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236)
说着,周姐从口袋拿了一张名片给林知意。
“谢谢。”
关上门,林知意低头查看名片。
发现周姐似乎拿错了,她手里的就是一张手写电话号码的卡片。
看着上面的数字,她莫名有种熟悉感。
但不等她回忆,身后压迫感猛地袭来,还没转身,后背便抵上了温热的胸膛。
带着一丝不悦,男人将她顶在了门上,将她双手扣在了身后。
“为什么和宫晏吃饭?”
林知意动了动身体,反问道:“我和谁吃饭,和小叔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别管我!”
最后一句话,她是吼出来的。
周围静默一片。
林知意看不见男人的脸色,但能感觉到他胸口明显起伏,随即她手腕疼得快要断了一样。
但下一秒,男人松开了她。
林知意吃痛地揉了揉手腕,愤怒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她转身朝着房子里走去。
但刚转身,她就脖子一疼,整个人被宫沉扯了回去。
男人掐着她的后颈,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跌进他漆黑的瞳仁中时,她莫名呼吸一窒,从未看过他情绪如此错杂翻涌。
眼神冷冽如冰,脸色宛若紧绷的弦。
“他骗你,你还陪他吃饭?林知意,没道理这样!”
两人呼吸交错,林知意甚至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
她刚想反驳,他便用力亲了下来,她不愿意配合,他就捏着她的下巴,压倒性撬开她的唇齿。
“你……混蛋。”
“我还能更混,你见他一次,我混一次,你试试!”
第205章 你趴他们俩床头了?
宫沉好像真的生气了,林知意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分开后,她气得跑进房间用力甩上门。
宫沉接了一个工作电话,准备离开时,敲了敲房门。
“离他远点。”
林知意把枕头砸在了门上。
宫沉蹙眉愣了愣,脾气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这时,陈瑾敲门。
宫沉转身拉开大门,陈瑾递上一份东西。
“什么?”宫沉狐疑看着陈瑾。
“三爷,早上是我没叮嘱好人,这是我给你买的,你送给林小姐。”
陈瑾殷切地地上可爱的小盒子。
宫沉瞥了一眼,有些嫌弃:“不用了。”
陈瑾眼皮直跳:“三爷,我特意问了女同事,她们说这是最近最流行的礼物盒。”
闻言,宫沉拿过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两人这才离开。
林知意在房间听到没动静了,这才开门走出来,刚好看到茶几上的盒子。
什么东西?
盒子好奇怪。
丑萌丑萌的。
出于好奇,林知意拆开了盒子,看到里面直接蹦出来的无脑怪兽,当场吓懵了。
“啊!”
居然讽刺她没脑子!
……
薛曼的新品展定在跨年夜。
林知意陪着她在会场查看准备两个多月的心血,不由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成就感。
薛曼满意道:“知意,你做得很好,我打算等新品展结束,就让你转正。”
“谢谢。”
“这是你应得,你也算是苦尽甘来。”薛曼淡笑着一语双关。
林知意显然没听出来,正要回答时,手机响了。
是柳禾。
“妈,你怎么了?”
“我腰扭了,你叔叔不在家,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好,你让你司机送你去医院,我去那等你。”
挂了电话,林知意便向薛曼请了假。
薛曼对于工作努力的手下,也一向比较自由和宽容。
况且,她们俩还在一个酒吧喝醉过。
虽然两人都不太好意思提起,但薛曼一直都记着林知意的陪伴。
甚至还让自己的司机送了她一程。
林知意到了医院,便看到戴着护腰坐在轮椅上的柳禾。
“怎么伤了?”
“二太太早上起来给老爷子做早餐,在院子里摔了一跤,当时太太也没觉得疼,后来又站了一早上,下午就疼得不行了。”
听完,林知意狐疑地看着司机。
“做早餐就算了,什么叫又站了一上午?”
“这……”司机为难地看向了柳禾。
柳禾僵硬着身体挥挥手:“没事,今天老爷子请了山上大师回来做法事,他第一次让我在祠堂待那么久,我当然得尽儿媳的本分。”
宫家这方面一直比较传统,的确会请大师来做法事,但都是有特殊节日的时候。
现在算什么节?
圣诞节?
林知意心里明了,微微蹙眉:“他故意的,要是真的看重你,怎么不在祭祖的时候让你陪着?”
柳禾看司机还在,连忙打断话题:“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再说我这腰也是老毛病了,走吧,别耽误了别人时间。”
“别人?”
林知意话音刚落,李欢那笑呵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身看着李欢:“你不是内科吗?怎么什么都管?”
李欢整理了一下自己白大褂:“我还不是看在某人的面子上?谁让我在医院人缘好呢?根据二太太症状,我给她约了骨科和脊柱外科的主任,要是这些都没问题,估计是肌肉扭伤,不是什么大事。”
“你怎么知道我妈的症状?”林知意追问道。
李欢欲言又止,连忙转身:“我预约了CT,得快点了。”
见状,林知意立即接过司机手里的轮椅,推着柳禾往前。
柳禾微微侧首道:“是老三,他回去看我在祠堂情况不对,就找了个借口让我先走了,李医生也是他帮忙约的。你别提到他就气吼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