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时钩吻/惊舟时(215)
他张了张唇,还未开口,沈即舟便开始撕扯他的衣衫。
这一次,他不再怜香惜玉,不再一点一点的解开他繁琐的衣衫。
温惊竹后背抵着冰凉的镜子,也非常顺从他。
“怕么?”他问。
温惊竹身子有些发颤,应该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而有些紧张。
他哑着声,道:“不怕。”
沈即舟轻笑一声,没说话,滚烫的手掌游走在他的腰间至腿上。
他每经过一分,温惊竹的心也跟着提一下。
衣衫落尽,滚烫的气息浮动。
沈即舟随手捞起一旁的洗手液挤了几泵,他覆在温惊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袭来,
“那我要开始了…”
温惊竹抓着他的肩膀的手不自觉的收紧。
“嗯…”
沈即舟在外人眼里高冷、禁欲,不近人情,是个不折不扣的狠人。
但这样的人也有外人见不到的一面。
面对自己想要厮守一辈子的人,那伪装在表面的面具在触碰到那一处热情柔软的领域时才显出了他的真面目。
一如梦中的场景。
这也是心灵上的碰撞,深深烙印在两人的心中。
“…”
温惊竹几乎要晕厥过去。
沈即舟药效已经过半,他疼惜的拂过温惊竹的脸庞,拇指轻轻捻磨他泛红挂着泪的眼尾,为他拭去泪珠。
他似是叹了声气,“还说不怕么?”
温惊竹无力的指尖微动,略略掀起眼皮,漂亮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他喉咙轻滚,却发现干痒无比,最终放弃说话的心思。
其实他是看见了门口的人。
门口的人正是侍者,许是时间已到,他已经醒了过来。
侍者听到浴室里边传来动静,便好奇心上来走了过去。这会儿他们已经停了下来,两人保持着姿势没动。
沈即舟高大的身躯已经将他罩住,只露出他白花花的小腿和一张带着细汗精致的脸。
侍者在触及温惊竹凉凉的目光时心中大骇,面容失色夺门而出。
门口传来声响吸引了沈即舟的注意。
他也意识到了是外边的人醒了。
沈即舟没理会,似乎不把外边的人当回事。他只想着当下。
温惊竹喉间不禁溢出暧昧的声音。
“老婆好乖。”
沈即舟感叹一声,接着埋首在他的颈间。他格外的喜欢嗅着温惊竹身上的气息。
温惊竹觉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不满地把他往外推了推。
沈即舟散漫地笑了声,“我刚夸你。”
“…”
两人出了浴室之后已经清洗干净。温惊竹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了,他被抱出来时身上包裹着一条浴巾,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沈即舟也是围着浴巾,他把温惊竹放下之后便去把门打开。
门口站着卫泽。
以及被压着的侍者。
“二爷。”卫泽毕恭毕敬的喊道。
沈即舟狭长深邃的眸落在刚刚夺门而出的侍者,危险的眯了眯,“把他打包送回去,这份大礼我可受不起。”
侍者慌了,他拼命地摇头。只可惜被封住了嘴巴。
“是!”
接过新拿来的衣服,沈即舟便关上了门,隔绝了外边的声音。
温惊竹此时正困倦的靠在床头,听到他关门,才睁开疲惫的眼皮,轻声道:“他身上有病。”
他刚刚在外边已经把事情问的差不多。
拿钱办事,身上带着传染病。
很明显就是想折磨沈即舟。
沈即舟点头:“嗯,把衣服穿上,晚上好睡些。”
“噢。”他乖乖的伸手接过穿上。沈即舟帮他擦干头发,免得头疼。
“先睡会儿,明早再走。”
“好。”他终于扛不住睡意,嘴里还不忘嘟囔着什么。
沈即舟摸了摸他的耳垂,等他睡下之后才出门来到另外一间房打针治疗。
处理完事情他才回去抱着温惊竹入睡。
第190章 时时平安,事事平安
次日,温惊竹醒来时身旁并没有沈即舟的身影。
等他洗漱完了他才姗姗来迟,手中还带着早餐。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惊竹摇摇头,昨夜的场面再次浮现在眼前,耳垂发红,有些烫了起来。
这一次,不是梦境,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沈即舟把早餐放下,把他的反应都收进眼底,眼含笑意,“好了,过来吃点东西,我们一会儿就出发。路上你困了还可以再睡会。”
温惊竹自然是知道沈即舟去做了什么的。在他们一路到港口一切都很顺利。
廖恺章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或者是被压了下来,或者是还没有被发现。
他更倾向于前者。
廖恺章这样的人罪该万死,并不配得到任何的人悲愤。
当然,除了他的家里人,但他们不敢查,就怕走上这条路。
廖恺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是好的,死相惨烈。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
而明叙封那边也不是很好,现在他和沈即舟不再是暗斗,而是将事情摆在明面上了。
温惊竹觉得这样也好,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您把他怎么了?”
温惊竹偏头看向沈即舟。他口中的‘他’正是那侍者。
现在他们已经是在去边境的船上。
而且不仅仅是他们,沈即舟还带着几车的药材和物资前往。
这一路应当是没有人敢阻拦的。
沈即舟说:“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回了礼。”
温惊竹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最后又没有说出口。
沈即舟似乎是知道他想说什么,道:“放心,他的生死全看明叙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