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时,她杀疯了(66)
她的胆子立马大了,有了底气。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她举止大方的行礼,如行云流水,一套谢恩礼仪下来丝毫不差,优雅又从容。
皇后有些惊讶,这跟她想象中的商贾女截然不同,她还以为是嚣张跋扈,无理也要争三分的人。
她拉着云筝的手细细打量,“让本宫看看,长的好标致。”
云筝也不怯场,“谢皇后娘娘夸赞。”
皇后娘娘无意为难她,云筝也是来走个过场,又没有利益纠葛,双方的态度都很平和的聊几句。
云筝不动声色的夸了夸,把皇后娘娘哄的眉开眼笑,态度更亲切了。
就在云筝觉得差不多了,该找借口退场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皇后何事这么开心?”
“皇上驾到,九千岁驾到,三皇子驾到,江城郡主驾到。”
众人纷纷跪地迎接,一群人哗啦啦的走进来,厉无恙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极为醒目的云筝,她还挺适合这一身庄重的乡主礼服。
皇上挥了挥手,“平身吧。”
大家纷纷起来,云筝上前谢恩,举止不卑不亢,进退得宜,气质沉静如水。
皇上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打量了一会儿,视线往下移,落在她腰间的玉玦上,目光顿了顿,随后转头招呼厉无恙喝茶。
厉无恙依旧惜字如金,神色淡漠。
云筝大大方方的看了他一眼,厉无恙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两人的互动被皇上看在眼里,忽然说道,“早朝文武百官弹劾你抛头露面,不安于室,要废除了你乡主的爵位,你可有话说?”
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吓坏了,但云筝不慌不忙的回道,“皇上金口玉言,岂是朝令夕改的人?我绞尽脑汁不眠不休,为国出力,为君王分忧,忠心天地可鉴,而有些人啊,就知道弹劾别人找存在感。”
划重点,我是功臣,那些弹劾的家伙吃饱撑着了。
三皇子冷哼一声,“好一张巧嘴,你一个女儿家抛头露面,是事实吧?”
“是。”云筝神色平静无波,有九千岁在,她怕啥呀?
三皇子故意嘲讽道,“好好一个女儿家,怎么熏了一身铜臭味,张口闭口谈钱,还为了几两银子抛头露面,丢尽天下女子的脸。”
云筝暗暗吐槽他小鸡肚肠,一本正经的说道,“三皇子此话差矣,那是几两银子吗?那一共是1161.92万两银子,您一个大男人抛头露面挣了多少钱?二千万两银子,有吗?”
皇后倒抽一口冷气,多少?她没听错吧?一千万两银子?
三皇子:……可恶,会挣钱了不起啊!炫什么炫!
他绝对不承认,是酸了!
皇上:……忽然觉得儿子好废物,还没有一个女子厉害!能换吗?
厉无恙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他不行,他嫉妒。”
三刀,刀刀致命!
第54章 皇上,请允许我和离
三皇子扎心了,“九皇叔,我是您的亲侄子,亲的。”
为什么要帮着别人说话?
厉无恙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玉扳指,“跟别人伸手索要,那是讨饭,我们皇室丢不起这个人。”
三皇子:……md,要不是亲叔,高低要给他几拳。
算了,他不敢!
他赶紧岔开话题,“云筝,我终于知道江闻舟为何不喜欢你了。”
他以为这话能扎痛云筝,但,云筝不痛不痒,“他眼瞎,爱吃臭狗屎呗。”
帝后面面相觑,没想到她是如此狂放的女子。
江城郡主差点失去表情管理,脸憋的通红,赶紧低头掩饰。
三皇子冷笑一声,“粗俗不堪,这是君前失仪,来人,把她拖出去打板子。”
他扣了一个大帽子,只想出一口恶气。
厉无恙清冷的声音响起,“你父皇还没有发话,何时轮到你作主?”
三皇子又气又急,“九皇叔,你为什么帮着她?”
厉无恙直言不讳,犀利如刀,“她能为国库挣钱,你不能。”
大齐一年的税收在五千万左右,她一个人填上了五分之一,空缺的国库终于能缓一口气了。
三皇子直瞪眼,瞎说什么大实话?讨厌!
云筝义正言辞的表示,“若为国尽忠成了一种罪,那么,以后天下黎民谁还敢忠君爱国?”
皇上定定的看了她半晌,“说的好,来人,赐座。”
“谢皇上恩典。”云筝坐在一边的座位上,敛眉低垂,安静乖巧的模样。
皇上不得不承认,云筝是家学渊源,天生的商人,做生意很有一套,脑子灵活。
眼下,国库空虚,急需一个敛财的能臣,可惜,她是女子。
“户部尚书夸你能干,若是男子,想让你去户部当差,说这话时遗憾的不行。”
云筝小心试探道,“那,不拘一格降人才?让我当女官?”
皇上顿时板起脸,冷漠的说道,“女子不得干政。”
云筝无声的叹气,纵观当今圣上登基后的一系列决定,很难评。
跟她息息相关的有三项,一,重农抑商变本加厉。二,大力鼓吹女子无才便是德,要三从四德。三,将贞节牌坊当成地方官的政绩。
哎,后两项是对女性的约束和残酷压制。
皇后轻咳一声,打断沉寂,“叶宜蓁抄的女戒可有带来?”
“啊,这……”云筝一脸的为难,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忘了?”皇后笑着打趣道。
侍立在一边的李嬷嬷上前一步,“禀娘娘,江二公子一大早来堵门,说叶氏给婆母侍疾病倒了,抄不了女戒,让乡主替她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