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君独宠,渣男全家还敢吃绝户?(70)+番外
她的眼中闪动着恐惧的光。
纪长安没有给她说任何话的机会,她欣赏了一会儿这婆子脸上的恐惧。
便带着黑玉赫回了自己的屋子。
田叔在园子外面徘徊了一整天。
他从带着纪长安来到这座庄园开始起,就没有进过园子。
所以田叔有心,想要在园子外面等里头的婆子出来。
白天没有蛇,但是里头的婆子也一个都没有出来。
不知道园子里头的那些婆子,一个个的都在忙什么?
田叔狠狠的想,定是在园子里头偷懒耍滑,吃酒赌上钱了。
还是得尽快的想办法,与园子里头的人联系上。
田叔的手里没有信鸽,主子养在纪府里头的那些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只只的减少。
最后一只信鸽都不见了。
他想要联络主子,得拐弯抹角的,通过很多人才能够联络上主子。
就比如现在,田叔就算是弄清楚了,纪长安来到这座庄子上的目的。
他还得回到帝都城里,找关系给主子送信,汇报纪长安的一举一动。
见到赤衣从园子里头开门出来,田叔立即脸上带着笑走上前去,
“赤衣姑娘,大小姐可是要用车?”
赤衣上下打量一眼田叔,一言不发的关上了园子的门,去找那几个婆子的家里人。
纪长安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这庄子里的人带走任何东西。
她要将这庄子上的人,一个不剩的卖掉,就得一家一家的卖。
所以先将这几个婆子的家人,叫到园子里头去。
然后直接捆起来,一家人一家人的送上马车,让清明送到米婆子那里去。
山中地广人稀,庄子上总共也没有几户人家。
只要这个田叔不知道园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纪长安就算是一家一家的,把所有的人都卖光了,都引不起多大的动静来。
田叔见赤衣头也不回的离开,他嘴里骂了一声。
自从纪长安身边的丫头,都被纪长安清空了之后,田叔就再也不知道纪长安的一举一动,以及所思所想了。
他看了看天色,天已经暗了。
这座庄子建得很大。
如果今天晚上没有蛇,在围墙上爬来爬去的话。
田叔就可以翻墙跳到园子里面去,看一看纪长安究竟在这园子里头做什么。
总归是应该是能找出一点线索来的。
如果田叔不亲眼看一看的话,他总是不安心。
总觉得最近的纪长安,没有以前那么好掌控了。
入了夜,田叔按耐着在围墙边上转了一圈。
今天晚上没有那天那么多的蛇,田叔松了一口气。
若还像那天晚上那样,围墙上爬满了蛇。
田叔一定得向主子汇报,让主子请个道士来,给这园子驱驱邪。
那样爬满蛇的景象,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与邪门儿了。
田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过了高高的围墙。
园子里没有丫头,立春、谷雨、惊蛰和春分,四个丫头都回房休息了。
赤衣、青衣和黄衣三个丫头,则不知去了哪里。
田叔在园子里转了一圈,越转越觉得奇怪。
白日里,纪长安叫了那么多的人进园子。
可现在园子里人气很少。
一切都静得很诡异。
纪长安的房中,她躺在床上,微微的屈着白嫩的膝。
黑玉赫缠在她的身上,黑色的蛇尾被纪长安夹住。
它的蛇身变大了一些。
上半身蜿蜒着,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躺在绣枕上的纪长安。
“嘶嘶!”
黑玉赫吐出了它的蛇信子,分叉的信子落在纪长安的唇上。
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的纪长安,微微的张开红唇。
从黑玉赫的蛇嘴里,便吐出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冰冷光泽的圆珠子。
那枚圆珠子落在纪长安的唇里。
她还来不及思考蛇君给她吃的是什么。
那枚圆圆的圆珠子,便顺着她的喉管往下滑。
落到了她的肚子里。
“蛇君……”
纪长安紧紧的闭着眼睛,秀气又精致的眉头拧着。
她扭了一下腰身,黑色的蛇身,在她的腰上缠了两个圈。
那枚圆珠子带着一种冰凉的气息,让纪长安浑身开始疼痛。
起初这样的疼痛,并没有引起纪长安的注意。
但是很快纪长安就疼的眼眶泛红。
双手抱住黑玉赫的蛇身,泛红的脸颊贴在黑玉赫坚硬的蛇鳞上,
“蛇君,好痛。”
纪长安渐渐觉得,浑身好像被碾碎了骨头那般。
她似乎被人正在暴打,并且一点点的将她的筋骨碾成粉末。
纪长安根本就受不住这样的疼痛。
她的双眼看不清任何东西,被泪水和一种类似于血一般的东西充斥着。
缠在她身上的黑玉赫,紧紧的将纪长安的身子绞着。
纪长安疼到了极致,似乎听到梦中的男人在她耳边轻声的哄她,
“忍一忍,忍一忍就过了。”
“乖,夫人乖乖,夫君疼你。”
夫人只是肉体凡胎,要给夫人洗筋伐髓。
这种痛苦的过程是必须得经历的。
否则夫人怎能与他结合?
又怎能与他同生共死,享无尽绵长的寿命?
纪长安枕在粗大的蛇身上摇头,
“好痛,我不想忍,好痛啊……”
这种痛苦,是纪长安从来都没有尝过的。
她上辈子被闻喜下了好几次慢性毒药,又被三崔子这个庸医胡乱的整治一通。
身子一度痛苦到了极致,但那样的疼痛都没有现在这么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