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国舅爷只想当咸鱼(89)
皇帝现在很明显是在找廉亲王一党人的茬,这个?消息报上去,皇帝一定会借题发挥。
九贝子也一定会遭到惩罚,但是惩罚的力度应该不会太大,毕竟只是家里的奴才做错了事儿,九贝子这个?主子也就是个?管教不力之罪。
想到这儿,隆科多也就没啥心理包袱了,决定明日入宫禀报的时候,把这事儿还是给皇帝说了吧,也让九贝子吃点教训。
隆科多第二日入宫,将这事儿给皇帝说了一遍,皇帝听完也果然?很生气,立刻道:“老?九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家里的奴才都敢做出?如此欺男霸女的恶事来!”
隆科多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这些王公贵族甚至他们家里的奴才,又?有哪个?是干干净净的白?莲花呢?
但是这话却不好说,隆科多只能老?实?闭嘴听着。
皇帝肆意将九贝子辱骂了一顿之后,就令隆科多写了一封谕旨,让都统楚宗前往九贝子府上,对九贝子加以约束。
看皇帝下了令,隆科多也不含糊,转头写好了一封谕旨,然?后楚宗也被人传了进来,他拿了谕旨,就出?去办事儿了。
这边九贝子的事儿办妥当了,皇帝又?将一封折子递给隆科多。
隆科多不知?就里,接过来看了一下,发现是陕西巡抚胡斯恒弹劾他的一个?下属,陕西驿道金南瑛。
按说一个?巡抚弹劾一个?道台,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儿,皇帝给他看这个?做什么?,但是很快隆科多又?意识到此事不简单。
胡斯恒此人他有印象,胡斯恒的父亲胡献徵是年羹尧的父亲年遐龄的好友,胡家和年家仿佛也称得上是世交。
而?这个?金南瑛,若是他没有记错,应当是怡亲王保举过的官员。
隆科多一想到这个?,一下子冷汗涔涔,这个?年羹尧,这回?可算是得罪错人了,他难道以为?这次针对他的事情,是怡亲王罗织出?来的不成?
还是说,这个?胡斯恒真的只是单纯的参奏金南瑛?
隆科多想不明白?,他仔细整理了一下思绪,轻声道:“此事臣实?在是有些糊涂。”
皇帝却只是冷哼一声:“不必糊涂,这个?胡斯恒是年羹尧的人,他在此时参奏怡亲王保举的人,不过是妄参罢了。”
见?着皇帝都定了性了,隆科多也就不多话了,只能低声道:“若是如此,这年羹尧果然?大胆。”
皇帝见?着隆科多附和,心里也松了口气,笑着道:“他本?就是个?狂妄至极的人,朕如此宠信他,他却又?如此辜负朕对他的宠信,真真是可恨!”
皇帝说起这事儿,面上还忍不住闪过一丝愤恨。
隆科多见?此也不再多言,皇帝此时只怕已经是下定了要?处置年羹尧的决心,自己又?何必多嘴呢?
**
最后事情的发展果然?如同隆科多预料的一样,正?月二十日,朝廷刚开了印,就在第一次大朝会上,皇帝便当堂批评了这次的参奏,并且还把矛头直指年羹尧,认为?这是他指使的,还把此次的事件交给吏部议处。
吏部能怎么?议处呢,皇帝调子都定了,议出来的也肯定都是偏向金南瑛的。
而?皇帝这一公开表态,也算是摆清了车马要?对付年羹尧了,因此参奏年羹尧的折子又达到了一个?高峰。
甚至很多被年羹尧提拔过得,那些所谓的年羹尧死党都开始上书参奏,那些折子里真的把年羹尧写的十恶不赦,仿佛是古之以来最大的一个奸臣。
隆科多当然?明白?这些人的心思,眼看着这艘穿要?沉了,那在船上的人不现在跳船,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而?且年羹尧自己,即便没有这些折子上写的这么?十恶不赦,他终归也是有错的。
在京城就如此桀骜,他在西北就更是横行无忌,仿佛就成了西北的土皇帝了,他家里的奴才下人,就连西北的官员都要畏惧几分,可见?其权柄。
只是想来也是一代名将,落得这个?下场,也未免太过凄凉一些。
不过不管隆科多怎么?想,年羹尧要?倒了,这个?念头几乎已经根植于每一个?雍正?朝朝臣的心中。
只不过皇帝现在是引而?不发,只等?一个?机会。
**
皇帝做事情那还是很有章法的,这边处置完年羹尧,那头又?重赏了隆科多马齐和怡亲王。
他给隆科多和马齐加了世职,又?给怡亲王家里一个?郡王衔位,让他随便找一个?儿子继承。
怡亲王听到这个?封赏立刻坚辞不受,说这件事在历史上都是没有先例的,自己微薄之身又?无功于国家,怎么?能受此重恩呢?
最后雍正?见?他果然?不想要?这个?爵位,也不好勉强,只得改赏他一万两银子。
隆科多听说此事之后,心里都有些佩服怡亲王了,这样的诱惑都能拒绝,这心性,怪不得雍正?皇帝这么?看重了。
不过隆科多总看着,这位怡亲王的身体应该是不太好,第一是腿脚上仿佛是有什么?毛病,第二是他工作太认真了,每天?熬夜点灯的,再好的身体这么?熬也熬坏了。
因此在此次事情之后,隆科多还提醒了他几回?:“王爷一心国事是好,但是也应该多多保重身体啊,否则岂不是因小失大。”
怡亲王听了只是浅笑了一下:“如今朝中大事纷繁复杂,就连皇上也是夙兴夜寐整日操劳,我又?哪里闲的下来呢?”
隆科多一时无语,但是却也趁着这个?机会,给怡亲王推荐了几个?比较好的西医。
皇帝犹豫了这么?长时间,最后到底在满洲官学中加入了西洋科学,甚至给几个?儿子的课程中也加入了西洋学说,而?这件事就是隆科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