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限时钩吻/惊舟时(67)
“四皇子的。”
沈即舟没有任何的隐瞒,喝了一杯水,继续道:“不是真皮,是做出来的皮,我只不过是想试试,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你顶着他的皮去了宫里?”
他点头:“我们离京这么久,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在此之前,我们先让他们吃点苦头。”
这样一来,明叙封的目光会放在明叙诀的身上。
相比于明叙封和明叙烛,明叙诀倒像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经过上次之后,他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看来这个明叙诀不像是表面上一样简单。
沈即舟不会允许一个危险的人存在,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所以说,这个明叙诀…”
沈即舟道:“这人不容小觑,明叙封还不一定斗得过他。”
温惊竹看着面前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陷入了沉思。
“如果…我是说如果,”温惊竹踌躇了一下道,“如果可以,你最希望谁能登上这个皇位?”
沈即舟看向他:“怎么了?”
温惊竹抿唇:“大魏不可一日无君,他们如此只会两败俱伤…”
“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事情,谁能坐上那个皇位都与我无关。”
“不对。”他摇摇头。
沈即舟:“嗯?”
“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明叙封和明叙诀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
温惊竹脑海中闪过那抹身影。
“你怎么就知道明叙诀不可能?”沈即舟好笑的问他。
“因为他是个疯子。”温惊竹回。
第60章 启程
如若明叙诀是个正常的疯子,这江山交给他又如何。
沈即舟似乎在认真的思考温惊竹的话。
温惊竹回想起自己那日在宫中身后被一道目光牢牢紧盯地感觉。
令他极其不适。
“罢了,我们先走好眼前的路。”
温惊竹:“你还真的是随和,你就不怕?”
“怕啊。”沈即舟漫不经心地说。
温惊竹:“…”
七月初,温惊竹随着沈即舟前往操练之地的事情只有沈府的人以及温幼知道。
温惊竹怕她在李家受到欺负没有靠山,便让何璇曼提点一二。
何璇曼爽快的答应的了。
沈即舟并不是和新兵一起前往,他们分成两批。
其他的由副将操办。
温惊竹看着外头炎热的天气,没忍住开口:“每年的操练都是如此吗?”
沈即舟在他的身边假寐,闻言轻轻地应了一声:“他们即将成为大魏将士的一份子,这点苦不算什么。”
温惊竹忽然想起沈即舟的传言,那会的他才14岁,却已经提着刀枪和父亲一起上战场。
“那会是不是很辛苦?”沉默了良久,温惊竹轻声的开口。
他不像是在问他,反而像是他自己在呢喃,不求回复。
沈即舟缓缓地睁开眼,似乎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他笑道:“太久了,不记得了。”
温惊竹没说话,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愿意想起。
今日启程前往楚凉州,有的人向往,有的人走投无路。
沈即舟离开京城后,无疑是给宫中的那几位了机会,却不想明叙封和明叙诀起了争执。
明叙封执意说东宫走水是明叙诀的手笔,他亲眼所见。
明叙诀一双沉沉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他,明叙封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声音瞬间小了下去。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皇子给吓唬住了?
但明叙诀的眼神实在是让他不舒服。
明叙封态度依旧恶劣:“本宫亲眼所见,所若不是你,还会是谁?”
他一度觉得这个明叙诀是在报复他,报复他欺负他。
明叙诀沉着嗓子开口:“此事与我无关,还望太子自重。”
“自重?”明叙封不乐意了,这个人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本宫说是你就是你,别妄想撇清关系!”
那日的眼神他不会忘记的!
“太子就这么认为是我?”明叙诀轻嗤一声,“别被别人耍得团团转。”
“你什么意思?”明叙封怒道:“你是意思是本宫是个傻的?”
明叙诀却淡淡道:“太子这般想,我也办法。”
这下明叙封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个明叙诀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不管是态度还是称呼。
明叙封心中有火,不得不发,于是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让那个人欺负他,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这才心情愉悦的离开。
崇康帝这边也没有想到东宫会走水,又听闻是明叙诀放的火,着实令他头疼。
先不说走水的事情,明叙诀的性子定然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更何况这孩子的存在感也很低,比三皇子还要低。
管事公公也看出了他的烦心事,便也派人去查一查此事。
崇康帝却摆摆手:“罢了,不管是不是,太子已经给他吃了点苦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他现在也很累,不想管这么多了。
只不过这些事,实在是令人心寒。
*
前往楚凉州,需要两个月余,再加上今年招的新兵很多,一路上走走停停会耽误很多的时间。
眼下夏日炎炎,赶路会更加的艰难,沿途不少的人都在抱怨,到了晌午,除了吃东西会有一盏茶的休息时间,然后再继续赶路。
等到进入了楚凉州的边界后,温惊竹看着外边的景色,眼中带着新奇。
沈即舟此时并不在他的身边,而是在外边,和卫泽在说着什么。
几日后,他们终于抵达操练之地——楚凉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