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她财迷心窍(88)
曲婉盈不再自讨没趣追着他屁股后询问,落于后面,与前脚进去的谭
泽羽故意拉开一段距离。
躲在暗处的目光,目睹他此番无可评价的迷惑性—行为,曲婉盈完全一头雾水。
感应到声音,客厅水晶吊灯自动点亮。谭泽羽面上有酒后的潮红,他换完拖鞋,二话没说,回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紧房门。
整个过程像是在故意泄愤后进来的他们几个人似的……
陈思涵和曲婉盈互相面面相觑,神色各异……陈思涵一挑眉头,不出声用动作询问:你俩怎么了?
曲婉盈一脸狐疑:“……”谁又惹他了??
这边还有个无法忽视的酒鬼。方程醉上头,嘴巴咿咿呀呀喊着,他今晚纯是喝大发了,到后半场的时候野性大发,直接无所不顾忌放肆对瓶吹。
醉酒的方程有着浑身使不完的牛劲,竟做出超乎想象的奇怪动作,陈思涵想制止都拦不住。
方程本身就是个话唠,沾点酒话更多了。炮语连珠,一个劲地扯东扯西。连同这个世界都变得聒噪了些许。
吵的曲婉盈耳根子嗡鸣,她不耐烦地睨他,示意他消停点。方程沉浸在自己欢喜小世界里,直接忽视曲婉盈的警告,转身搂住陈思涵的脖子不撒手。
两人赖在门口,拉扯了好一会。
曲婉盈没心情观赏小丑,最主要心烦的不行,她咽了咽嗓子,直奔厨房找水喝。
厨房的直饮机,发出进水的声音。
方程在陈思涵好言相劝,好说歹说的哄骗之下,乖乖妥协,愿意滚回房间呼呼大睡。
直到他在踏足房间门前一刻,像是想到了什么?豁然转身,铜铃般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过道的曲婉盈。
他指了指对面谭泽羽房间门,小声蛐蛐:“快去哄哄。”
都醉成这个节骨眼上,心里头还惦记着谭泽羽。曲婉盈闻言,实打实蛮佩服男人之间的兄弟情。坚贞不屈,轰轰烈烈。此乃真兄弟,能处。
哪怕酒精上头,方程仍没忘记他的好bro。
曲婉盈脑袋空空,虽然沾了酒思路算清醒。她酒量能拿得出手,早就在外国的期间,异国他乡,免不了人情世故在上,时常同学凌晨半夜去k吧,早已练出火候,醉不至此。
要交代的事已经说完,方程把房门阖上,同时,曲婉盈收回视线,转身,看了眼对面谭泽羽的房间。心情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被软绵的棉花一把堵塞。闷的透不过气,想要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放弃又抬起。
没有再继续原因是因为她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去打扰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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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三折,等到彻底安顿好这帮酒鬼,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心情随之由来找不到一个适合的落点,
她回到二楼。
时间已将近凌晨两点,曲婉盈卸完妆,冲了个热水澡,去掉一身难闻的酒气。换上干净分体睡衣,爬上被窝,卸掉一身的困乏,抻抻舒展筋骨。
此时,已至夜深,她一瞬不瞬盯着头顶天花板,困意全无。
床头开了一盏暖色系灯带,朦朦胧胧欲欲昏睡,氛围感烘托十足。床上人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来回辗转反侧,一颗心怦怦然,总是静不下来。
好难挨的夜晚,夜晚总是放大人不好的情绪。恍惚之间,她想起看过的一个报道,当一个人有心事的时候总是会失眠。
曲婉盈绝不容忍自己失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床上弹起,她总不能一晚上不睡觉吧?
她烦,楼下的那位也别想好过。主打一个我不好,谁都别想好。只为大女子主义扛大旗。
一鼓作气准备跟心事的始作俑者硬碰硬,她拿出手机,给楼下那位发消息。
【睡了没……】
今天晚上谭泽羽的各种压抑举动,曲婉盈感觉自己平白无故背背了一口巨大的锅,她好无辜。那两人认为是她招惹了他,只有她自己心明镜的清楚自己有多清白。
真是有苦说不出百口莫辩。
也不知道他遇见了什么难题,至少这么小题大做吗?给全桌人甩脸子看。
确实,谭泽羽今天晚上的他异常的失态,确实有些过火。
特别好奇怪,整个夜场不停歇的灌酒,吸烟,吞云吐雾,烟魂缭绕。浑身上下,气压低的吓人。曲婉盈是第一次在看到他颓然阴暗的另一面。与平常的他完全不搭边的状态。
还有,她都那样拉下脸的讨好他,他仍旧不领情。
曲婉盈捶胸顿足,大脑一片混沌,他忽冷忽热的态度真叫人心寒,此时,她就像个着急吃不到糖的孩子,迫切地想要被投喂。
于是,她继续给他发信息。
曲婉盈坚信他现在绝对没有睡觉,因为人在气头上是睡不着的。
盈盈一水间:【诶呀!怎么回事?我这屋怎么停电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分钟对方回消息了。
爱喝小旺仔:【??】
靠,又是大问号!
至少能证明她的猜想是正确。曲婉盈喜滋滋翘起嘴角,我那心口不一还特爱生气的太子爷,露馅咯。
她知道他没有睡着,眼下计划已得逞。
她连滚带爬从床上下来,行动间袅袅悄悄的生怕一个不留神惊动无辜人员,她来到一楼,走路声放得很轻很轻。
客厅里感应式声控灯察觉出细微的动静,乍然亮起,为她点燃一条有亮光的路。
她克制住心下的紧张感,蜷起食指叩响眼前的房门,声音不大不小,铛铛两声。
谭泽羽刚从浴室出来,听到外面有声音,擦头发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