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操劳而死,换亲后宠夫摆烂了(36)
俞大人又补充道:“勇士不必急于一时,务必打听清楚之后,再告知我。我会尽量沿着官道行走,直达驿站,以便你能够一路追踪。”
“遵命,俞大人。”桑侍卫行了一礼,随即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此时,在靖安侯府的祠堂内。
沈钧钰依然跪在蒲团之上,他那俊朗的脸庞因长时间跪拜而显得青白对半。
这时,江篱步伐轻快地走到沈钧钰身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世子,适才夫人与世子夫人差遣小的给四位离京的大人送去了程仪。他们并没有对您有任何抱怨,您不必过于自责。”
沈钧钰闻言,眉梢轻轻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母亲果然思虑周全。”
江篱站在一旁,觉得此刻正是为世子夫人正名的时候,“世子,那四位大人所受的程仪,实乃世子夫人的主意。”
“胡扯!”沈钧钰断然否定,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晏菡茱对他素来冷若冰霜,又怎会自掏腰包,做出如此费力不讨好的善举?
江篱心中不悦,随即开始详细叙述,“世子,容小的为您一一道来,世子夫人对四位大人的关怀备至。俞大人被贬至房陵,世子夫人特意为他准备了上等的毛皮……”
随着江篱的细致描述,沈钧钰的目光愈发明亮,他那双桃花眸瞪得更大。
他心中暗自低语,不得不承认晏菡茱考虑得细致入微,“她用心良苦。”
晏菡茱对他的同僚好友如此看重,可见她心中必定有他,对他牵肠挂肚。
哎,只是她过于善于掩饰,言语尖刻,就不能柔和一些吗?
若能温柔地与他沟通,不与他针锋相对,两人便能和谐相处。
“世子夫人如此贤良淑德,世子,您往后切莫再对世子夫人有所亏待。”江篱趁机大胆进言。
相较之下,江篱发现晏芙蕖前后判若两人,而世子夫人则显得尤为出色。
沈钧钰怒目而视,心中憋闷,明明每次都是晏菡茱率先挑起争端。
他何时真正欺负过晏菡茱?
这狗奴才,为了迎娶美貌佳人,竟然打算背叛他!
就在沈钧钰和江篱这对主仆争论不休之际,桑侍卫已返回靖安侯府,向靖安侯夫人苏氏汇报。
苏氏对晏芙蕖略有所闻,但对纪胤礼则一无所知。
她亦不明纪胤礼此举背后的深远含义,于是示意桑嬷嬷将晏菡茱和沈钧钰召唤过来。
晏菡茱见桑嬷嬷前来,轻声询问道:“桑嬷嬷,能否告知母亲召唤我所为何事?”
第32章 拒绝/帮凶
桑嬷嬷觉得这并非什么玄机大事,无需隐瞒,便笑着回答:“护送俞大人的侍卫已返回,还带来了纪胤礼少将军所赠的程仪。俞大人不知对方用意何在,不敢接受。”
晏菡茱闻言,微微一愣,心中千头万绪,刚刚踏出惊鸿苑,她便已有所觉悟。
纪胤礼那粗犷的武夫,如何能想起给与己无关的俞成恭馈赠程仪之事?
嗤,显然是晏芙蕖指使他人假借纪胤礼之名而行。
她的用心与目的昭然若揭,同样是为了向俞成恭示好。
然而,与沈钧钰相较,纪胤礼与俞成恭素无瓜葛,这也难怪俞成恭迟疑不敢接受。
在正院门前,匆匆赶来的沈钧钰与晏菡茱相遇。
江篱趋前行礼,由衷地表达对晏菡茱的敬仰,“向世子夫人请安。”
“江篱,不必多礼。”晏菡茱温言细语,笑容满面地望向沈钧钰,“天气渐凉,世子需留意身体。”
若是往日,沈钧钰或许还能装作未曾听闻。
但现今他深知晏菡茱为他所做的一切,桩桩件件,都是为了他。
这份感动令沈钧钰心怀感激,同时又感到自己的不足。
沈钧钰虽性格孤高,但这并非源于他的出身和学识,实际上他颇知礼仪,明白感恩。
他双手合十,微微颔首,向晏菡茱行了一礼,“菡茱,你思虑周详,我感激不尽。”
晏菡茱轻轻一笑,“此乃菡茱份内之事,然而能得世子一声致谢,也总算不虚此行。”
两人并肩踏入正院。
苏氏要求侍卫将俞成恭所言,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
沈钧钰听闻魏奉晖也送礼之举,心生愧疚。
他只顾着挂念同僚友人,却仅仅止于担忧,未付诸行动!
若非晏菡茱提前备妥程仪,必定会遭受同僚们的误解!
他们均为文官,与纪胤礼素无往来。
一念及与纪胤礼的唯一瓜葛,沈钧钰暗自咬牙诅咒。
更令他尴尬的是,他曾经竟然对晏芙蕖心生爱慕,还因她嫁给他人而暗自神伤,心怀怨恨。
原以为晏芙蕖是出于无奈,岂料事实恰好相反。
她早已摒弃旧日情谊,移情别恋了。
沈钧钰心中仍有不甘,他对晏芙蕖的喜欢并非源自深情,而是因为自己如此出色却被她抛弃,相较之下不如纪胤礼那粗野武夫。
这让高傲的沈钧钰感到非常不爽。
“我们与纪胤礼素无往来,他出手便是二百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俞兄自然不敢接受。”
苏氏点头赞同,“那么这银两,我们是该让俞大人接受,还是拒绝?”
“拒绝!”
“拒绝!”
晏菡茱与沈钧钰的声音齐声响起,他们相互侧首,目光交汇在一处。
苏氏望着儿子与儿媳的相视一笑,眼中的厌恶与不耐早已消失无踪。
两人的默契,似乎已接近于暗送秋波。
“你为何拒绝?”沈钧钰询问,他渴望聆听晏菡茱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