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149)
不能再看下去,越看越受虐。她又不是抖m。
翕动口腔软肉,试图用疼痛唤醒意志。说不出来的心意,随着冒气泡的啤酒一同被吞进肚子里。
她把最后一口啤酒一饮而尽,离开凳子,说了一嘴要出去透透气。
酒局气氛正浓烈,谭泽羽被方程搂脖子灌。方程应该是酒精过敏,白嫩脸蛋变成了两颗熟透的大苹果。
满屋子都酒气,曲婉盈也有些呆不下去,擦了一下手,抬臀离去,她刚一有动作。
谭泽羽像给她身上偷偷身上安装了定位器,稍有转变,便会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
他把酒瓶子撂下,一脸错愕叫住她,“老婆,你去哪?”
不是,说话归说话,你撒什么娇啊?
还叫老婆,这谁能顶得住啊。
反正她是顶不住,她自控力不好。随心而动的这种东西没法控制。回头,对上他失措的目光,谭泽羽看到她要走的那一刻明显有点急迫。
“去上个卫生间,我不走。”曲婉盈耐心解释。
“哦哦,那你快点回来。”谭泽羽乖巧懂事的点点头。
曲婉盈不在跟喝醉的酒鬼周旋,推门扬长而去。
谭泽羽直勾勾盯住开关的房门,怔在原地,半晌没有收回依依不舍而贪恋的目光。
“哥几个看到没?纯粹恋爱脑就是这熊样。”方程忍俊不禁开始挖苦他。
酒精萌发,谭泽羽意识模糊不清楚,好在嘴皮反应快,他瞪方程一眼,疾言厉色呵斥:“单身狗没有发言权。”
好家伙!喝蒙了能人身攻击?
方程合上嘴,气鼓鼓努起腮帮子,被这厮一语成谶正中痛点。不在自讨没趣。
………………
曲婉盈没去女厕,物理太过聒噪,她一个女生插不进去嘴。索性找到一个安静的地带,打开走廊的窗户。窗外的冷风争先恐后的呼呼身体往里灌,她下意识摸了衣服兜,空荡荡的。
欸,她的打火机和烟呢?
好了,想也不用想被他悄悄摸摸给没收了。
其实她打着来上厕所的名义,最重要的是烟瘾犯了。她现在感冒还没好,谭泽羽像个老古板,一点也不通情达理,恨不得每时每刻看着她。
要她戒烟戒酒戒辣。管这管那管天管地……真是越来越放肆。
这些天可把她给憋坏了,好不容易捞着个空隙。终究是烟去人也空。
曲婉盈孤零零吹着晚风,暗自伤神。忽然有人来到她身边,是秦馨怡。
曲婉盈看见她,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有烟吗?”
对方显然是没想到能说出这种话,脸上表情有些收放不住,但还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细烟递给她,最后把打火机扔到她手边。
“谢了。”她叼上烟,急不可耐的用手遮挡,笼风点烟。亮黄色火光照亮她无可挑剔的眉眼,夜幕之下,曲婉盈启唇缓缓吐出烟圈,神色疏离,透着不易察觉的忧郁。
“没成到,你还挺大度的。”秦馨怡没来由的蹦出来这一句。
曲婉盈知道她这不是在没话找话,而是在铺垫后续。
“大度算不上,我只是不想那些有的没的,鸡毛蒜皮的事来影响我的心情。”曲婉盈不轻不重吸了一口,过滤嘴留出一圈淡红色的口红,很醒目,语气跟白开水一样平常。
“喜欢这个东西是很看眼缘的。”曲婉盈的眼光始终在瞭望远处光怪陆离的夜景,“是你的别人也抢不走,但不是你的趁早收手。”
“你就这么自信你跟他能走到最后。”
曲婉盈颇为洒脱:“以后的事谁又能预判到,顾好当下就行。人活着一世,老想以后干嘛。能不能活那么久还是一回事儿?”
在此之前,秦馨怡本以为曲婉盈正如论坛上所述。是那种高傲刁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可是今天这番接触后,她才懂得那句话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的含金量。
真正的曲婉盈通透又有见识,谭泽羽会喜欢上他,被她吸引,并不稀奇。
长久以来的不甘心也该画上了一个对等的句号。
输给她,秦馨怡心服口服。
……
……
一根烟烧到尽头,陈年旧事伴随掉落的烟头就此别过。
两人握手言和,一道回了包间。
有时候女生之间的友谊就是这么奇妙。
推开包厢门,屋内的惨状,像是刚经历一番摧枯拉朽的摧残。令曲婉盈汗毛倒立,方程摇身踩着凳子摇摆着身体,舞姿妖娆,甚是辣眼睛。
剩下那两位大二级的学长有一个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另外一个林峰嘴里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只有谭泽羽算个正常人,他穿带整齐。见曲婉盈猛的一起身,酒精瞬间倒流直冲大脑神经,眩晕感来的措不及防,他脚下一个踉跄。
身子晃晃悠悠向前倾倒,下一秒,满满当当扑到曲婉盈怀里。
这一刻,秦馨怡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纯故意的。明明是她离他最近,而且他们是直线距离。人在往前倾倒的时候,只能是直愣愣的往前冲。
怎么还带歪着身倒。秦馨怡没拆台。内心对谭泽羽把妹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
怪不得人家能找到女朋友。
精准扑倒的姿势,简直做的天衣无缝。这聪明的大脑跟手段无人可比拟。
曲婉盈单纯以为他是真没站稳,单手揽住他的肩膀,防止他再倾倒,眼下,有一个重大的难题。
她跟秦馨怡商量,“他们几个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送学校去呗。”说完秦欣怡拿起手机看眼手机时间,10:28距离风行时间还剩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