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豪门高冷御姐后(27)
早上出门前,明明还肿得像红糖馒头一样的掌心,现在只剩下几条红痕。
这特么杂草般旺盛生命力啊!
龚沙雨忍不住想,这样的人,大概很难真正受到伤害吧。
“听着,我现在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
凃偲立刻点头,摆出一副小学生听课般的乖巧模样。
龚沙雨用一种今晚吃什么的语气说:“你明天和我去结个婚。”
毕竟是头一遭干这事,饶是龚三小姐说出“结婚”二字还是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的,反观凃偲,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龚沙雨又在心里默默佩服了下对方的厚脸皮。
“具体的条款,待会儿方助理会拿过来,当然,我这个人很开明,你有什么特殊条件,现在可以说出来,不过份的话,我会考虑写入合同。”
涂偲疑惑的问:“什么叫结婚。”
“……”
龚沙雨见涂偲双手还捧着,做讨饭状,这副蠢样也不像装的。
便尽量用她能听懂简短语句说:“结婚的意思就是,两个人住在一个房子里。”
“你骗人,结婚是两个相爱的人生活在一个房子里。”涂偲思索了片刻,反驳道。
龚沙雨瞧了眼对方的黑眼圈,懒得纠正一个被正在被《小猪佩奇》洗礼的成年人。
“这是童话故事里骗人的桥段,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是结婚,你只要知道,确认了这层身份,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凃偲的眼神果然亮了,“姐姐知道我想要什么?”
龚沙雨嗤笑一声,“这不写在脸上么?”
凃偲对着旁边酒柜玻璃门,左看看,右照照,纳闷道:“没有啊?”
龚沙雨懒得再和“天才”废话,“说说吧,除了钱,还有什么别的要求,给你五分钟。”
凃偲想都没想,直接问:“那结婚后,是不是我们就住在一起了,天天和你在一起?”
她的表情非常坦荡,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了龚沙雨一样,只要和她住在一起,什么都愿意。
龚沙雨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竟有半瞬震愣,一时分不清:凃偲是真心渴望与自己朝夕相处,还是这又是她的一种手段?
在虚与委蛇的名利场浸淫*太久,她早已习惯性地去剖析每一个笑容,揣测每一句话背后的深意。
“姐姐不是问我除了钱还有别的要求吗?”
就在她认定对方属于后者后,凃偲再次开口,语气天真执着,“我只有一个要求:和你住一起,天天在一起。”她一字一顿重复,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这样我就不用再担心养分问题,还有钱花,最主要的是可以慢慢寻找缔结过的血契约寄主。
反而是龚沙雨,在凃偲表完态后,有过一秒犹豫,不过也只是一秒。
很快,方瑜拿着合同和协议敲门进来了。
“龚总,这是合同,这是协议,您看下有没有什么要修改的地方。”
龚沙雨:“放这里,你先去忙。”
方瑜出去后,龚沙雨把合同和协议递到凃偲面前,“你看看,若是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字了,咱们的合同从即刻生效。”
一纸薄薄的婚姻合同,外加两页婚前协议,就这么摊在涂偲眼前,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蚂蚁似的朝她眼里钻,除了协议上的123…几个阿拉伯数字,其余方块字她概不认识。
但在龚沙雨眼皮底下,凃偲可不想露怯。她煞有介事地拿起合同,指尖划过纸面,装出一副认真研读的模样。
反正她的目标很清楚:钱和养分。
只要和龚沙雨在一起,这两样都能够满足,凃偲想不通到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签字。
可能还真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她不知道往哪儿签?怎么签?
“……”
认字和写字,蝴蝶精还没来得及教她。
龚三小姐耐心有限,见涂偲半天没动静,斜睨了对方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位号称智商两百一的凃小姐,双手捧着合同在打瞌睡,重点的是,人家这合同上的字是倒着的。
龚沙雨:“……”
“凃小姐是对合同上的内容不满意呢,还是无所谓?”龚沙雨的声音阴恻恻响起。
说实在的,龚沙雨以前想过找工具人,但从来没有想过找凃偲这款,若不是时间紧,她应该不会和这种人有交集。
凃偲惊醒,急忙坐直了身,“没…没有,挺满意的,只是……在哪里签字?”
龚沙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你把上面的条款读一遍我听听。”
涂偲:“!”
第20章 学写字
凃偲手上的协议倒立着,同时倒立着的还有她的汗毛,她又在龚沙雨脸上看到那种表情——第一次见面时的审视表情。
凃偲目光跳过协议,落到自己的手心,虽然肿胀已经消退,残留的痛感却记忆犹新,挣扎不到一秒,她便老实道:“我不识字。”
“!!”
这下轮到龚沙雨震惊了,她想过对方是个失忆症却没想过……
“你是忘了字,还是压根就是个不识字的文盲?”
凃偲低下头,羞答答的回答:“文……盲吧。”
“………”
龚沙雨扯了扯嘴角:“这年头,能见到一个活着的文盲也算不容易。”
凃偲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从这话里品出了夸奖的意思,她讪讪笑道:“谢谢。”
龚沙雨:“……我没夸你。”
最终,龚三小姐认命的打开手机录像,把条款一条条读给凃偲听,旁的不说,至少得证明这文盲是心甘情愿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