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入玫瑰池(76)
她仰着头喘息,男人顺势沿着她下巴一路往下吻,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脖颈上。
楚绒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推开他,
“不要。”
鹤钰嗯了嗯。
他将她从水里抱了起来,踩过阶梯,往上。
回到房间,少女披着小毛毯,呆呆坐在沙发上,不让他碰,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下一秒要落泪似的。
楚绒哑着声说,
“我的嘴巴好疼。”
她伸手碰了碰,疼得直皱眉头。
肯定又是被他亲肿了。
“抱歉。”
鹤钰找来药膏,半跪在她面前,用指尖蹭了点药膏涂上去,多余的话没再说。
是他欺负她,她有怨气是应该的。
楚绒乖乖地让他上药。
完了,又道,
“答应我的事你不要忘了。”
“嗯。”
擦好了药,鹤钰看了看她,温声道,
“我去打电话。”
“哦。”
房间的门合上。
楚绒僵着的身体像泄气的皮球一点一点松下来,最后完全瘫倒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脸。
好烫。
还是好烫。
于是,她又变成一只煮熟的虾,一点一点蜷了起来。
天呀。
她都做了什么。
楚绒将脸埋进了被子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刚刚的吻。
男人手臂上的青筋,衬衣下的肌肉,按着她腰肢的五指。
温柔而又强硬的吻。
明明上一秒她还言之凿凿地不许他越界。
结果下一秒她就沉浸在他的吻里。
不争气!
只知道享受!
楚绒耳朵发烫,咬着毛毯,骂了自己几句,闭了闭眼睛。
—
门外
拨出去的电话很快被接通。
这一通电话快到让厉迟晏有些错愕。
他没第一时间回答放人的事,而是问了句,
“她同意嫁给你了吗。”
“没说。”
厉迟晏啧了声,话语里勾了抹戏谑,
“你这是被她吃死了吧?”
顿了顿,他又强调,
“我可不管结局,怎么说这事也是我帮了你。”
鹤钰沉默半晌,淡淡道,
“嗯,你放人就行。”
话落,电话挂断。
厉迟晏听着忙音,冷笑了声。
他这个发小,从小到大都不是会吃亏的人,居然愿意在楚绒身上栽两次。
他摇摇头,感叹一声。
估计,日后还得栽呢。
他转身回了房间。
乔婉听见开门的声音,立刻捡起地上的枕头朝他扔过去,
“王八蛋!”
第59章 坦白,巴掌
厉迟晏躲都没躲,任由软趴趴的枕头摔在他身上,咕咚一下往地上滚。
他挑了挑眉,幽沉目光落在被纱绸捆在沙发上的少女,一寸寸从她颤抖的睫毛,扫到紧咬的唇,再到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乔婉盯紧着他,男人每次迈步都像碾在她神经上。
她下意识往后躲,可手腕和脚踝被光滑的纱绸缠绕,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靠近。
厉迟晏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窗边的风拂过,纱绸的尾端轻轻飘动,偶尔蹭过她裸露的腰线。
少女往后仰,发丝散乱地铺在沙发靠垫上,唇瓣因为紧咬而泛着湿润的嫣红,眼里晃着水光,分不清是恼怒还是慌乱。
“扔枕头杀不了人的。”
他抬手指了指桌边的烟灰缸,淡淡道,
“扔这个才可以。”
乔婉没理他,抬起眸子直勾勾同他对视,
“你…你们到底图谋昭昭什么?”
“耳朵挺灵的啊。”
厉迟晏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小巧雪白的耳尖上,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稀奇。
隔着门都能听得见。
不会真是兔子精转世。
乔婉一提起楚绒就着急。
被关在这里两日也没掉眼泪,现在反而红了眼睛想要哭出来了,软绵绵的嗓音里沁了抹不明显的怒意。
“你说!”
男人不答反问,
“你说呢。”
乔婉的脸白了一瞬,又迅速地摇摇头,
“不可能,鹤钰又不是你这种变态!”
厉迟晏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先是冷笑一声,慢慢变成大笑。
乔婉咬了咬唇,
“你笑什么笑?”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厉迟晏残忍地打破她对某人的美好幻想。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
少女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她瑟缩在角落,纤细的身子微微发抖,像风中摇曳的柳枝,仿佛一碰就会折断。
半晌,乔婉抬起脸,眼眶泛红,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你要什么?”
“我吗?”
她看向面前的男人,像做了重大的决定,一字一顿,
“我给你,放过昭昭。”
“……”
厉迟晏眯了眯眸子,薄唇轻勾。
刚把人抓回来的时候,他碰一下她都要自杀威胁。
现在却因为朋友愿意献身。
当代秦琼不过如此。
他叹了口气,幽幽目光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肩上片刻又移开,之后默默将她自己拨弄下去的衣服往上提,淡淡道,
“我是想要睡你。”
他压下眉眼,喉咙滚了滚,
“不过,我更想等你心甘情愿。”
“你做梦!”
乔婉讨厌死他了。
心甘情愿。
这辈子都不可能。
厉迟晏懒得跟她争这些,伸手捏了捏她下巴,盯着她粉白的唇角,喉结无声滑动,浓墨般的眼底暗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