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夫君兼祧两房时,她杀疯了(73)
这是把天下人当傻子,还故意恶心人,难怪锦云乡主反抗了。
屋内传来一道咳嗽声,江闻舟有些忧心忡忡,“姑姑,要不在外面看看,别进内室了,我怕过了病气给你。”
“无碍。”安姑姑抬脚走了进去。
内室,叶宜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两眼无神,失去了生气,额头全是汗珠。
见到有人进来,她强撑着要坐起来,却无力的又跌了回去,吓的丫环赶紧上前扶。
折腾好半天,叶宜蓁无力的倒在丫环怀里,浑身颤抖。
“姑姑恕罪,我实在是病的厉害,无法起身迎接,咳咳。”
安姑姑上前坐在床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关心的问道,“这是得了什么病?”
叶宜蓁有气无力的回答,“太累了,感染了风寒,咳咳,姑姑,抱歉。”
安姑姑表示无碍,“长的真好,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叶宜蓁瞳孔紧缩,但,很快恢复如常,含泪说道。
“我是西南巴郡人,从小父母双亡,幸得侯府收留,才有了一栖之地,对我来说,平西侯府就是我的家,侯夫人是我的亲娘。”
“为她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安姑姑夸了一句,“真是孝顺。”
“为人子女,这是应该的。”
江闻舟很感动,他的蓁蓁是世上最善良最孝顺,最温柔体贴的好姑娘。
云筝在一边冷眼旁观,没有错过她任何表情,奇怪,叶宜蓁提到身世时怎么有点紧张?是错觉吗?
叶宜蓁忽然看了过来,“不过,我忽然病倒,婆母身边没人侍候,我实在放收不下,就要劳烦弟妹过去守着,婆母是个和善的,很好侍候。”
既展现了她长嫂的风范,又秀了一下她的善良,还道德绑架,借着宫中势力的手,逼云筝去侍候侯夫人。
可,云筝不吃这一套,她可没有什么道德可言。
“怎么就没人了?她儿子死光了?她女儿也没了?”
侯夫人育有两儿一女,这段时间一双儿女全被送去外家,美其名曰为外祖母祝寿。
江闻舟绷不住了,勃然大怒,“云筝,你居然咒我全家。”
“是她说没人了。”云筝手指着叶宜蓁,大声控诉,“我还以为今日忽然都死了呢,姑姑,您也看到了,侯府啊,没一个正经人。”
“你胡搅蛮缠。”江闻舟气炸了。
叶宜蓁眼眶红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弟妹,你要出气就冲着我来,别为难侯府的其他人,我病倒了,夫君也累坏了,只有你好好的,也该担起你一个儿媳妇应尽的职责。”
云筝看着她,忽然来了一句,“怎么不咳了?”
叶宜蓁脸色一变,立马狂咳不止。
但,晚了,安姑姑收回手站起来,大声喝斥。
“叶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装病糊弄皇后娘娘,该死。”
叶宜蓁脑袋一片空白,完了!她该怎么狡辩?
不行,她还有使命未完成,她不能出事!
搬救兵!她脑海瞬间闪过一道黑影……
第60章 伪装被拆穿
叶宜蓁的小脸吓白了,“我真的病了,不信的话,可以让府医为我证明。”
江闻舟也急的不行,“姑姑,她真的病了,不是装病,你别信云筝的一面之词。”
“来人,去叫府医,快。”
府医匆匆赶过来,神色茫然。
江闻舟将他一把揪过来,冲他猛使眼色,“快,给蓁蓁诊脉,然后告诉所有人,她的病情。”
府医神色木木的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伸出两根手指,搭上叶宜蓁的胳膊。
安姑姑定定的看着这一幕,忽然来了一句,“大夫,你诊脉要认真仔细,别弄错了。”
“是。”府医应了一声,开始认真诊脉,右手诊完换左手,神色很是专注。
诊了半天,他开口说道,“大少夫人是累着才病倒了,元气大伤,要卧床好好调理。”
叶宜蓁暗暗松了一口气,江闻舟如释重负。
云筝却笑了,他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宫里是有备而来啊。
安姑姑微微蹙眉,“确定是病了?你要考虑清楚,若对宫中说谎的后果。”
府医一脸的傲气,“老朽不才,是先皇时期御医的关门弟子,家师姓于,我得了他一身真传,这种小病怎么可能难倒老朽,叶氏确实病了。”
安姑姑淡淡的道,“于东清于御医?”
“是。”
安姑姑冷笑一声,“于御医怎么教一个庸医徒弟出来?看来,他的一世清名难保了。”
府医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姑姑请慎言,我行医几十年,绝不可能看错。”
太监德公公忽然开口说道,“安姑姑是御医世家安氏家族的女儿,家学渊源,精通医术。”
安姑姑神色严肃,“叶氏的寸、关、尺三部皆有脉,不浮不沉,从容和缓,节律一致,是常脉。”注(1)
常脉,也就是正常人的脉象。
江闻舟和叶宜蓁如五雷轰顶,齐齐变了脸色。
所以,安姑姑刚才拉着叶宜蓁的手,不是安慰,而是在把脉?
府医面色灰败,嘴唇颤抖,张了几次都没有说出话。
御医世家安氏非常有名,家里不分男女都学医,女医在后宫极受欢迎,背景强劲。
他若是说安氏女医术有问题,安氏会派出庞大的医者队伍前来会诊。
可,他敢吗?
安姑姑飞快伸手摸向叶宜蓁的脸,太过忽然,叶宜蓁避之不及被摸了正着,安姑姑的手沾了白白一层,放到鼻端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