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瘾(154)+番外
“理由呢?”
“公司的运转我已经基本熟悉了,总公司这边人才济济,我也没有什么发挥的余地,反倒是英国那边,一直亏损,流失了很多客源,再这样下去,有弊无利。”
“你有信心?”
面前的人锋芒毕露,拥有势在必得的野心。
“当然,一年时间,扭亏为盈,前提是技术骨干和手下由我来亲自挑选,无论是谁您都不要过问,我敢夸下海口,必然是做好了失败被惩罚的准备,如果成功,可以助黎家再上一层楼;如果失败,顶多也就保持原样。”
稳赚不赔的买卖,江槐笃定黎昭会把宝押自己身上。
离开别墅的前夕,江槐将谢盈喊到自己面前。
“确定要跟我走?”
“当然!”
“好歹也在法国待了三年,多多少少都会有点感情,你要是不想离开也没关系,以我手上现有的人脉,足以将你的偷渡行为合法化,然后送你到一个不错的学校,享受完大学四年的愉快生活。”
“我就是无根的浮萍,去哪都没关系,跟着你最起码还比较安心,万一你走了,晚宴上那男的报复我怎么办……”
闻言江槐蹙眉。
“是我思虑不周。”
“哎呀,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也得为你做点事啊,这条路太难走,有人同行的话至少会轻松些吧。”
“谢谢。”
江槐是由衷的,至少在异国他乡,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程清呢?
她过得好不好?
等到真正坐上飞机的时候,江槐戳了戳坐在自己旁边的谢盈手臂。
“坐你前面这个人,盯着点,注意观察,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我去趟卫生间。”
她人虽然已经坐上飞往英国的飞机,眼线却留了不少在法国。
切了手机卡,看到周絮发来的消息后,江槐了然地笑笑,又去通知黎琛。
“计划照常进行。”
等到江槐回到座位的时候,谢盈自发地凑过来告知对方自己的发现。
“你一走前面这人就捧着手机捣鼓,看样子是在发消息,估计是通风报信。”
江槐猜到了,毫不客气地评价他。
“一条忠心耿耿的狗。”
谢盈大约是猜到了江槐的意图,难免有些担心。
“万一策反失败,他反倒将我们的计划和盘托出怎么办?”
“不会的。”
江槐笃定道。
“毕竟,狗的主人对这条狗,并不好啊。”
……
“我还没在意大利玩够呢,怎么又要离开?”
濮芷躺床上抱怨,看程清认真收拾行李。
“已经待满四周了,毕竟是环球旅行,均匀分配好时间才是关键,离开家乡太久父母也是会担心的啊,对于我来说,闲一年已经很懒散了。”
“这哪叫闲啊,旅游是人生中应该经历的修行。”
“嗯,说得有道理。”
收拾完行李后,程清又仔仔细细点了一遍。
“话说,你的病,是不是已经好转很多了?”
程清反问她。
“我们离家多久了?”
濮芷掰着手指头数。
“差不多有四个月了。”
“好多了,虽然还在服药,但自残的时候越来越少,情绪也好转起来,比起刚出来的时候外向多了,也更乐意出门玩了。”
程清坐到濮芷旁边。
“你觉得呢,我变化大吗?”
“还好吧,大差不差,反正你在我眼里一直同个样,无非就是之前阴郁些,现在阳光些。”
“可能是因为我俩天天睡一起吧,所以对彼此的变化并不敏锐。”
程清有点嫌弃她。
“别说的这么暧昧,什么叫天天睡一起,明明是各睡各的床。”
“行行行,知道你守身如玉了,不对……你不会是还惦记她吧?”
话刚出口又自我否决。
“也不对啊,惦记她的话你咋不在环球旅行的计划中添上法国这一目的地。”
“重逢得靠缘分,而非强求。”
濮芷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你别告诉我,你在法国买了个庄园是因为爱喝当地盛产的葡萄酒?”
程清被哽,却还是神色自若地开了口。
“是啊,不可以吗?”
“到底是爱那里的酒,还是爱待在那里的人,你心中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程清叹了口气。
“反正这次出来仅为疗伤,我只想在旅途中开开心心的,任何故人和旧事都休想打扰我。”
“哎,这心态挺好,支持你。”
濮芷从床上跳下来,也开始收拾起行李箱。
……
“这次晚宴,需要麻烦你陪我一起去参加,有时间吗?”
江槐将邀请函递给谢盈,对方接过,半开玩笑道。
“有,但是以什么身份陪你去呢,女朋友?”
江槐摇摇头,神情严肃,一本正经。
“别闹,你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但已经分手了,不是吗,万一人家早便忘了你,另觅新欢呢?”
“她不会……而且就算她另觅新欢,那也是她的事,我喜欢她是我的事,不会因任何事情发生改变。”
“假如……我是说假如,她当真另觅新欢,有了女朋友,你会选择放手吗?”
当初谢盈知道江槐有喜欢的人时,无比震惊,得知对方同为女性后尤甚,但后面想了想又释然。
毕竟好像只有同样优秀的女性才配得上江槐本身,如果是男生的话,谢盈反倒会觉得江槐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我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