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女死祭,渣总在陪白月光孩子庆生(487)
“说明他已经知道带走知意和星星的是我了。”宫沉肯定道。
“他怎么知道的?”李欢狐疑道。
宫沉的行踪一向有专人处理,一旦有人发现,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他转移。
楼下的狗仔也是蹲的林知意和桑厉,根本不知道宫沉也在这里。
那杜谦是怎么知道的?
谈话间,陈瑾递上了杜谦的资料。
“没什么特别的,读书刻苦,老师同学对他的评价也很好,大学谈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恋爱,毕业后就回了港城工作。杜谦的生活也很简单,与患者和同事之间相处也很好。甚至还有锦旗和医院的表彰。”
陈瑾指了指资料最后一页。
宫沉翻阅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年终同事对他的评价上。
“查一下这个人。”
李欢好奇凑了上去:“乔云可,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过?你为什么要查她?”
“你会给你同事写评语用这么多不重复的修饰词吗?”
“年底最烦这些评语,我不骂人就不错,还让我修饰?”李欢抱怨道。
宫沉挑眉看着他。
对,就是这上班的怨气。
李欢瞥了一眼评语:“如沐春风般的医生……忙起来,我们哪个不是大嗓门,还春风,我看台风差不多。看字迹应该是女的。”
陈瑾接过资料:“我会让人去调查。”
话落,外面响起开门声。
不等陈瑾和李欢反应,宫沉已经冲了出去。
刚好看到林知意开门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去哪儿?”宫沉拉住了她的手腕,嗓音有些紧张。
林知意吃痛道:“松手,疼死了。”
宫沉松了一些力,但并没有放开她:“你要去哪儿?”
“不去哪儿,我在等廖一,她在酒店一口气吃太多东西了,说胃难受。”
林知意另一只手举起了手里的胃药。
星星身体不好,她跑路衣服可以不带,但是药一定都备齐了。
所以廖一才打电话问她有没有药。
本来她还想给廖一送过去,廖一担心星星醒来找妈妈,非坚持自己过来。
正说着廖一,她就一脸惨白地走了进来。
“我,我来了。”
林知意甩开宫沉的手,赶紧将廖一扶进了房间。
廖一捂着胃瘫坐在沙发上。
见状,李欢上前给她简单检查了一下。
“你是把自己的胃当桶了?”
“我就贪吃了一点而已,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廖一无奈看向林知意,“知意,抱歉,我不能帮你回民宿拿东西了。”
闻言,宫沉转身走到了林知意身边。
“你想回去?”
“我走得太着急了,衣服就带了两套,星星喜欢的玩具还有书也在家里,她最喜欢自己那个小水壶,上面是她DIY的贴画,已经问了我好几回了,我想让廖一替我拿过来,她知道我放在哪里。”
“要不我去。”李欢自告奋勇道。
“你一男的,去给知意收拾衣服?”廖一提醒道。
李欢退后一步,他可不敢。
宫沉看了看林知意:“我陪你去拿东西。”
林知意一想到宫沉的身份,便想反驳。
没想到廖一直接倒戈:“星星要是醒了,我来带就行了,你和三爷去拿东西吧,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更快。”
林知意轻瞪了她一眼:“他这个目标太大了。”
“只要逗留时间不长,我可以想办法。”宫沉道。
他都开口了,林知意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点头。
两人乔装一番出发。
路上。
宫沉缓解林知意的紧张道:“我已经叫人通知附近媒体有神秘人去幼儿园捐款,现在所有媒体应该都在幼儿园。”
闻言,林知意嗯了一声。
提到幼儿园,她倒是想到了一件事。
“我听老师说有个姓宫的人承担了伤者所有人医药费,是你吗?”
“嗯。”
“那为什么老师说你在献血群?还说你不能献血?”林知意转首盯着宫沉。
她始终觉得宫沉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宫沉不动声色紧握方向盘,指节明显:“我前几天感冒,一直都在吃药,医生说不能献血,我看孩子可怜就捐了钱。”
“你没回答我的问题。”林知意侧过身。
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献血群?
此时,刚好红灯,宫沉停稳车。
他垂了垂眸:“你相信梦境吗?我梦到过星星,她比现在大一点,很可爱,但后来她浑身是血地躺在手术台上。”
林知意心脏猛地揪疼,脸色也渐渐苍白。
她的星星原来很早就出现过,只是为什么会在宫沉梦中?
“还有呢?”她颤声道。
宫沉看林知意脸色不好,怕吓到她便没有多说:“没有了。你别多想,星星的病一定会没事。”
林知意知道宫沉误会她担心星星的病了。
可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点了下头。
“你梦里的星星有没有说别的?”
“有。”
“什么?”林知意立即抬头盯着他。
“让我对你好点。”
“她才不会说这种话。”林知意立即否定。
“你好像很了解?”
宫沉眼眸深了深,探究的目光似乎能洞察一切。
林知意怕被他看穿,看向前方道:“绿灯了。”
宫沉继续开车,没再多问。
两人到达民宿附近时,明显察觉周围比傍晚安静了不少。
正如宫沉所料,媒体都在幼儿园等神秘人出现。
林知意提前让店员保密留了后门,和宫沉悄悄溜进了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