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时钩吻/惊舟时(172)
温惊竹怕晚上睡不好,让飞星端了杯牛奶上楼。
温惊竹在学府的行程是自由的,只要不缺课老师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自从上次和兰无晏坦白之后,他懒得装了,直接看不见人。
王麻自然是看出来了,只能装作看不见站在温惊竹这边。
至于另外一个室友则是已经沦陷在了爱情里边。
这天,外边下了雨,已经快要步入冬季的天气一到时间夜幕的到来便快了些。
再加上下雨,阴沉沉的,黑暗中像是蛰伏着无数的猛兽。
王麻此时正时不时的看着手表,视线落在门口,有些担忧。
因为温惊竹说要去教室里边学习,晚些再回来。王麻以为是因为兰无晏,便没有问他好端端的干嘛出去。
再不回来雨就要大了!王麻觉得再过十分钟再不见人就亲自出去接人了!
时间一到,王麻立马站起身拿起伞去找人,下一秒,寝室的门被打开了。
“你终于回来了!”王麻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松了口气。
温惊竹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了。”
王麻说,“还不是因为下雨,怕你回不来。”
温惊竹嘴边挂着温和的笑,扬了扬手中的伞,“我有伞的。”
王麻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道:“你有伞还湿了半身?大晚上的路不好走以后就别出去了,看把鞋弄得满是泥土,万一感冒了就完了!”
说罢,便催促人去洗热水澡。
*
廖恺章身为海关的副总长,在海关的权力仅次于沈即舟,是以这也足以他在其余人面前横着走了。
不过有一点,他没有沈即舟那么的年轻。
但没关系,他相信自己总会熬出头的,但前提是某些事情不能暴露出去。
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廖恺章已经处理得差不多,定然不会再过往的事情上浪费心神。
直到一则电话打过来,才让他深陷冰冷的漩涡之中——
陈向明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因为他很是爱惜自己的身子,生怕出现任何的意外。
医院的窗帘白净,如同一条白布,随着风吹雨打不由得开始晃动起来。
窗外的树影参差,树枝的影子被闪电照亮打在雪白的纱帘,像是外边的野兽张开弯弯扭扭的肢体直逼病房。
陈向明由于这些日子的事情睡得很不安稳,稍有动静便会清醒过来,为此他还不让护士半夜查房,牢牢地将病房门紧锁起来。
‘轰隆——’的一声,外边天色大亮,如同白昼,将躺在病床上的陈向明惊醒。
陈向明似是做起了噩梦,嘴里还在喃喃自语说着梦话,却不是一些寻常的话语,而是充满怒火,下一刻又是带着惊恐。瞬间冷汗直流。
“不是我!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不是我!”
“你们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
“不!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别碰我!滚啊!!!”
‘轰隆——!’
雷声一道比一道大,几乎将整个病房灌满。
“不——!”陈向明倏地睁开眼睛,“救救我!”
他从病床上坐起来,胸脯剧烈起伏,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的白墙。
“处长!您还好吗?”
伴随着他的惊慌又恐惧的尖叫声传来,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陈向明眼眸蓦然一转,落在门口,从梦中那惊悚的场景中缓过神来,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滚开!我没事!”
吼完之后,外边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响起了。
陈向明刚想要睡下,余光似是瞥见了什么东西,眼里瞬间惊起了惊恐之意。
不知是哪扇窗户没有关严,冷风吹了进来拂动白色的窗帘,那被树枝铺满的窗帘随风晃动。
陈向明从窗户外边看见了道矮了一半的身影,那身影揪着双马尾映在窗帘上。
恍惚之间,陈向明眼前浮现出了许多年前一道身影。
那白色的小洋裙很是华丽,却在一夜之间变得破败不堪,白色的碎布散落一地…
第152章 温惊竹,你的胆子不小啊
廖恺章在得知陈向明因为惊吓过度牵扯到了心脏再次陷入了一次危机之中时,整个人拧着眉,阴着一张脸没说话。
“总长…这…”
身旁的人小心翼翼地察看他的脸色,免得说错话,落到一个不好的下场。
他身为副总长,却在私底下让人唤他为总长。
“你去告诉他,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报应,是他自食恶果!”
“是。”
等人都退出去完了之后,廖恺章猛地抽了一口手中的雪茄,星星点点最终被摁灭在烟灰缸中,眼神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
*
梨园。
“这么做值得吗?”
暖气供应很足的一间房间里,姚怀子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一边翻着一本书,不过那本书看起来已经泛黄破旧了些。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他才把书合上,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
“你别多管闲事!”
语气很冲,不将他放在眼里。
“姚怀子,你这性子哪来的?”谢听城无奈的叹了声气,手中还捧着一碗姜汤,“离开了我谁还拿你当块宝。”
姚怀子嗤笑一声:“你不乐意就滚回你的西洲当你的富家少爷去,别来我这里碍眼!”
谢听城说:“你跟我回去我就回去。”
“不去。”姚怀子冷冷的拒绝。
谢听城很是无奈,“那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姚怀子没说话。
谢听城把姜汤放在他的面前,“喝了吧,不要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