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操劳而死,换亲后宠夫摆烂了(58)
晏菡茱闻言,脸色微变,语气坚定有力,“带他进来,我倒要亲自看看,是谁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对我们靖安侯府的田地下手。”
在靖安侯府和柳老汉这些经验丰富的农人的精心耕作下,今年的番麦定能迎来前所未有的丰收。
在辽阔的田野上,十亩土地竟孕育出五千斤的硕果,这般惊人的产量,定会在朝堂之上引起轩然大波,甚至震动圣上的龙颜!
这不仅为靖安侯府增添了无上的荣耀,更让民众有机会种植这种高产作物,以此养育更多的生命。
然而,在这项造福万民的大业中,居然有人暗中破坏,实在令人愤慨。
老夫人脸色铁青,怒火中烧,“风平浪静,岂能无端生波?我倒要亲自揭开真相,看看是哪位大胆之徒,竟敢在靖安侯府门前撒野!”
沈钧钰虽尚未确信这些作物是否真的能够高产,但他为此付出的辛勤汗水,日夜劳作,头顶炎炎烈日,脚踩厚厚泥土,连续八天未曾间断。
如此辛劳的成果,却遭人恶意破坏,他怎能不怒火中烧?
沈钧钰对江篱下令:“先将这厮拖出去,杖责十大板,再带回来问话。”
“遵命,世子。”江篱领命,立刻前往外院,命令侍卫狠狠地施行杖责。
老夫人稳坐在主位,沈钧钰与晏菡茱分列两旁。
两个侍卫将被打得皮肉外翻的罪人拖入大堂,砰然一声掷于地面。
“我招了,我全都说!求求您,留我一条狗命!我是因为西街的张老五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去靖安侯府的庄子上,把那些奇异的庄稼砍掉!”
第51章 招供/下策
原本这名卖货郎还想抵赖,但在经历了十大板的严刑之后,他的勇气瞬间崩溃,毫不犹豫地将一切和盘托出。
沈钧钰语气沉重地说:“江篱,立刻去西街找张老五,我要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
“领命,小的立刻出发!”江篱表情凝重,他深知那块庄稼地的重要性。
他策马加鞭,一路疾驰入城,直奔西街。
张老五不过是个街头混混,虽然有些后台,但在靖安侯府的侍卫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江篱将其擒获,一番痛打后,张老五招供了主谋许掌柜的身份。
随后,江篱又找到许掌柜,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开口。
为了保命,许掌柜不得不说出真相。
江篱得知是晏芙蕖的阴谋,震惊不已。
他不敢有丝毫延误,当晚便策马出城。
当江篱将晏芙蕖的名字说出之时,沈钧钰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难以置信。
女已出阁,郎已娶妇,双方互不相欠,彼此已无瓜葛。
他在外头,从未吐露半句对晏芙蕖的贬损之词。
然而,晏芙蕖为何要毁坏他辛勤耕作的庄稼呢?这令人费解。
老夫人面上布满疑云,深感困惑。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孙儿身上,难道孙儿在暗中做了什么触怒了晏芙蕖的事情?
唯有晏菡茱低垂眼帘,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晏芙蕖,真是贪婪至极!
她已经如愿以偿,嫁给了纪胤礼,憧憬着日后成为尊贵的摄政王妃。
无论晏芙蕖编织何种美梦,晏菡茱无意插手,亦不羡慕,只愿安享自己的平静生活。
但她绝不能容忍晏芙蕖的狭隘与恶毒!
她容不得沈钧钰的改变,容不得他为沈钧钰筹谋!
晏芙蕖巴不得将她、沈钧钰以及靖安侯府一并踩在脚下。
她所做的,尽是损人而不利己的勾当!
既然如此,晏菡茱决定摒弃之前互不干涉的念头。
她深知,成事虽难,但破坏他人之事,却易如反掌。
且看她如何巧妙应对晏芙蕖,如何一步步戳破她那荒诞无稽的美梦!
沈钧钰皱紧眉头,脸色阴沉,“祖母,我欲返京,亲自质问纪胤礼究竟有何图谋?”
老夫人沉思片刻,轻轻挥手,“区区小事,你亲自前往,未免小题大做,毕竟两家尚有亲缘。”
“然而,这事儿也不能就此了结!江篱,将许管事和张老五送至纪府,询问纪胤礼究竟有何居心?”
“遵命,老夫人。”江篱领命。
次日清晨,江篱再次踏城而归。
在纪胤礼面前,他送还了许管事和张老五,江篱正色说道:“纪将军,贵府的奴仆毁我国靖安侯府试验种植的异域庄稼,我家主人不解,贵府究竟意欲何为?”
纪胤礼对许管事颇为熟悉,那是晏芙蕖的贴身随从。
这事件,若非出自他的授意,便是晏芙蕖暗中指使。
关键是,竟然被人当场捉了个正着。
纪胤礼抱拳行礼,语气诚恳,“纪某对此事一无所知,或许其中确有误解,待我深入调查之后,定会上门澄清。”
江篱恭敬地一礼,“劳烦纪将军了。”
纪胤礼目送江篱离去,随即下令将张老五囚禁,同时将许管事召至面前。
纪胤礼脸色阴霾,步履沉重,直奔晏芙蕖的庭院。
许管事神情沮丧,心知此番劫数难逃。
晏芙蕖正与丫鬟们嬉笑游玩,见纪胤礼归来,急忙上前迎接,“夫君,你……”
然而,当她瞥见纪胤礼身后那副狼狈不堪的许管事时,不由得微微一怔,“许管事,你怎会如此落魄?”
许管事缩了缩脖子,胆怯地不敢抬头。
纪胤礼眉峰紧蹙,声音低沉而严肃,“你是否指使许管事派人去破坏靖安侯府试种的异域良种?”
晏芙蕖从许管事的窘态中,已然推断出事情已经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