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112)
罢了,随他作去吧。
在等车间隙,曲婉盈捋清思路,仔细斟酌了两遍。或许在吃饭之前,这人就已经把后续安排的明明白白。先是送花,后又……不容置喙要送她回家。
曲婉盈虽然在感情这一方面上未经世事,经验过浅。但用正常的理性思维,真相很难不被推理出来。
要怪就怪她实在太纵容他。
也怪不了谭泽羽会恃宠而骄,他迎在风口,跟室友们先道别,而后又想到什么,猛然叫住方程。
方程一头雾水看他,表情有些不耐。
谭泽羽没什么感情地嘱咐他,方程
手插兜风驻留在原地,摆出命很苦,生无可恋的样子,听着他面不改色说:“一会你跟陈思涵一个车回去。”
话音刚落顿时间一阵破天厉地的高喊。
“不是,凭什么?”方程火气蹭的一声燃起,这是什么无理要求?
他忍不了被金贵大小姐陈思涵像狗一样,使唤来使唤去,时不时恶语相加,仿佛是个不值钱的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
他给自己的定义是铁血方刚的好男儿,一生要强,英勇无畏。
才不会同谭泽羽这蠢货,为了女人肝脑涂地。
“人家一小姑娘,出门独行多不安全。”谭泽羽换了个角度,迫切地想要敲醒他这颗榆木脑袋,“你们4个大男人舍得让人家姑娘单独坐一辆车回去,多不安全。”
方程本想说你这么好心,你怎么不去送?
然后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却被冷眼旁观的谭泽羽捷足先登。
他先发制人,语气轻狂:“这样,你要实在不乐意。到时候你让人家付车费呗!”
我靠,方程大惊失色,这厮说的是人话吗?
吃软饭这事,他可干不来啊。
过了几息,好男儿方程成功被谭泽羽舌灿金莲的说功而说服,二人就这么友好的达成了共识。即使方程表示心不甘情不愿,可惜没有商量的余地。
——
十字路口的其余几个人围在一起闲谈打闹,人群中,有个女生招手在路边,拦截了一辆新能源出租车。
方程刚要问谭泽羽回不回学校,透过被树木遮挡的视线,他看到陈思涵笑脸盈盈,同他的室友们先后上了同一辆出租车。
气氛突然凝重。
冷风在耳边呼呼的灌输,他跟感觉不到冷似的,神情恍惚呆滞,傻不拉几的杵在原地。
过了两三秒,车子开走徒留一地尾气。他顿时醒悟,瞬间狗急跳墙,用火冒三丈的眼神怒视谭泽羽,“你故意的吧!”
这回他成是怨种了。
谭泽羽表现甚为冷淡,其实他原本出自好心,但没想到陈思涵会跟着他的室友们就这么无情的走掉,本以为经过滑雪之旅的三天两夜,她和方程这对对抗路远点,关系应有稍微的破冰。
以现在的局势看来,完全是他想多了。
谭泽羽吁出一口白气,过于出挑的容貌引来不少路边行人年轻小姑娘们的注目,他习以为常的撇开眼,忽略掉那些错综打量的目光。
亮白靓丽的劳斯莱斯耀影疾风凛冽像黑夜里的突行者,稳打稳扎的停在街道。
曲婉盈认出熟悉的车牌号,捧花儿先一步上了车,没关车门,反而探出脖子,朝谭泽眼的方位定睛一看。
黑夜里别具一格的荧光橙色面包服的方程,正气势汹汹的握紧小拳头在敲击谭泽羽胸口。
谭泽羽凌乱的刘海垂在额前,目不改色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曲婉盈没直接叫他,则先一步进入车内,车内有清新浅淡的白山茶香薰,她搓了搓手,看着怀里的束艳红色的大玫瑰。
情不自禁的弯起嘴角。
“行了,你滚吧!”方程把两个手插回兜里,下颚朝他身后方一点,“曲婉盈在车里看你半天了。”
话题就此结束,谭泽羽闻言步履疾风的拖着曲婉盈的老式印花皮箱,朝车的方向而去。行李箱的轮胎在雪地里拉出一道蜿蜒的印记,他把箱子放到后备箱,然后一身风雪坐回后座。
车子缓缓行驶,途中,两人话匣子就没断过,浅声细语,似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司机小王在等红灯时期,悄摸摸侧眸用后视镜瞄眼车后座,气氛安和,印象里的酷拽太子爷正懒洋洋靠在人家姑娘肩头,半眯着眼,英俊的脸上笑容可掬,嘴里可劲儿絮絮叨叨一些有的没的。
本以为谭泽羽是一个话不多的高冷男神,现在看来未必如此。
开车小王收回不合时宜的目光,腼腆的面孔露出一秒不易觉察的笑容,转瞬恢复正常。
思及此,照上一次接两人回谭家别墅吃饺子,是在立冬那天。
当时,40分钟的路程,车里内静的令人心慌。小王体会到金主心情不好,打工仔殃及池鱼。全程愣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作为已婚男,当时他和曲婉盈之间的气氛,极其强烈给他一种根本都不熟的错觉。
然而一个月后,也就是现在。干柴烈火甜蜜分子在密闭的空间内噼里啪啦的燃烧,有种跨过隔阂,小别胜新婚的幸福感。
话说会撒娇讨好的男人真的好命。
……
雪势渐小,有渐停的迹象。曲婉盈刷卡进单元门,在此之间,本想请谭泽羽进屋坐坐,都到家门口了。
当时,他翻开衣袖看眼时间点:8:40。
理性大于上风。
这个点儿突然上门拜访,实属唐突。再加上,原本的突然袭击让小王司机临时加班儿,本就挺冒昧的。
再继续耽搁下去,不知会牵扯到多久。
小王司机家里上有小下有小的,虽然人家是拿钱办事。但人之常情,不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