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助理,你好香(65)
封冀站在他身后,闻言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翘。
结果下一秒,他搭在祈遇肩上的手便被抖掉了。
祈遇回去之前,望了眼男人手里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心中无语更甚。
去茶水间一趟杯子里连颗咖啡豆都没有,装也不知道装的像一点。
二人转身回了办公室,为临时加开的会议准备去了。
梁南星站在原地,望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垂在腿侧的手用力握成了拳。
什么虫子叮的包严重到需要在三伏天用高领遮?那被漆黑的布料遮挡住的痕迹真的只是虫子咬出来的吗?
更让梁南星无法忽视的,是祈遇的嘴唇。
他从认识祈遇开始,对方浑身上下都白的发光,连唇色也比常人浅,十年如一日。
可今天,那双唇不仅殷红一片,离得近了什么能看得出有些轻微发肿,像是被谁用力吮吸舔吻过似的。
难不成,这也是蚊虫叮咬导致的?
还有刚刚封冀自然搭上祈遇肩膀的手臂……
每回忆一个细节,梁南星的拳头便更握紧一分。
直到他站的太久了,刘瑜在身后喊他的名字,他才脑袋发懵地坐了下来。
明明团建的时候,他们俩之间的氛围还不是这样的,怎么团建完仅过了一个周末,就变得这样暧昧不清了?
他的魂不守舍引起了刘瑜的关心,她对这个新来的帅气后辈印象很不错,见状有些担忧地问:“怎么了南星?身体不舒服吗,从刚刚开始我看你就脸色发白,是不是没吃早餐低血糖了?姐这儿有益生菌软糖你先拿去嚼几颗应应急。”
梁南星假笑着回头,朝刘瑜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了,瑜姐麻烦你了。”
“那有什么麻烦的,几颗糖而已。”刘瑜从自己的抽屉里抓了一大把单颗装的软糖放在梁南星的工位上,拍了拍他的肩,“以后工作量大了,忙起来可能会吃不消。早餐下次一定要吃。”
“知道了瑜姐。”梁南星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泄愤似的嚼了嚼。
甜味冲淡了他心口的郁气,梁南星胸口起伏,默念着安慰自己。
虽然气氛不对,但他了解祈遇。
如果祈遇是那么容易攻陷的人,那他大学的时候就把人追到手了,哪里还能轮得到封冀这个快要奔三的老男人?
他现在是祈遇唯一的助手,一旦转正,以后有大把的机会。
……
…
因为市场部效率太高,提前出了计划书,让原本平平无奇的一天工作量骤增,除了临时加了几个会外,更多的是细节上的重新调整。
抠细节最累人,这导致一天下来,封冀也没能和祈遇说上几句工作以外的话。
下班时,窗外天色已然黑透了。
祈遇明显是累了,前天刚喝了带料的酒,被压在床上里里外外吃了个干净,没休息多久又车轱辘似的来回转了一整天,这会儿上了车实在撑不住,一言不发,半阖着眼靠在椅背上。
司机默默调小了音乐,车也开的更稳当了些。
直到迈巴赫停在了地下车库,祈遇才疲惫地睁开眼,与封冀一前一后下了车。
电梯内寂静无声,祈遇能察觉到身旁男人时不时投来的目光,但他现在动力不足,不太想开口询问。
一直到电梯停在十一楼,封冀家门前时,男人才有了动作。
一只手拉住了他垂在腿侧的手腕,猝不及防间将他拉出了电梯。
祈遇还没回神,便被揽进了一个宽阔炙热的怀抱中。
雪松味的木质香溢满鼻腔,祈遇偏头望去,只见男人两臂紧扣着他的腰背,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又深又重地吸了口气。
祈遇被吸的很奇怪,总觉得他像在吸猫。
但却没挣扎,这个怀抱有点可靠,抱的他很舒服。
两人就这么在入户门前抱了一会儿,直至封冀吸够了后,才松开手,将人从怀里挖了出来。
祈遇看向男人英挺的脸,说:“封总,我该回家了。”
封冀拉着他,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今晚住我家,好不好?”
不等祈遇开口,他立刻又道:“现在不是在公司。”
“……”祈遇无奈,“那我回去拿件睡衣。”
封冀想说穿我的,可想起自己衣柜里藏着的那些东西,又把话吞了回去。
祈遇回家拿了睡衣内裤下来,发现封冀还在门口等他。
莫名的,祈遇迈出电梯的脚步迟疑了一下,“封总,我今天很累,如果你想做,那我还是回家住吧。”
“不做。”封冀上来牵他的手,“不用你出力,我可以伺候你。”
祈遇表情空白了一瞬。
恕他在性/爱这方面知识浅薄,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能和封冀说出来的话对应上的画面。
但既然封冀说了不做,应该就是真不做了吧?
祈遇踌躇片刻,还是随他一起进了房间。
从御龙湾去封氏,来回都是车接车送,祈遇一整天都呆在空调里,除了地下车库那一小段路十分闷热外,祈遇虽然穿着高领,但其实没出什么汗。
但祈遇习惯了每天洗头,费了些时间。
他在主卫洗完澡出来后不久,封冀也从客卫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