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降临直接强吻厉鬼学姐(10)
呼呼的风声灌入耳朵,带着亡魂呜咽般的余韵。
林小棠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件被遗弃在地上的、暗红发黑的血裙上。
裙子的心口位置,那枚校牌留下的凹痕清晰可见,像一个无声的烙印。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蹲下身。手指颤抖着,伸向那件血裙。
冰冷的、湿漉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浓重不散的血腥气。
她强忍着胃部的翻涌,手指在那片被校牌压出的凹痕边缘摸索着。
第9章 我去,没想到如此美丽
指尖,触碰到了一点坚硬、冰冷的异物。
她小心翼翼地拨开湿透、粘稠的裙布。
一枚小小的、深蓝色的、磨损严重的硬塑料校牌,静静地躺在那里。
正是她刚刚“献祭”给厉鬼苏砚的那一枚!
周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依旧凝固在塑料片里,狰狞地“注视”着她。
林小棠的瞳孔骤然收缩!它……怎么还在?!厉鬼明明……明明拿走了它!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想要去触碰那枚失而复得、却带来无尽寒意的校牌。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塑料的瞬间——
嗒。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水珠滴落的声响,在她身后响起。
声音的来源,近在咫尺!
林小棠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她猛地回头!
身后,只有冰冷粗糙的水泥护栏,和护栏外……深不见底的、吞噬一切的黑暗虚空。
然而,在她刚才背靠过的、冰冷的护栏边缘,就在她手肘刚才抵住的位置下方,一小片不起眼的水泥平面上……
一滴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正缓缓地、缓缓地,从粗糙的混凝土表面……渗透出来!
如同新鲜的伤口在渗血。
那滴血珠,在昏黄的烛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
林小棠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滴凭空出现的血珠上。
寒意,比这午夜的天台寒风更刺骨千百倍,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她缓缓地、极其僵硬地低下头。
视线落回手中那枚失而复得的校牌上。
照片里,周凯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那双瞪大到极限、瞳孔收缩的眼睛……那眼神深处凝固的绝望……
似乎……
与她此刻的灵魂,产生了一种冰冷而绝望的……共鸣。
冰冷的夜风卷过天台,十二点烛火奄奄一息地挣扎着,将地上那件湿漉漉、暗红发黑的血裙映照得如同某种不祥的祭品。
林小棠背靠着粗糙的水泥护栏,指尖还残留着触碰那件血裙时粘稠湿冷的触感,以及那枚失而复得、却带来更深寒意的校牌的冰凉。
周凯那张凝固在塑料片里的惊恐面孔,在昏黄的光线下扭曲得如同地狱的邀请函。
那滴从护栏上凭空渗出、缓缓滑落的暗红血珠,像一颗冰冷的子弹,击穿了她劫后余生的短暂麻痹。
“嗒……”
轻微的声响,如同滴落在心湖的石子。
林小棠猛地回头!身后只有吞噬一切的虚空黑暗。然而,就在她目光所及的水泥护栏边缘——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而纯粹的意志,毫无征兆地降临!
并非厉鬼苏砚归来时那种冻结灵魂、充满恶意的森寒怨毒。
这一次降临的,更像是一种……沉淀、净化后的冰冷洪流!
它带着大海深处的压强和无垠星空的寂寥,瞬间冲刷过整个天台!
噗!噗!噗!
十二点本就微弱的烛火,在这股意志降临的瞬间,齐齐熄灭!
最后几缕青烟袅袅升起,随即被凛冽的夜风吹散。
天台上,彻底陷入了黑暗。
不,不是纯粹的黑暗!
就在烛火熄灭的刹那,林小棠的眼前并非一片漆黑。
在她面前,那件被遗弃在地上的血裙上方,虚空之中,一点微弱的、纯粹的白光,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星芒,悄然亮起!
那点白光迅速晕染、扩散、凝聚!
一个身影,由虚转实,安静地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出现在林小棠面前。
依旧是那身湿漉漉、滴落着粘稠暗红液体的长裙,猩红的色彩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凝固的血痂,散发着浓重不散的血腥气。
裙摆无风自动,在虚空里荡开无声的涟漪。
然而,那裙子上方的存在,却已截然不同!
那不再是怨毒扭曲、如同深渊裂缝般的恐怖厉鬼。
她悬浮在那里,身形纤细,长发如瀑,不再是之前那种仿佛由浓墨构成的虚影,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带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细腻的肌肤白皙得近乎剔透,在黑暗中仿佛自身散发着微弱的月华,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亡者的青灰或尸斑,完美得没有半分瑕疵。
她的五官精致得令人窒息,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秀气,唇形优美,只是依旧毫无血色,带着非人的苍白。
但最震撼人心的,是那双眼睛!
不再是翻涌着无边怨毒、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黑暗!
那双眸子睁开了,如同两泓深不见底的幽潭,瞳孔的颜色是深邃到极致的暗红,如同凝固的、最上等的鸽血宝石,在绝对的黑暗中幽幽地反射着微不可查的光。
这暗红并非燃烧的火焰,而是沉淀了无数痛苦与绝望后,归于死寂的深水。
它们不再充满攻击性的恶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一种穿透了生死界限、看透世情炎凉的深邃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