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棠噗嗤一声笑出来："你又在乱吃醋。"

她大胆地捏了捏苏砚的脸，"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苏砚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但依然板着脸："下午不许见他。"

"好，不见。"林小棠忍着笑答应，"那下午我们干嘛？"

苏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约会。"

"约...什么？"林小棠瞪大眼睛。

"约会。"苏砚重复道，语气理所当然，"人类情侣不都这么做吗？"

林小棠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你、你从哪儿知道这些的？"

"沐阳的杂志。"苏砚平静地说，"《恋爱物语》三月刊，第24页。"

林小棠决定回去就把沐阳的那些杂志全没收了。

下午两点，安全区最偏僻的角落——一座废弃的温室花房。

林小棠小心翼翼地推开生锈的铁门，里面比她想象的要整洁许多。

破碎的玻璃顶让阳光斑驳地洒落，各种野生植物在无人照料的情况下依然顽强生长，形成一片小小的绿洲。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林小棠惊讶地问。

苏砚飘在一丛野玫瑰旁边："巡逻时发现的。"

她伸手轻触一朵半开的花，黑雾缠绕上去，瞬间将花朵冻结成冰晶状态，"喜欢吗？"

林小棠接过那朵冰晶玫瑰，在阳光下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好漂亮..."她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我也有东西给你。"

第121章 是因为我想

苏砚好奇地看着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块手工巧克力。

"林婉教我的。"林小棠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做，可能不太好看..."

苏砚拿起一块，端详片刻，然后放入口中。

作为厉鬼，她其实尝不出味道，但她记得林小棠喜欢巧克力。

"怎么样？"林小棠期待地问。

"甜。"苏砚给出评价，然后俯身吻住她，"像你。"

林小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晕头转向，手里的冰晶玫瑰差点掉在地上。

分开时，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这、这就是你理解的约会吗？"她结结巴巴地问。

苏砚歪着头："不够？沐阳的杂志上说，约会还包括牵手，散步，互赠礼物..."她一个个数着，严肃得像在汇报任务。

林小棠忍不住笑出声："够了够了，这些就够了。"她主动牵起苏砚的手，"我们去散步吧？"

说是散步，其实更像探险。

废弃花房里藏着许多惊喜——一窝刚出生的小鸟，几株罕见的草药，甚至还有一个完好的秋千椅。

林小棠坐在秋千上，苏砚在后面轻轻推她，黑发垂落在她肩头，带着熟悉的冷香。

"苏砚。"林小棠突然开口，"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成为我的厉鬼。"林小棠轻声说，"如果没有我，你本可以更自由..."

苏砚停下秋千，飘到她面前。红眸直视她的眼睛："不是契约。"

"什么？"

"我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契约。"苏砚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我想。"

林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苏砚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紧紧抱住了苏砚。

她们在花房待到太阳西斜，直到林小棠的系统发出低电量警告。

"该回去了。"林小棠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手里还握着那朵冰晶玫瑰，"晚饭时间要到了。"

回居住区的路上，她们遇到了几个刚结束训练的新人。

其中一个胆大的男孩走上前："您就是林小棠队长吧？能请教几个战斗技巧吗？"

林小棠友善地点头："当然可以。"

男孩兴奋地凑近，却在下一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开。

温度骤降，阴风四起，苏砚的红眸在暮色中如同两滴鲜血。

"滚。"她只说了一个字，却让几个新人脸色煞白，落荒而逃。

林小棠无奈地看着苏砚："他只是请教问题..."

苏砚面无表情："他靠太近了。"

"你呀..."林小棠摇头，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她拉起苏砚的手，"走吧，我听说食堂今天有冰淇淋。"

晚餐后，林小棠在公共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回到房间时，苏砚已经在了，正在翻阅沐阳的那本《恋爱物语》。

"没收！"林小棠一把抢过杂志，"别再看这些奇怪的东西了。"

苏砚凝视着她，突然问："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办？"

林小棠心头一紧："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假设。"

"没有这种假设。"林小棠斩钉截铁地说，"你去哪我就去哪。别忘了，我们之间有契约。"

苏砚轻轻抚过她手腕上那个银色印记："这个契约...可能比你想的复杂。"

林小棠正想追问，苏砚却突然吻住她，将她的疑问全部堵了回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迫切，像是害怕失去什么。

分开时，林小棠气喘吁吁："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苏砚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睡吧。"

夜深人静，林小棠假装睡着，偷偷观察着苏砚。

厉鬼不需要睡眠，苏砚通常只是闭目养神。

但今晚，她一直看着窗外，红眸中闪烁着林小棠读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