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夫郎(265)
棋盘跟配件是他二哥做,棋盘上的画却需要他来画。但这里没有合适的颜料,所以他打算去县城找找再完成这最后一步。
方戍也觉得可以去看看灾民们的返乡情况如何,于是定好了两日后一起走。
车马行里的掌柜可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们两口子了,猛地看到他们又来雇车,笑着招呼道:“方公子方夫郎,你们可有好些日子没来我这了。”
方戍道:“内子身子重,近来不方便时常出门,走动的少了些。有车吗?我们今儿还是去县城。”
掌柜的说有车,叫来个车夫顺便问:“可要去接上严公子跟马公子?”
方戍说去问问也行。车夫便套了车,还给于庆隆弄了个很舒服的靠垫,去严西宽跟马亲随住的地方问了问才出城。
严西宽跟马亲随这俩家伙,明明去不去都行,却还是跟上了。
马亲随道:“这两个月关在家里起早贪黑地学,都要学傻了,出去走走。”
严西宽说:“我要去吃几个福善饼,再来一碗奶茶喝。在那天天都能吃还没觉着,这一回来倒馋了。”
方戍说:“馋了你咋没去我家?”
严西宽说:“小于阿兄自己都累得慌,我哪好意思去。”
于庆隆说:“那也不差烤几个福善饼。以后想吃便去吧,其实守城他自己就能烤了。还有就是这回没有话本可抄,但有另一个活能干。西宽兄跟亲随兄你们帮忙一起画棋盘吧?”
“棋盘?哪样的棋盘?”
“这样的。”于庆隆给他们看了图,“要比围棋麻烦些,但也就是些线条和字,你们完全能画。”
“这个没问题。”严西宽说,“这又是啥稀罕东西?”
“这叫飞行棋。”方戍说,“玩一局你们就知道了。”
于是路上四人便在一起玩儿飞行棋,并且还加了个规矩。掷了骰子之后,若是因马车颠簸那骰子数变了,那就按新变的数来计算。这就导致有一局,马亲随明明可以第一,结果车一颠,他就跑到了最后一名,差点把于庆隆笑岔气。
因为这馊主意就是马亲随自己出的。可想再翻盘也已经到地方了,没人跟他玩儿了。
马亲随说:“咱吃过晚饭再来一把!”
严西宽说:“不玩儿。”
于庆隆跟方戍也说不玩儿,弄得马亲随抓耳挠腮。不过这也说明这东西还是对人比较有吸引力。
郭青山眼巴巴看着方戍跟于庆隆:“那这个要在哪卖啊?”
于庆隆瞅他这样,也不好说在别家卖了。说来这福悦酒楼里赚的钱,也多亏郭青山介绍。虽然这里头的好处肯定也少不了郭青山的,但到底是没在天涯书舍里卖过什么,于庆隆便把飞行棋的构思给郭青山了。
他第二天就用新买的颜料画出来一套,再叫马亲随他们把剩下的照样画出来。
这次他们来的时候一共带了十套空盘,全画下来其实也就一天时间。晾干再一天,两天就能卖。
至于定价,一套棋于庆隆觉得卖个一两银子完全不成问题。
但他这次带过来的是基础盘,还有一种是做工相对复杂的,他二哥一个人做只怕也做不来两个,所以他只带了图。他给郭青山看了图说:“这一款要设计得更精致许多。若是能用些好的木料,找好师傅做出来,我想卖到五六两银子问题也不大。”
对于大户人家来说五两银子就是九牛一毛,买点玩的东西而已。
郭青山看了图也觉得行。他道:“那这简易款的先在我书舍里卖。这精致些的我找人做出来再在更适合的地方卖出去。只是小于兄弟你看这要怎么分账?是一次性给你一笔,还是按销量来算?”
于庆隆说:“就按销量来算吧。我要四成净利。”
郭青山觉得可以,两人便签了契书。他觉得这比笔筒还好,笔筒那都是学习的人才会去用,可这东西,人人都能玩儿,只要买得起就行。
郭青山赶紧找人做去了。
于庆隆正要休息休息,外头就听见秦玉霜说:“隆哥儿!隆哥儿是不是你来啦?!”
人还没见着,那声音就跟唱歌儿似的飘进来。于庆隆笑说:“是来了。”
两人到大堂找个地方坐下来,于庆隆直接给秦玉霜拿了一套棋来玩儿:“还想着歇歇再去找你,你倒先跑来了。”
秦玉霜说:“我一到二月就盼星星盼月亮啊!不光我,还有我家裁缝店里的人跟那些平日里找我玩儿的朋友们,都巴不得你快来呢。”
于庆隆一寻思,是啊,开春了,得换衣服了。
秦玉霜说:“如何?你回去这许多日?哎哟你这肚子!准准两个了!”
于庆隆笑说:“我还挺好的。这不是到了二月就来了么。这回再回去想来可就难了,所以赶紧趁着还没那么笨重的时候过来看看你。”
秦玉霜说:“还算你有良心。你要再不来我都要拉着家丁去找你了。这回能住多久?”
于庆隆说:“六七日吧。”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种地了。他今年要种番茄跟辣椒还有土豆,这些都是家里人没种过的东西。虽然他自己也没怎么弄过,但好歹知道要先育苗再种出去,所以他得留意一下,回去弄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