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54)
以免闲言碎语漫天飞,所以他提前留有后手,杜绝一切不必要的误会出现。
曲婉盈想如实告诉他,你真是高估我了,实际上别看她长了一副风情万种,明艳楚楚的脸,实际上身边任何一个异性追她的都没有。
不出意外,于同她性格多有原因,这么多年,好像除了高中的那一次清冬初开,她真的就没有过异性的追求。
但那次的追求算是她人生上最灰色糜烂不堪的回忆。
不想也罢。
两人达成一致后,曲婉盈把合约事项记在手机里,咖啡厅里可以免费打印,她转身去自助打印机前把合同打印两份。
薄薄一张a4纸放在各自手边,名字一签,合约立即生效。
【契约第一条,合约期间,除甲方乙方外,保证此事不会有第三者知情。】
【第二条,合约期间甲方要配合彼此应对家中长辈,乙方要全力协助甲方在商业上的利益往来。】
【第三条,合约期间,双方要互相尊重,彼此除极特殊情况下,不要有任何过于亲密性/行/为。】
【第四条,合约期间双方不可提前解约,更不可吃里扒外做背叛之事,例如精神或肉/体出轨。】
【第五条,合约期间内,双方不可以对彼此动心。势必维持良好,纯洁的利益关系。】
一页纸张写满一大半,白纸黑字各项条款明目清晰。检查过后,两人各自在对方的落笔处下笔签名。
长久以来,曲婉
盈紧绷无处安放的心情,终于水到渠成,找到了落脚点。
她长长舒口气。
不经意回首……第一次见面时的气场不合,剑拔弩张,再到互相试探,握手言和。
曲婉盈不可控地情绪汇集到眼底,凝视眼前签字的男生,唇角微微泛起涟漪,露出一个得逞的浅笑。
落笔,谭泽羽似有所感,撩开眼皮,精准抓到近在咫尺的一抹淡淡的笑容。
印象里,曲婉盈总是披着冷漠孤傲的外表,情绪不外露,不宣泄,在生人面前永远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之花。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笑。
犹如寒冬褪去,春日重磅来袭,杨柳浮漂,心灵的湖面荡开微小涟漪。
谭泽羽心尖像是被烫了下,他甘之如饴,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悸动。
这时——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曲婉盈仓促收回笑容,甚至没来及来清来电人是哪位,便滑动接听。
在此之前,声音按键早就被曲婉盈调到是最大限度。
须臾,电话那头传出一道清润的薄荷音。
重点,是个男生。
谭泽羽目光一张,故作漫不经心偷偷看。
“hi~Charlie,我是River。”
曲婉盈蹙起眉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实是海外的电话号码,River是她在美国读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他怎么会找到她。
曲婉盈惊诧:“怎么了?”
电话那头听到熟悉的声音,声调直接抬高几度,是纯正美式腔调发音,“Ohmygod,你还记得我?”
谭泽羽懒懒散散靠在凳子,手里看似是在刷手机,其实上手机屏幕一片黑。
就同如他现在的脸色暗沉压抑得深不见底,嘴里歪歪衔着习惯,有一搭没一搭小呷杯子里剩余1/4的柠檬水,心情也随着这杯渐渐冷却冰掉的水,彻底凉透。
同样,曲婉盈说标准英语回他,“你在哪里找到我的电话号码?”
River:“前天同学聚会,简短闲谈之间就聊到了你,离开的时候碰到了高中任教老师,这才求到了你的电话号码。”
“你突然离开了美国,我给你发过很多消息……”
对面的阐述时,声音明显能听出失落之感,外加晦涩难明讨好人的意味。
曲婉盈言简意赅,不以为然,“抱歉,我不想再同那些人再有任何瓜葛。回到China,第一时间换了号码。”
River追问:“你还会再回来吗?”
曲婉盈喝掉杯子里的最后一口咖啡,甘苦之味蔓延进口腔,她因为早已习惯了这种感觉。
过了30秒有余,她给出的回答用的是母语中国话,“不会。”
他们之间两个人对话,谭泽羽尽数收听,他英语基础底子扎实,在他们聊天的期间内,每一个英文单词清楚入耳,他在大脑的简单过一遍,可以说是,听懂个彻彻底底,无法宣泄的苦涩,逐渐蔓延开来。
高中三年,他全程上的一对一的私教课,私人外教是谭老爷子持重金托关系,找到的一位哥伦比亚硕士毕业的外国华人。
在临近高考期间内,谭老爷子想过要把谭泽羽送到国外深造,但是架不住儿媳妇儿冯丽坚决反对,那段期间,谭咏麟和冯丽因为这个事情差点要闹离婚。
后来,家长们禀尊一致,询问谭泽羽本人的想法。
得到答案是他要留在国内,此后,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再也无人提及。
就此,家庭恢复和睦安宁的状态。
挂断电话,谭泽羽再也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蔫了吧唧陷入自我悲催。
曲婉盈很精准就捕捉他的情绪,一开口直逼命门,“你对我有意见?”
谭泽羽把手机放在桌上,不知为何,为什么没放稳当,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正好落在曲婉盈的脚边,真是天不遂人愿,喝凉水都塞牙。曲婉盈弯腰把手机捡起来,一瞬间指尖触碰到光洁冰凉的机身,她善意提醒,“你应该买个套。”
手机物归原主,谭泽羽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傲慢无礼,“我就喜欢,不带套。”
表情拽的二五八万,那叫一个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