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雨时节[先婚后爱](147)
她在喘息之际殷勤说:“是啊,我很乖的,奖励我吧,不要惩罚。”
啪——
腰臀下面,多了一道嫩红的掌印。
“daddy轻一点……”
“别乱动。”男人发出警告。
他忽然离开,她露出茫然的表情。
又回到了传统的传教士姿势。
“乖女孩,你很美。”他强势地拥抱她,甜言蜜语说尽。
她就在这种能溺死人的sweettalk中彻底迷失,承受打来的暴风雨。
“非文。”他伏低身子,吻她漂亮的耳骨。
林斐已经彻底沦陷,发出了一声她听了都羞耻的嗯声。
直到最后一刻,他才开了口。
“我爱你,很爱你,很爱很爱你。”
他醇厚如红酒的声音钻入她耳朵。
她根本没有办法回应,只能在他背后添上了几道抓痕。
男人没有停下,还在继续。
她差点失声尖叫,他将所有声音堵住,全部吃下。
……
林斐缓了许久,眼睛迟迟无法聚焦。
“梁延泽……我感觉我要死了。”她所有的话都不过脑子了,“舒服死了。”
“别乱说话,没有工具了。”梁延泽怕太久不出来会造成高危行为,利落地处理掉已经鼓囊囊的工具,用T恤擦干净她的大腿。
林斐的腿并不起来,裤子也是梁延泽给穿的。
“我胆子也太大了。”林斐感慨道。
本来梁延泽推开了她,说回酒店,她却不讲理地吻他,将他那些至高的道德感全部打碎。
她就喜欢看一直站在高位的人会因为这些事而失控,满足她所有卑劣的请求。
梁延泽里面的衣服脏了,不能再穿。
林斐打开车顶灯,凑过去吻他,回应那句没来得及回应的告白。
“我也爱你,今天特别爱,今夜也特别爱。”
梁延泽唇角无声上扬,林斐没忍住,又亲了亲。
开了灯才发现她留下的那些痕迹多重。
颈窝是吻痕,肩头和胳膊是咬印,胸前也有两个深牙印。
梁延泽并不在意,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冲锋衣。
林斐看到他脖子下面有一个黑色的印记,压住了他的肩膀,拨开发尾,认真打量,被吓到一跳。
像是一条蛇缠绕一根权杖。
“纹身?你有纹身?”她怎么不知道,他俩也不是第一次做亲密的事了。
他穿好冲锋衣,将拉链拉到最顶部,挡住她留下的那种暧昧痕迹。
“六年前纹的。”
“疼吗……”林斐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脖子。
他真的是藏得太好了,她从未发现过。
梁延泽微微一笑:“纹在这不疼。”
“为什么要纹?”林斐这样无所畏惧的人,连打耳洞都犹豫半天,虽然尖锐的机器穿过耳洞的刹那,不是疼痛,更多是青春通透的快感。
梁延泽:“不知道,或许来到这片土地之时,我也很迷茫吧,痛感能让人清醒。”
林斐抱住梁延泽的脖子,内心的情绪几次翻涌:“不疼了,我给你吹吹。”
她哄孩子用的话逗笑他。
回去的路上,林斐的手机终于有了信号。
无视掉涌入的大量消息,她打开检索器,输入了蛇缠绕权杖代表什么。
弹出了详细说明。
单蛇杖又称阿斯克勒庇俄斯之仗,是古希腊神话中与医学和治疗相关的象征。
她认真地看完了这一则小故事。
怎么说呢。
她很心疼梁延泽,他学医的初衷不是喜爱,而是不再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之后,他仅有的另一条路——学医。
他跳不出家族的圈子,因为这里面还有他在意的人,所有的选择都是在帮助他们。
或许后来他发自内心地喜欢上医学,热爱上这份职业,但这一路走得太心酸了。
这个纹身不是庆祝和纪念,更像是一种警示——
他得永远为这条漫漫长路奉献所有,不可有二心。
回到酒店,门才合上,林斐又抱上了梁延泽。
“梁延泽,你很好,特别的好。”
她很喜欢听这些夸奖,特别是难过的时候,他应该也会喜欢吧
她只是想用她认可的方式对他好。
“怎么了?”梁延泽轻笑,抬起一边手放在她脑后,揉了揉。
林斐摇头:“只是想告诉你,你已经够好了,不需要再为任何人做任何事了,你就在这,我会来爱你的。”
梁延泽抱紧她,收下她所有好意:“好,那就麻烦林小姐,以后多多关照了。”
管他们梁家那些糟心事,他们都不需要,以后她陪着他自立门户。
-
林斐又睡了一个好觉,心是踏实的。
睁开眼时,梁延泽已经靠在床头处理消息了。
见到她醒来,他放下平板,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早晨。”
她也学着他说这句粤语。
专属于他们之间的问早方式。
“梁延泽,为什么你说普通话没有口音?”林斐问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
本想换一个,随即想了想,爱人之间本来就是聊一些无厘头的话题。
梁延泽还真的认真思考一番:“可能因为妈从小和我用普通话交流,所以学得不错。”
“让我感谢妈,这么帅的脸说话可不能有口音啊。”林斐双手合十。
梁延泽被她逗笑。
林斐爬起身,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手压在他两侧,倾身逼近:“你用粤语说那句,最经典的那句,你有没有想我。”
梁延泽环上她,在她耳边小声说:“有冇挂住我啊?”
林斐非常满意,笑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