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她为何拒绝我(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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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彦行当然知道小东西是在对着他摆脸色、骑到他身上耀武扬威、对着他使厉害。
他发现,他把他的小妻子宠得有些肆无忌惮了,居然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并且一直在楼上躲着他,就是不下来。
他不可能真亲自上楼把她抓下来,又不可能跨年夜都守在她家楼下陪她玩儿猫捉老鼠的游戏,于是只能先回北京,把两人的矛盾留到年后再处理。
陆彦行从承德回京之后直接回到了府右街。
北京这两天天气阴沉沉的,潮乎乎的,天气预报一直说有雪,但是也没下。
陆彦行把车停下之后,就踏进了二进式的四合院,抬眸就看到陆庆国在屋檐下喂鸟。陆庆国自打退休之后,就喜欢侍弄一些花花草草,养养鱼和鸟。
陆庆国见到他回来,拍了拍手上的残渣,挺直腰板和他说:“今儿下午去八宝山给你爷爷扫墓。”
这倒是陆家的习俗,陆彦行的爷爷一个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各自成家后就在天南海北从事不同的行业,鲜少能够聚齐。所以每逢年关,大家回京之后,最重要的就是去扫墓。
陆彦行家族的长子,每年这件事的重任都要落在他头上,往年来说,他一般早两天就开始筹备,可因为今年去了趟承德,就把这活交给了同在四九城的陆政。
“您放心,陆政都安排好了。”
话音刚落下,陆斯杳和陆浅秋就从屋里出来了。
陆浅秋就是陆斯杳的母亲,陆彦行的亲姐姐。她比陆彦行大了不到三岁,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
“呦,大忙人可算是忙完了,怎么今年回来得比我还晚?”陆浅秋虽然比陆彦行大,可陆家一向都娇养女儿,她这个当姐姐一回到家还像个小姑娘一样,喜欢调侃人。
陆彦行看了眼陆浅秋,敷衍地回答:“工作忙。”
陆浅秋眼看着陆庆国回了屋里,忍不住调侃着问:“真忙还是假忙?我怎么听说你去了趟承德,去接我的弟媳妇,人呢?你没给带回来啊?”
陆彦行觉得陆浅秋多少有点儿落井下石的意味,“你忙着吃你的泡菜饭吧,回北京来做什么?”
陆彦行知道陆浅秋刚从韩国回来,忍不住开口呛自己的亲姐姐。他和陆浅秋因为年龄相仿,所以算是从小打到大的,丝毫没有姐弟情深的观念。
陆彦行到了这个年纪,其实已经不屑于这些口角之争了,可今天他在承德碰了壁,的确是心情不爽,所以就多言几句。
陆浅秋踱步走到陆彦行身边,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家里有金银花,要是上火就多泡点儿喝喝。”
陆浅秋话音一转,毫不留情地戳破,“和女朋友在生气?”
陆浅秋虽然人不在京城,可知道这件事也不难。
陆彦行毕竟亲自带着陈静寻出现在陆政的俱乐部,所以大家都知道他身边带了个小女朋友,只是因为一直没正式公开婚讯,所以鲜少有人知道他们已经扯证了。
陆彦行被戳到痛处,眉头微蹙着,他不认为陆浅秋能出什么好主意帮他把陈静寻哄好,他这位亲姐姐,自己的感情经历还一塌糊涂呢。
男人不愿意再理睬她,起身要进屋,却被陆浅秋给拉了回来。
“你看你,一天天像个老干部一样,对女孩儿都没有耐心,要是我,我也不愿意搭理你。”陆浅秋慵懒地打了个瞌睡,说,“谈恋爱又不是工作,女朋友又不是你的下属,你要收起来你总想命令她、控制她的冲动,学着体谅她、尊重她、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时时刻刻为她着想。况且,你既然找了个小的,你心里就应该清楚,她会远比你幼稚一些,多哄着点儿人家怎么了?”
陆彦行看了陆浅秋一眼,觉得她说得都是废话,这些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懂?
关键就是,他以前太过纵容陈静寻了,把她惯得无法无天了,她才这么肆无忌惮地拿他当空气。而且,现在,他们最关键的问题不是他要不要哄着她,而是她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会处理好,不劳你费心。”
陆彦行生性就强势,在陆家揽权多年更造就了他说一不二的性格,如今沦落到被陆浅秋教育的境地,他的脸板着,面无表情,也看不出什么好脸色。
陆浅秋看着他孤孑的背影,和陆斯杳说:“你舅不会私底下欺负人家吧。”
陆斯杳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不过舅舅确实是为老不尊,一直拿捏着静寻姐。之前静寻姐给我家教的时候,什么都是舅舅说的算。”
“你叫她什么?静寻姐?”
显然是差辈份了。
陆浅秋怔了一下,立刻就揭过了辈份这个问题,反而把关注点放在了这个名字上,“你舅舅的女朋友叫什么着?是姓陈吗?”
“对啊,陈静寻。”
陆浅秋脸上立刻就严肃起来,陆斯杳年龄小,自然不知道陈静寻的真实身份,可她知道。虽然这些年,周韫和陈宏柏面上琴瑟和鸣,再加上周家有意压当年陈宏柏出轨、有私生女的消息,陆斯杳这些小辈对这些事一概不知。
可千禧年左右,周韫带了一行人上门捉奸,费尽心思把那对母女赶出了北京可在圈子里闹得轰轰烈烈的。也是因为这件事,这么多年,陈宏柏一直有愧于周家,有愧于周韫,任由周家拿捏。
陆浅秋不明白,陆彦行怎么糊涂到了这个份上,和一个私生女扯上关系。况且,这些年,陆家和周家一向交好,自从周奕雯学成回国,周家明里暗里有和陆家联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