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的弟弟结婚了(32)+番外
林太太自然不肯在贵妇圈内被人指指点点,好几次都想把林国成的秘密说出去。
贴心女儿林姝荑给林太太出了主意:直接说爸爸因为太爱你了,所以去做了结扎手术。
既能保全林国成的脸面,又堵住了那群八卦的人的嘴巴。
不过林姝荑出完主意后,林太太给她发了一个大拇指就没再找过她了。
林姝荑放下笔,语气平静:“你觉得呢?”
谢攻玉视线飘忽不定,没敢看她:“我觉得可以尽快,毕竟我们领证已经有一段时间。”
林姝荑偏头看他。
他们俩坐在同等高度的椅子上,桌下是他委屈弯折的长腿,她只需要略微仰一点就能对上他的视线。
林姝荑突然往他那边侧了侧,两个人的腿不小心蹭了一下,“怎么突然提起这件事?”
她以为他不敢的。
谢攻玉之前的想法,确实是能拖就拖。
但他们要共同生活的地方是北城,处处是熟面孔,随时他都有被揭穿的可能,他不仅需要躲着她的朋友,还不能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
一旦他被揭穿,林姝荑随时可以和他提离婚。
而这段不被父母长辈们知晓的婚姻,将如一场梦,只存在两个人的记忆里。
家长见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谢攻玉将暴露自己的身份,同时意味着两个人不可能悄无声息地离婚。
谢之清虽然说的话不中听,但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比如:这场婚姻是两家人的事,不仅仅是他们俩的事情。
之前是他想问题想得太狭隘了,只觉得谢之清多管闲事。
现在他想明白了,这是他的机会。
一个让林姝荑再多给他一些时间的机会。
谢攻玉承认,他让父母们掺和进这场婚姻,让他们给她施加压力并不是多光彩的事。
但只有在那个场合下,暴露他的身份,她不会立刻离开他。
只要给他时间,只要给他时间……谢攻玉其实并没有太大把握能留住她。
谢攻玉正襟危坐,长腿一动不动,任由她动作。
他声音沉稳:“因为喜欢你,想尽快和你办婚礼。”
林姝荑:……
她实在没想到谢攻玉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
自从那晚同泡温泉后,谢攻玉时不时就会板着脸说一些直白的话。
她大概是不小心打开了他的冷情话开关。
谢攻玉这副假正经的样子很有趣,不够沉稳的表情搭配毫无起伏的语调,像在刻意勾她。
林姝荑深呼吸,收回不老实的腿,她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是,我还想着这段时间在家专心备考,婚礼……我觉得还是需要我们费些心思的,要不等我十二月份考完试再说?元旦安排见面?”
谢攻玉确认:“那你接下来这段时间就在家专心备考?”
如果他们俩不一起出门的话,那再等几个月,应该也不会那么快被发现吧?
林姝荑靠在桌边:“也许还会去图书馆。”
她确实没时间,不是想拖延。
比起虚无缥缈的感情,现阶段她还是更想抓住向上攀登的绳索。
谢攻玉: “好。”
关于家长见面这件事暂定在元旦。
林姝荑的美术功底不弱,这些年一直有作品输出,她又在国外留学过,正常跟着老师们学,专业课和英语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她的难点在政治。
她从小就不喜欢背书,太安静她会走神,太吵她会分神,总之,背诵一直是她的弱项。
而人在做不喜欢的事情时,任何风吹草动都值得一看,更何况是存在感极强的谢攻玉。
林姝荑没办法在谢攻玉面前集中精力。
每当她意识到自己又在看谢攻玉的脸时,她都会皱着眉头转回去。
一次、两次、三次……
谢攻玉简直要预见到她抛弃他时的场景了!
第19章
谢攻玉正在忧心他是不是惹林姝荑厌烦时, 谢家父母已经悄然回到老宅。
两个人谁都没有通知,就那么突然地闪现在家里,连赵管家看见他们时都被吓了一跳。
华丽的水晶吊灯已经调到最高亮度,羊毛地毯上放着堆成小山的礼物。
穿着雍容华贵的谢夫人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 天鹅绒的裙摆拖在地上, 她赤着脚在礼物堆里翻来翻去,身旁站着满脸不赞同的男人。
谢仁怀身居高位多年, 脸上平时就没什么表情, 看起来格外威严。
总之, 并不是好相处的样貌。
“脚不冷吗?”谢仁怀很想把一旁的拖鞋给她穿好。
听见他的声音,文葭吃惊地抬头:“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快上去和哥哥打听消息啊。”
他们俩之所以会突然回国,就是想让谢之清被打个措手不及, 省得他又瞒着他俩。
这事儿还要从一通电话说起。
当时谢仁怀和文葭正在芝加哥的观光游轮上赏景,突然收到老友的贺喜电话。
“老谢啊, 恭喜恭喜啊, 听说你家大儿子结婚了?什么时候请我们这群老家伙喝喜酒啊?”
谢仁怀一头雾水,看到文葭好奇凑近,他自觉打开了免提:“老邵, 你刚刚说谁结婚了?”
老邵:“啧, 还和我装傻呢。你家大儿子不是领证了吗?”
谢仁怀看向文葭,无声问:“你知道吗?”
文葭哪有心思和谢仁怀打眼色, 直接夺过谢仁怀的手机:“老邵,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老邵对于电话那头换了个人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 谢仁怀是圈内出了名的老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