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33)
末了,方程声情并茂赌一把,“你真要急死我呀,前两天热搜那个事。谭哥费劲巴力抓到幕后黑手,正要
给你报仇呢?”
“不行了……谭泽羽被那傻逼揍了一拳,我得上前去帮忙了,先挂了,先挂了。”
曲婉盈想说的话前全然被一股脑全卡在嗓子里,面对电话那头方程游刃有余的表演,成功打消顾虑。
闻言,曲婉盈脸色全然变得凝重起来,匆忙将一条水蓝色牛仔裤套在睡裙里,衣衫不整的,甚至连拉锁都忘记拉上去。
随手在衣架捞起一套黑色外套披在肩上,蓬头垢面,披头散发的扬身出门而去。
陈思涵几乎是和她同时间站起身来,头上还顶着一个萌萌哒小白兔发带,急切想要知道出什么事了:“怎么了?怎么……”
“我跟你一起去。”没等曲婉盈回答,陈思涵挎上她的胳膊,两个人风驰电掣,步履疾风跨台阶跑下楼。
出了宿舍门口,曲婉盈今天身体不舒服,两条腿都是虚的,软绵绵使不上一点力气。
抄起宿舍后林间小道,两个人步履急促而慌张,连路过风声停止呼叫,似乎在为他们敞开道路。
极限三分钟赶到男生宿舍,眼前的景象,令曲婉盈和陈思涵大惊失色,一圈接一圈被围堵的水泄不通的人墙水泄的人墙。望眼所看,全是黑压压人脑袋。
曲婉盈站到花坛台阶上,踮起脚尖,遥望远处看,只能看到一抹白衣男生高挺清瘦的背影,再看他对面的男生,眸色一暗,显然是认出他了。
不就是那天她故意找事的那傻逼学长。
恍然之间,曲婉盈想通一件事情,热搜事情,她八九不离十——出自他手。
于是,曲婉盈抛去有的没的。心中一紧,熊熊燃烧的怒气直奔脑门,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一不做二不休。
放下所有顾虑,丝毫没有犹豫,如一道凛冽疾风,猛地冲向人群中央,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不知何时出现一位,高高瘦瘦的女生,浑身上下的穿搭奇奇怪怪,只见,那女生片刻不等,猛的抬起脚,黑色马丁靴狠狠踹向踹秦子鹏膝关节。
扑通一声,受重力影响,秦子鹏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向前扑去,被迫单膝跪倒在地,嘴里恶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曲婉盈脸色淡淡,周身充斥一种忧郁冷冽感,她就像一根带刺的野玫瑰,乍看色泽鲜艳美丽,任人欣赏。
但是可远观却不能触碰。
谭泽羽一怔,手足无措。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来,他撩起眼睫去看曲婉盈。
女生整张脸被头发糊了大半,有种视死如归悲催感。
曲婉盈心绪不宁,顿时想起方程电话里的话。
他说,谭泽羽被秦子鹏给揍了。
可是,怎么看他也不像受伤的样。
她回过身,准备一探究竟,按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伸手把挡害头发撩在脑后,想也没想,伸手去碰谭泽羽肩膀。
“他碰你哪了?”曲婉盈手心温度一片冰凉,在他肩膀处一通乱摸,谭泽羽有些抗拒,放在裤边的手,抬起又滑落,他垂颈,敛眉盛着不喜。
可曲婉盈一脸急躁,不像是演出来的。
终究是没舍得制止。
曲婉盈猜不到他内心的脑补,手上动作没停,男生骨骼坚硬略有些搁手,肩宽且平。
恰巧碰到被撞到的地方,他倒吸一口气,嘴里小声嘶的一声。
曲婉盈瞬间火大,攥起拳头,侧过身,又要冷不防出手。
就见,刚刚站起身的秦子鹏,双眼瞪大,怒视着他们二人,倏然,见曲婉盈出手,他后退一步,侧首闪躲。
曲婉盈手掌碰了一场空。
谭泽羽不能再容忍她继续再放肆下去,人多眼杂,到时候再说不清。
他扯过曲婉盈的外套,把人往后拽。曲婉盈不明白他此举何意,探出半个身,硬要上纲上线,语气骤然拔高,朝谭泽羽喊:“你干嘛阻拦我?”
女生背道而驰,身影略显有几分单薄。深黑瞳孔蕴藏焰火,狭长眼尾上扬,暴露几分骇然狠戾的锋芒毕露。
她抱着一腔孤勇的决心,语气生硬,掷地有声:“你有事冲我来。”
此刻曲婉盈,宛如一只没有捕到猎物气急败坏的小兽,浑身炸起毛,使出全身力爪,妄想吓退敌人。
“好啊。”秦子鹏舌尖顶了顶上颚,出手拍了两下留在裤腿上灰尘,没人看到的地方,平眼角目光森寒,仿若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既然身处同一条线,谁也别想先翻脸。
就在两方坚持不下时,人群中突然喊了一句“导员来了。”
各路吃瓜八卦的学子们自觉往两边退,自觉商院导员让出一条空路。
此时,谭泽羽紧绷的心终于松懈两分,女导员上来望着人群堆,冷声问谁叫方程啊?
方程窜头,举着手踱步走过来。
工商学院的导员是一位年轻女士,穿着简约职场套装,颜色低调暗沉。鼻梁上架着一半框眼镜,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看向众人,留下一句话:“你们几个,跟我去办公室。”
旋即,她面向吃瓜群众,声音干脆利落:“其余人该上课上课,该回寝室休息休息,别扯没有用的。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发到网上,后果自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再去导员办公室的路上,陈思涵牵起曲婉盈的手,小声徐徐问东问西。
曲婉盈烦得很,不想回答。
走在她身边的两个人分别是谭泽羽和方程。
他们兄弟二人更是默契的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