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她骨灰后,疯批帝王一夜白头(22)+番外
沈妤签和离书的手都在颤抖。
云氏握着沈妤的手,心疼又高兴,“这两年你受委屈了,如今能回来,娘真高兴。”
沈妤道,“我总归嫁过人,和挽儿一起住不方便,娘还是给我另外安排个院子吧,女儿想住的清净些。”
云氏也有此安排,沈妤这辈子嫁人的希望不大,虽然外面都在传昭平伯世子会娶一个和离妇,但云氏心底对昭平伯夫人当年上门退婚一事,心底多少有些微词,她知道昭平伯夫人介怀,不敢抱着个期望。
不过就算一辈子不再嫁也没什么,多少妇人的夫君战死沙场,一辈子不也过了,沈妤好歹在他们身边,吃穿不愁。
沈挽道,“不用搬,等表妹出嫁了,我搬回清漪苑住。”
云氏失笑,“你比采薇大几个月,要嫁也是你先出嫁。”
沈挽挨着云氏坐,脑袋贴着她胳膊,“嫁人有什么好的,我和长姐一辈子陪着您和父亲不好吗?”
“净说胡话,”云氏嗔斥。
云氏握着沈妤的手,“这回要不是靖北王世子,娘怕是就再见不到你了,该好好谢谢他才是。”
说着,云氏看向沈挽,“明日你随娘去一趟靖北王府。”
“女儿不去。”
沈挽想都没想,果断拒绝。
拒绝的太快,云氏疑惑,“为何?”
沈挽没来由有些心虚。
“我,我要陪长姐……”
云氏失笑,“只是去道谢,待不了多久,明月苑这么多人,还怕照顾不好你长姐?”
沈妤也道,“我没事的,你去吧。”
可她不想去啊。
或者说,她不敢去。
甚至谢景御帮她救长姐这事,她这两天都压着,不让自己多想,以前还只是怕见到谢景御的人,现在只要听到他,心肝都有些颤抖。
沈挽连连摇头,“不去,这些天我哪都不去,我就待在府里陪长姐。”
见沈挽实在不愿去,云氏也就算了。
白天沈挽陪着沈妤,找乐子逗沈妤,沈妤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姐妹俩一起吃,几乎形影不离。
昨晚沈挽陪沈妤睡的,沈妤夜里几次噩梦惊醒,今天沈挽还要陪她,沈妤说什么也不答应,沈挽没办法,只能回自己屋睡。
躺在床上,看着镂空雕象牙熏香球,沈挽的思绪就有些控制不住,逼着自己睡下。
可她能控制清醒的自己,控制不了睡着的自己。
一会儿梦谢景御掐她脖子,一会儿梦到强吻甚至强要她,又梦到他不顾皇上传召,将疾驰的她带下马背,帮她救长姐的事……
她从梦中惊醒,再也无法入眠。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谢景御了。
前世之仇,她立誓要报,扬他骨灰的,可她不能不承认,要不是他,她长姐已经步了前世后尘,长姐的命是他救下的。
他救长姐一命,足够抵消他扬她骨灰的仇了。
甚至若是他喜欢,将来她要不幸死在他前面,再给他扬一次,她也心甘情愿。
沈挽翻来覆去,实在想不明白,谢景御前世为何那么对她,还是她只是众多倒霉蛋中的一个,他醉酒也会认错别人,乱撒酒疯?
想到谢景御前世是因为守孝,才不能上门提亲,心上人才始乱终弃,另嫁他人的,只要他不守孝,以他靖北王世子的身份,满京都的大家闺秀,应该没有他求娶不到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也就不会受情伤,性情大变,到处祸害人,尤其是她。
帮他,就是帮自己。
想通这些,沈挽觉得心情都松快了不少,只是这会儿天也快亮了,她沉沉睡去。
沈挽改主意,要随云氏去靖北王府,奈何她早上没能起来,丫鬟也没喊她,等她醒来,梳洗完赶去前院,云氏已经走了。
不好再追去,想着谢景御未必会在府里,她去了也可能是白跑一趟,便算了。
左右他的事也没那么急,总会见到的。
沈挽转身回内院,碰巧沈历从书房过来,沈挽就道,“大哥,下次靖北王世子来府里,你告诉我一声。”
第23章 觊觎
这时辰请早安迟了,沈挽索性就没去了,偶尔少去请一次安,自诩慈霭的老夫人,也不会数落她什么。
回明月苑的路上,银钏过来,将街上这两日传的流言告诉沈挽知道。
如沈挽所料,永清伯府利用流言蜚语给定国公府施压,遭到了反噬。
如今街头巷尾,茶楼酒肆都在谈永清伯世子和表妹暗通款曲,珠胎暗结,联手谋害发妻的事。
永清伯世子负荆请罪,当时定国公府外围了那么多看热闹的,就永清伯府拦着不让把事情捅去刑部,还签下和离书,大家就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再加上沈挽让人煽风点火,那些人知道被永清伯府利用,成为伤害沈妤的刀子,更是义愤填膺。
当年定国公府大姑娘落水,被永清伯世子所救,昭平伯夫人都介怀,上门退亲,怎么可能同意自己儿子娶一个和离妇呢,昭平伯世子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也没这可能啊。
永清伯世子害自己世子夫人不够,还反泼脏水,心狠手辣至极。
这事满京都传的沸沸扬扬,御史上折子弹劾,皇上闻言,震怒,不许永清伯世子入朝为官,永清伯教子无方,被皇上贬了一级。
这消息大快人心,沈挽高兴的午饭都多吃了半碗。
刚歇下筷子,另外一个好消息就又传来了,沈妤的另一个大丫鬟银朱回来道,“今儿国子监祭酒孙大人上门,退了孙大姑娘和永清伯府二少爷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