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时钩吻/惊舟时(50)
“如是我家夫人哪里得罪了太子,还望太子莫要见怪,臣帮还了便是。”
明叙封:“并非少将军说的这般,本宫只不过是觉得少夫人长相是人中翘楚,又能被少将军纳入房中,定然是有过人之处。”
场面因为明叙封的一句话,掀起了一波的热潮。
他的这句话耐人寻味。
不仅将温惊竹贬的一文不值,还能将沈家的面子踩在脚底下。这让他心中不由得泛爽。
沈即舟目光微沉,眉宇间带着一股戾气,正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人拦住。
“太子此话不差。”温惊竹声线温润,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正好臣会些医术,现瞧着太子面色憔悴枯槁,口唇发干,眼底布满乌青,易犯困,四肢看着有些无力,怕是这几日以来并未好好歇息。”
说着,他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太子还是莫要熬夜,不要为了与怀煜切磋而误了时辰,早些歇息为好,免得落得一身的病。”
不懂得医术的人闻言只不过是真的认为温惊竹认真的在叮嘱,但凌世尘可不一样,他听完后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明叙封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事情,心烦意乱,现在又被温惊竹当着众人的面点出来,脸色直接黑得能滴出墨水。
“不过臣自幼身子便不好,还望太子能放宽要求。”
沈即舟侧目看他。
温惊竹展颜一笑。
沈即舟敛下眼睫,遮住眼底的笑意。
“你想如何?”
温惊竹拿起案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不看他。
沈即舟笑道:“太子想如何?”
明叙封阴狠的看着他。
射猎会上自然是要射猎,而且…
明叙封道:“规矩不变,但本宫允许你们放慢速度。”
“怀煜,不可胡闹!”沈松皱眉呵斥一声。
沈即舟却道:“总不能毁了太子的一腔热血。”
沈松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
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是如当年一般莽撞。
大臣们并未多言,毕竟温惊竹的死活他们并不在意,一个祸水罢了。
杨准牧看着他们之间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没忍住说道:“这很明显不仅仅是冲着沈即舟来的吧?”
话落,胳膊便被人扯了一把,他龇牙咧嘴:“爹,你拧我做什么?”
户部尚书蹙眉:“不可多言。”
杨准牧嘟囔一声:“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还多嘴!”说着就要打。
杨准牧闪开,道:“你敢打我,回去我就告诉娘。”
户部尚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老实点。
经过一番的周折,射猎场上被清空,只剩下他们三人。
温惊竹并不会骑马,且为了能给沈即舟增加难度,只能与他骑同一只马。
他的背部紧紧地贴着沈即舟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随之而来,鼻息间萦绕着他独有的清香,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沈即舟安慰他:“别紧张,放松些,夫君带你赢这场比试。”
温惊竹声音极轻的应了一句,耳根子有些发热。
明叙封看着一旁的两人,心中恶劣一笑。
机会不就来了吗?
比试开始。
这次被放出来的猎物比上一场的还要多,体型小的猎物很少,几乎是野猪和鹿这般的猎物为多。
沈即舟见此眉宇轻蹙,眼底并无任何的情绪。
但温惊竹显然是有些慌。
第45章 百发百中
明叙封移开目光,双腿一夹马肚,身下的烈马立马前脚高高抬起,率先跑了出去。
沈即舟则是不紧不慢地离开,全程以温惊竹的状态为主。
众人看着他们的身影,开始议论纷纷。
“我就说,这温家余孽简直是个祸害,走到哪都会带来祸端,也不知道沈家这小子图他什么。是图他身段还是图他的样貌?”
“一个男子也不觉得害臊。”
“病秧子一个,恐怕这么一段下来人都能回去躺个好几日。”
“瞧着应该是太子赢了。前些日子我还看见太子在与人练射箭,怕是只为了等这一刻。”
“…”
“咳咳!”
一道咳嗽的声音瞬间将那些声音止住。他们纷纷看向声源处,只听见沈松说道:“我居然还不知道,你们文官的嘴巴如此能说会道,也不怕舌根子烂掉。要不要我为你们寻份说书的职位?”
此话无人敢应,只好憋在心里继续看着射猎会场。
相比于沈即舟的空空如也,明叙封的确猎到了不少的猎物。
看着已经被明叙封猎完的小猎物,温惊竹忍不住开口道:“好了,再不出手就真的来不及了。”
沈即舟却不以为意:“你的身体要紧。”
“我没事。”
沈即舟应了一声,将弓箭拿起。烈马依旧保持着匀速奔跑,只见他拉开弓,还未等猎物反应过来,一只仅剩下的灰色兔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现在唯一的一只兔子已经被沈即舟拿下。
但这些远远不够,看得出来,明叙封已经将他们的路堵住,只能把目标放在大型的猎物身上。
两匹马一前一后疾行,路过的猎物纷纷被惊扰,四处逃窜,很快就不见踪影,着实是增加了难度。
再往前,便可进入了树林里,这会更加的难找,也会脱离大家的视线。
一连几次,他们的猎物都被截胡,被明叙封先拿下。
一炷香的时辰已经过去,他们的猎物少得可怜,反观明叙封的却是很多。
双方大相径庭。
“看样子是太子殿下获胜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