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独宠,渣男全家还敢吃绝户?(175)+番外
“老爷都是小人不好,是小人没有看住子鸢妹妹。”
“子鸢妹妹都是瞎胡闹的,她胡说八道。”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蔡菱脸上露出的不安神色,仿佛早就知道些什么。
纪淮的双眼发黑,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碰到了桌面上还盛着半碗粥的碗。
他看向童子鸢。
童子鸢早就被蔡菱激发了火气。
她不服气的拿着手里纸张发旧的《纳妾书》,
“蔡菱,我哪里是胡说八道了?你一天到晚就只知道讨好老爷,不肯让老爷知道实情!”
“这封《纳妾书》不是假的,上面还有闻家村族老的手印。”
这封纳妾书,可是今日早上,她贴身伺候的小丫头送到童子鸢面前来的。
小丫头说的有道理,只要她戳穿了那个死去的纪夫人曾经做过的丑事。
老爷就不会再死死的守着纪夫人的那个牌位了。
已经与老爷有过夫妻之实的童子鸢,也能够顺利地上位了。
一想到这里,童子鸢立即将手里的《纳妾书》,怼到了纪淮的眼前。
她一定要让老爷看清楚。
蔡菱急的都哭了,她抱住身子摇摇欲坠的纪淮,
“子鸢妹妹,我求求你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老爷已经很伤心,老爷受不了这个打击的。”
“为了老爷的身子着想,就当我这个做姐姐的求你,你告诉老爷,这封《纳妾书》是假的吧。”
纪淮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纳妾书》。
许久之后,他嘴里发出一声大吼,“啊!”
一口鲜血从纪淮的嘴里喷了出来。
第140章 纪家的唯一嫡女
纪长安站在纪淮的院子里。
她的背后是一群伺候她的丫头。
院子里头来来去去的都是大夫,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一脸凝重的神色。
毕竟纪淮不是旁人,他不仅仅是大盛朝的首富家主。
还有大盛朝官场上大半数文官与他关系较好。
所以纪淮这次吐血,还惊动了不少的人。
纪长安轻轻的用指尖,抚摸着袖子中的黑蛇尾巴尖。
她悄声的问,
“夫君,我阿爹他没事吧?”
虽然纪长安上辈子,与这辈子绝大多数苦难,都是这个不管事的阿爹造成的。
但是有阿爹总比没有阿爹的好。
纪长安只是想让阿爹清醒,并不想让阿爹出什么事。
黑玉赫的蛇脑袋趴在夫人的锁骨处。
他的声音在纪长安的耳边响起,
“纪淮没事,一口淤血而已,吐出来了反而对他有好处。”
纪淮的这一段情伤,一直徘徊在心口五年多的时间。
早已对他的心肺造成了拥堵,时间再长一些,就会影响纪淮的生活方方面面。
纪长安知道,上辈子有人对阿爹下毒,害的阿爹暴毙是其次。
在这之前,阿爹的身子就隐隐有了一些不好的征兆。
纪长安自锁院门,四面楚歌之时,纪淮的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
元锦萱想要让纪淮记得她一辈子,不仅骗了纪淮的身心与钱,还要让纪淮心伤疼痛。
真不是个东西啊。
纪长安迭丽的眉眼覆盖着一层冷霜,
“把元锦萱的名字从族谱上除掉吧。”
她既然已经离开了纪家,还将名字记在纪家的族谱上做什么?
黑玉赫宠溺道:“好,听夫人的。”
纪长安又摸了摸黑玉赫的尾巴尖。
她一抬眸,就看到童子鸢带着小丫头,一脸高傲的走过来。
“大小姐可真是有闲情呀,你阿娘做出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来,大小姐还不去在祖宗面前忏悔,一直杵在这里做什么?”
童子鸢说的声音很大,似乎怕别人听不见纪家出了这等丑事一般。
纪长安冰冷的眼眸落在童子鸢的脸上,她淡声的问,
“你在同我说话?”
“难不成我在同空气说话?”
童子鸢在纪长安面前,终于扬眉吐气,腰杆挺直了一回。
她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做派来,得意洋洋的说,
“真是没想到啊,纪夫人居然是个骗子。”
“她以前的身份如此不堪,还是给闻家老爷做妾的,居然骗我们老爷说自己祖上是书香门第。”
“呸,这样的人,还不知道给闻家老爷做妾之前,是个什么东西呢。”
童子鸢想的很简单。
她拿到了元锦萱的《纳妾书》,就等于减轻了元锦萱在纪淮心目中的分量。
元锦萱是纪长安的亲阿娘。
这样不堪的身份地位,元锦萱 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众人说实话。
这样充满了欺骗性的开局,就证明了元锦萱的真实身份,根本就高不到哪里去。
有可能比童子鸢一个家生子的身份都要低贱。
那么元锦萱生下的女儿纪长安,自然也该低人一等。
童子鸢已经与纪淮有了夫妻之时
说不定她的肚子里,就怀了一个男孩儿。
如此一来,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这纪家未来的继承人。
纪长安算什么?
一个骗子生的女儿,也配在纪家享受锦衣玉食高床软枕吗?。
等纪淮醒来,就会把纪长安踩到泥地里 。
任凭纪长安身上有武功,她也不该在纪家被众星拱月。
纪长安上下扫了童子鸢一眼。
这个人会被蔡菱利用,真不是没有理由的。
院子里来来去去的都是大夫,听到了童子渊的话,来来去去都会看童子鸢和纪长安一眼。
纪长安本来就没想瞒着纪淮吐血一事,
在纪淮吐血的下一瞬,纪长安就吩咐了丫头,去求了付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