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兔球,是沈医生(72)
二人确定关系后,沈星远第一个告诉的人是严啸。
严啸为此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连阁楼都擦得一尘不染,等沈星远带顾承辉去做客。
这个周一,顾承辉不用去公司,沈星远也没排班,二人到严啸家里做客,刚坐下没多久,又来了一拨人。
可以窥见,严啸家里最不缺的就是热闹。
沈星远i立e群,非常突兀,好在他往那里一戳,长身鹤立,气质冰冷,十分唬得住人。
谁也不知道,沈星远因为人太多而默默焦虑。
好在每过来一个人,严啸都会贴心地把人往顾承辉那边引导,热情洋溢地介绍:“这位是沈副主任的对象,顾总!”
然后顾承辉就开启营业模式,和那些人互换名片,畅所欲言。
沈星远站在一旁,严啸对他挤眉弄眼:“诶,顾总真抢手。”
沈星远不堪其扰,在第五个人走后,把顾承辉拉进了客房。
严啸还在叭叭:“看他们小情侣感情多好,上别人家还要进屋亲、热!”
沈星远额头青筋一跳。
顾承辉连忙安抚:“就让他胡说吧,他那是很喜欢你。”
“早知道今天人多,就改天再来。”
顾承辉失笑:“我想,他家的人流量一直这么高。那位余医生很辛苦啊。”
沈星远心有戚戚地点头。
不多时,余铎来敲门。
他和沈星远一样,不爱热闹,递来一盘洗得很干净的新鲜车厘子。
“吃。”
“谢谢。”
“客气。”
余铎出去了,沈星远衷心希望全世界都是这样简单干脆的社交。
沈星远摘掉梗,慢慢吃起来,车厘子很甜,嘴唇也被染红。
他感觉到顾承辉正在盯着他的嘴唇看。
沈星远问:“想亲?”
顾承辉笑了一声:“那不是坐实了我们在别人家房间里亲、热?”
沈星远:“……好像也是。”
“给你看个好玩的。”
顾承辉捏住车厘子的梗,整个放进嘴里,不多时,吐出一颗干干净净的核,和一根打结的梗。
顾承辉说:“太短了,不然可以打个爱心送给你。”
沈星远抿起嘴唇,赞叹声却从唇缝里漏了出来。
半晌,他问:“我能不能有幸感受顾总在这方面的吻技?”
“不怕被锤死亲、热了?”
“让他锤。”
“好吧,包你满意。”
顾承辉倾身过去亲了,把沈星远嘴唇上的车厘子汁全数吻入自己口中。
又慢慢地加深,用上了将梗打结的唇齿。
等他松开时,沈星远的嘴唇也变得更饱满漂亮。
社牛顾总说:“沈医生,我后悔来这里了,好想马上回家。”
沈星远弯着眼,按住顾承辉垂落在床的手背,亲了回去。
亲完后,嘴唇又探到顾承辉耳边。
“刚来就回去,会不会很失礼?”
顾承辉闷哼一声,低求道:“那就别勾我了,好不好?”
沈星远笑了两声,在顾承辉耳朵上啄了一口。
随后,二人坐在床上,视线相对,平复着欲、念和心跳。
严啸拍着门催促:“你俩do完了没有!”
沈星远走过去开门:“do了一百次,怎么说?”
严啸撇嘴:“那可比兔子还短,一秒钟一发。老郑带了蛋糕和口信过来,出来吃蛋糕。”
顾承辉不会拒绝甜点,沈星远和他出去,看顾总吃小蛋糕。
郑广带来了省里的进修通知,栗子毛巾卷还有白酒和威士忌。
这天没人被叫走急诊,一群医生得以喘、息,大倒工作时的苦水,都喝了不少,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和地毯上,余铎甚至还趴在阳台洗衣机上,上半身埋在里面。
顾承辉去检查了,波轮洗衣机里没水,不然他真的很担心余医生会淹死。
沈星远抬眼望过去,意识清楚的就剩了顾承辉,但脸已经全红了。
沈星远不免感到担心,他记得顾承辉说不会喝酒。
顾承辉走过来问:“还好吧,我看你喝的不多。”
沈星远低头嗅顾承辉颈间。
“你没喝?”
“没有哦。”
“那这是什么?”
沈星远拿起顾承辉的杯子,把剩下的液体喝完。
沈星远咂了咂嘴:“?”
不是白酒,就是普通白开水,真有他的。
他抬头,看向顾承辉的脸,不似作假。
“脸为什么能这么红?”
“需要的时候,我会幻想一下某些画面。”顾承辉交代了他应酬喝“酒”时的小技巧,没有说出具体的内容,问,“你不是酒精过敏吗,怎么喝了没事?”
“其实我只是喝高度数的酒过敏,浑身起疹子,但按照中医的说法,很伤肝,最好什么酒也不要喝。”
沈星远把威士忌杯子举过去,顾承辉闻了闻,挑眉问:“没有度数的威士忌味饮料?”
沈星远笑了一声:“郑广带来的唯一一瓶。”
不含酒精,被他眼疾手快地拿下。
严啸醉眼朦胧地控诉:“你们两个怎么这样!到别人家喝酒还作弊,太失礼了吧,罚你们do给我看!”
沈星远喂了他一颗车厘子:“等你能把梗打结再说吧。”
醉了的严啸差点被车厘子噎住。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时候,顾承辉接到了秘书周向鲸的电话。
“承辉哥,徐杰要跳楼,他就在你家楼顶!”
顾承辉:“……他怎么进我家的?”
“我不知道,但他说你没有理他,说你看不起他,就给我发了进你家的照片。他说,说要给你一点难忘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