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入玫瑰池(151)
“打了人就想跑。”
男人语气平静,清冷面色看不出情绪。
楚绒被迫坐在他怀里,浑身不自在,嘴硬,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你活该。”
鹤钰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她因用力过猛而泛红的手心,一双黑眸里翻涌着浓稠的神的,声音淡淡道,
“嗯,你消气了吗?”
“没有!”
她咬唇,眼眶还红着。
鹤钰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微凉的气息洒落下来,
“换个能让你消气的方式?”
楚绒不想承认。
她很没骨气的腿软了。
僵了半天全听他哄来哄去,听得心慌意乱,始终有口气憋在心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个法子隔应他,出声之前特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
楚绒撩起眼皮,推开他,坐到一边,抬头浅笑,像只高高在上的天鹅,语气一本正经,
“你前几天给我买了那么贵重的礼物,我也不想欠你什么,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同等价位的,我给你回礼。”
鹤钰嘴角边噙着的笑淡了几分,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却。
他冷笑,盯着她的眸色深得惊人,嗓音淡淡道,
“你过来,亲我一下。”
楚绒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跳,还是不肯退缩,
“我我在跟你说认真的!”
鹤钰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微微滚动,压抑着某种情绪。
“什么认真的?”
“我和你啊!”
她依旧喋喋不休,
“我们还是划分清楚一点比较好!”
鹤钰忽然冷笑一声,眼底那点伪装的温和彻底剥落。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猛地将她拽到眼前,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像是惩罚,又像是宣告主权,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掠夺她的呼吸,手掌牢牢禁锢着她的腰,不给她半点挣脱的余地。
楚绒被他吻得缺氧,眼前发黑,手指无力地抵在他胸膛上推拒,却被他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稍稍退开,拇指重重碾过她湿漉漉的唇瓣,嗓音冷沉,
“继续说。”
楚绒讨厌死他这种强硬的手段,她是绝不会屈服的。
“我就说!”
这一次她说的更难听,甚至马上要扯到离婚两个字上。
鹤钰将她的嘴堵上,然后用手捂住,不许她再胡说。
细微喘息过后,一双眼红透了,在她面前显得有些狼狈。
“把你刚刚的话收回去。”
楚绒就想看他情绪失控,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抬着下巴,朝他扔冷眼,一字一句道,
“我,不,要!”
“非要气我吗?”
他一颗心都要被她气裂了。
鹤钰强忍着心口一下又一下的抽疼,俯身亲了亲她的脸,哑着声道,
“我认错了,你不说这些话了好不好?”
怀里的人不吱声。
他继续加大马力哄她,
“老婆,求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楚绒气消了一半,她自己也觉得说这些词不好,刚刚是情绪上头,现在冷静下来又有点儿心虚。
她就坡下驴,顺带跟他提了日后同房的次数。
说起这件事她的小脸又不受控制地红透了,可是又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担心这样下去自己迟早有天被他c死。
楚绒为了自己柔弱的小身板也是咬着牙把要求跟他说清楚了。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总是强行亲我!”
………………
鹤钰抱着她不肯松手,微微垂头,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其他的要求都可以答应,唯独最后这一条…
“一周两天是不是太少了,老婆。”
他恨不得天天做的。
“一周五天好不好?”
楚绒烦透了他,一点儿好语气都不想给了。
“你少跟我讨价还价的呀!你滚!”
“好吧。”
还以为要跟他打好一会儿太极,结果男人很快就妥协了。
楚绒松了口气,抬眼看他,
“你把门开了我要出去。”
鹤钰没动,一双黑眸沉沉地盯着她,
“今天刚好是周一。”
“……”
他亲了亲她挺翘的鼻尖,声音低沉喑哑,
“报告,我申请今晚开始。”
“滚!”
—
楚绒觉得自己还是轻率了。
她低估了男人的厚脸皮。
他居然拿着两人吵架冷战期间她发性感照片这一事要挟她。
从吃完晚饭过后,他就开始不对劲了,冷着一张脸给她洗了澡,然后将她扔到床上,柔软的床垫深陷,她整个人都跟着弹了弹。
他捏着手机,屏幕上全是她这几天发在朋友圈的照片,穿着各式各样的裙子,或明艳,或清纯,每一张都精心挑选过角度,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老婆,你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他一字一句地控诉,嗓音低哑,像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黑眸沉沉地盯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楚绒总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她面红耳赤,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几张照片而已,他至于这样吗?
可她根本没机会反驳。
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坐上了碰碰车,无助到连方向盘都握不稳,只能在汹涌的车海里成为别人的目标。
他恶劣到极点,一边折磨她,一边还要逼问,
“你发了几次朋友圈?”
她不回答,咬着唇不肯出声。
鹤钰低笑,俯身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脸,语气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