泛着细碎的光……
第116章 伤痕
林知意在宫沉的带领下,反应实在青雉,光是口水都咽了好几遍。
宫沉勾了下唇,轻扫她:“还要教?”
闻声,林知意瞬间回神,故作镇定道:“不用,小叔是病人,我是该尊老爱幼。”
“没让你解释。”宫沉眯眸。
林知意抿唇,快速解开了他衬衣扣子。
严肃的衬衣下,藏着男人不怎么禁欲的身材。
肌肉扎实匀称,腹肌明显却不夸张,长腿细腰,皮带刚好卡在了人鱼线上一点点,让人遐想。
林知意吸气,快速将目光挪开,宫沉却靠了过来。
“衬衣解这么快,还解过谁的?”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林知意却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有些冻人。
她低声:“没有谁。”
他像是没听见似的:“宫晏?”
“没有!除了……”你。
林知意快速闭上嘴,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
“除了谁?”
“……”
林知意紧闭双唇,余光中看到肩头的血顺着胸口滑落而下。
“血!你快坐下!”
她顾不上解释,拉着宫沉坐回沙发,自己则绕到身后替他脱下衬衣。
脱到一半,林知意惊恐地盯着他的背,僵硬在了原地。
因为她是外姓人,所以即便在宫家多年也依旧不被允许进入祠堂。
但说来也可笑。
前世,她就算嫁给了宫沉,自己和女儿就连宫家每年最基本的祭祖都不能参加。
说她们母女是利用不正当手段进入宫家的,怕脏了祠堂。
但宋宛秋带着儿子回国后,立即被老爷子带着去向列祖列宗上香寻求庇佑了。
那时他们母子名不正言不顺。
就连柳禾正儿八经嫁给了宫石岩,也只被允许祭祖时进去磕个头上炷香,前后逗留不超过十分钟。
所以林知意一直觉得宫老爷子如此看重祠堂,就算是再生气,在那么肃穆的地方最多教训宫沉两下。
轻微皮外伤而已。
毕竟哪个亲生父亲会下死手?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宫沉会被打得皮开肉绽。
他的背上纵横交错十几处伤,其中三道最深,要不是李欢特制的伤口愈合贴,必定是皮肉外翻。
矛盾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翻腾,她抬起手摸了摸那些不怎么严重的伤痕。
微微凸起,抚过时,宫沉肩胛骨紧绷。
林知意站在他身后,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对他的反应再熟悉不过。
前世,宋宛秋母子一出什么问题,就会找宫老爷子做主,然后拿着所谓证据指证林知意母女。
每次林知意都护着星星反复解释,可根本没人听她的话。
宫沉会叫她闭嘴,然后和老爷子去祠堂。
然后消失一周,再见面时,他都会将林知意压在床上狠狠发泄。
林知意慌乱中就会在他背上摸到这种触感,他也会肩胛骨紧绷。
可那时她很怕他,根本无法细想。
而事后,宫沉就会立即离开,仿佛从未找过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