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娇玩弄港圈太子爷后,被团宠!(260)+番外
老李没有急着碰茶杯,只是目光灼灼地看向乔年。
他开门见山,
“先生,当年的事,有眉目了!”
乔年身体微微前倾,问道,
“老李,你说的是哪一件?淼淼被偷?还是……内鬼的事情?”
老李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
“都有!而且,是同一根藤上的瓜!”
乔年眼神一凝,“说下去!”
老李微微坐直了身体,细细阐述,
“先生,其实最初追查内鬼,种种蛛丝马迹,最终都隐隐指向了白家二房——白奇伟。”
“他利用白乔两家姻亲的便利,以及当时您和夫人痛失爱女、心力交瘁的时机,暗中收买、威逼了您当年派出去寻访小姐的几批得力人手。”
“正是这些被收买的内鬼,传递回虚假信息,一口咬定小姐已经夭折,这才彻底断绝了您继续寻找小姐的念头。”
老陈眉头紧锁,忍不住插话,问出了关键,
“白奇伟对白老爷子将大部分家业留给夫人这个外嫁的女儿,确实心怀怨恨。”
“但是,他为何偏偏要对小姐下手,而不是直接针对少爷呢?这于理不通啊!”
乔年沉声附和,这是他当年最终排除二房嫌疑的核心原因。
白奇伟真想争夺白家全部家产,应该把儿子一并除掉,只留下白媛一人。
“是的,这一点逻辑上有问题,白奇伟即便是为了争夺家产,首当其冲应该对着振宇下手。”
“除非,还另有其人,白奇伟只是辅助人。”
老李这才端起那杯稍微凉一些的茶,猛灌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呼吸平稳后,继续道,
“先生明鉴!我查到这里的时候,也觉得这动机站不住脚,我也认为背后必有隐情。”
“所以,我没有打草惊蛇,而是从白奇伟身边最不起眼的人着手深挖。”
“我从白家一个伺候了白奇伟三十多年,如今已回乡养老的老妈子口中,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据她回忆,二十年前,也就是小姐被偷前后那段时间,白奇伟极其频繁与日本的一个商人秘密联系,那时候拨打国际电话非常繁琐,通常使用电报和信件往来。”
“当时负责替白奇伟去电报局跑腿发电报的男佣人,便是这个老妈子的相好。”
“更关键的是,这个相好,事后不久就被灭了口,老妈子因此对白奇伟恨之入骨,这才对我吐露实情。”
他顿了顿,遗憾道,
“可惜,老妈子当年只是个下等女佣,无法接触到电报内容。她只从惨死的相好口中,模糊地知道对方…姓关。”
乔年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日本的,姓关?”
他沉吟道,
“据我所知,白家祖训森严,严禁与日本人往来经商。二房再是利欲熏心,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
老李立刻接话,
“是的,先生,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所以在有了这条线索后,我便去了日本。日本姓关的商人本就不多,排除掉日本人后,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叫关肆的中国商人。”
“而这个关肆,是举家从港城搬迁到日本的关家家主,与我们已故的老爷子,早年关系不错。”
乔年和老陈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
“关肆?!”
第223章 在一个雨夜,关小姐跳海自杀了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在他心中激起汹涌的波澜。
尘封近三十年的记忆,带着褪色的画面和久违的情绪,席卷而来。
他仿佛穿越时光,回到了自己不到二十岁的青涩岁月。
那时的乔家与关家,关系还不错。
父亲与关肆,时常把酒言欢,谈论生意。
关肆有一独女,名叫关语凝。
两家长辈见他二人年纪相仿,便起了撮合之意,盼能亲上加亲。
只是他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新式教育。
那时候的他心高气傲,对关语凝那种养在深闺、言谈举止皆循规蹈矩的旧式女子,只觉得沉闷无趣。
他明里以“年纪尚小,志在求学”推脱,暗里更是避之不及。
后来他去了M国继续深造,时隔两年再回国。
在白家老夫人的寿宴上,他惊鸿一瞥,遇见了如同骄阳般明媚鲜活且温柔单纯的白媛。
并对她一见钟情。
于是他不顾一切地追求,并很快抱得美人归,与白媛成婚。
只是他和白媛的婚礼,并不是那么顺利。
乔年清晰地记得。
婚宴之上,就在他与白媛接受众人祝福时,喝得烂醉的关肆突然发难,带着莫名的怨愤,一把将那座象征着喜庆与祝福的巨型香槟塔推翻。
满场哗然。
父亲震怒,当场与关肆彻底决裂。
关家也在港城颜面扫地。
此后不久,关肆便举家搬迁。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因为婚宴上,关家丢了面子,所以这才搬走的。
再后来。
他与白媛有了振宇,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中,关家之事更是被彻底抛诸脑后。
乔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困惑道,
“难道……就因为关肆醉酒后,在我婚礼上闹事,与我父亲彻底决裂、颜面尽失,所以要对我的女儿赶尽杀绝。”
说完他就自己否定了。
“这说不通,杀我、杀我父亲、甚至杀我儿子,都比杀我女儿更解他的气。”
老李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郑重地取出几张泛黄的资料,轻轻推到乔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