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豪门高冷御姐后(96)
……
在初冬季节发情的菟丝花是可怕的,她的眼眸在漆黑和青碧间反复横跳,就像在极纯和极欲间反复摇摆,漂亮至极,性感至极!
龚沙雨一边想,古人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有这么个可人疼的小黄花眼巴巴看着你,死了也值了。
可另一方面,这些年来,不管任何场合,自己都能够保持足够的理智,头脑清醒,怎么遇到凃偲,这种清醒就会被情|欲所替代,就连最心底最痛最清晰的那处伤,都像暂时愈合了一样,让她成为了一个普通人,感受到了普通人的幸福。
被活埋了的情绪,它们并未消失,有朝一日,会以更疯狂的方式爆发出来。
凃偲带着她疯狂,同时也承载着她的疯狂。
这么想着,好像又有点欺负和利用了不谙世事的菟丝花小姐。
龚沙雨低头吻了吻凃偲带着泪痕的青碧眼尾,轻轻抚过她头顶昙花一现的小黄花。
她没有提醒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正常到凃偲以为在这么激烈的战况下,自己都能不费灵力去维持人形,看来修炼又进步了。
两人就这么没羞没臊,没日没夜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周末。
星期一,凃偲又得到了龚三小姐亲自送上学的待遇。
到达学校后,龚沙雨并未直接回去,只是调转车头,停在学校对面的马路上。
五分钟后,红□□里面话最多,最喜欢分享的红,出现在黑色宾利旁。
“姐姐、姐、大姐头。”红弯着腰,手足无措,眼神乱飞透过车窗去偷瞄龚沙雨。
龚三小姐坐在车里,比红矮了半个头,车窗摇下的瞬间,她的视线明明是从下往上看的,却让红有种被俯视了的感觉。
她本就紧张的身体,此刻更是害怕到筛糠状态。
“从现在起,你有工作了,”龚沙雨红唇轻启,“盯着凃偲,有任何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红迷茫的看着龚沙雨,她在对方的黑色墨镜上看到一个偷感十足的小青年,就这一瞬,她突然觉得自己开悟了,有了梦想——
成为坐在这车里的人!
龚沙雨见她半天不说话,“有问题?”
红哆哆嗦嗦回答:“没、没有。”
就在车窗关上的瞬间,红才鼓起勇气问:“请问,什么……算异常?”
“这个问题很好,发你手机上了,一个小时,希望你背熟,并理解。”
红痴痴的望着宾利的背影,并且陶醉在龚沙雨和她说了这么多话的喜悦中。
等车子消失在道路尽头时,才后知后觉点开手机微信,最近一条信息上面密密麻麻躺着三十条异常行为准则。
老天奶,这可比校规要残忍!!!
中午吃饭时,红终于憋不住问凃偲,“为什么你姐姐为姓龚,你姓凃?”
凃偲莫名其妙:“为什么你要问为什么?”
红:“……”
黄吧唧着嘴里的排骨,“说明她们不是亲姐妹呗。”
蓝若有所思,“嗯,我看长得也不太像,不过,你姐姐对你可真好。”
凃偲吃完口中的饭菜后,准备再夹一个猪手,闻言四处瞧了下,见不少人盯着她看,便控制了下自己的音量,低声道:“她是我老婆。”
“……”
“!!!”
“?#**#?”
红□□第一次在凃偲面前变成实质,后者在她们脸上看到了闯红灯时对面突然来车的慌乱表情。
“这个话,不要和别人说,因为没经过她的允许,我不能在外面说的。”
和你们说,是因为我实在憋不住了,其实我想告诉全学校的人类和动物还有植物,龚沙雨是我老婆!!!
现在的菟丝花,说话不再是只会倒弹幕了,学会了她自认为的说一半留一半的人类说话艺术。
红黄蓝面面相觑,充满大葱味的空仿佛凝固了,三分钟后,终于集体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们三个都见识过龚沙雨,特别是红,龚三小姐在她心目中简直是女神一样的存在,现在有人和她们说女神已经结婚了,而且是和离自己最近的人。
这种感觉很像虔诚的信徒突然发现,自己日夜供奉的神像竟然是隔壁卖烧饼的王麻子的老婆???
当然,凃偲的外表绝对不是王麻子,她只是云淡风轻到,别人在消化她这句话带来的冲击力时,她趁机又吃了两个烧饼。
本就以凃偲为首是瞻的三人,此刻更是言听计从。
下午,上完表演课后,凃偲终于等到孔雀精的邀请,带她进舞蹈社团。
只是凃偲的跑调,在她们学校经过同学们口口相传,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听说她一来,用跑调吓哭过纪主任,从此以后,纪主任的课,她可以肆无忌惮的睡觉。
所以,她的到来,引起舞蹈社的一阵狂欢,看笑话的欢。
各年级和各专业,派出代表,前来录屏,好像捕捉到凃偲最新笑点,是件什么热点事件,当然,其中不乏几个灵魂画手,准备把凃偲放到网上,爆改一番。
她们学校处于专业鄙视链最顶端的导演系和最底端的美术系代表均在观战人群中,红黄蓝三人承包了摄影系,美术系还有美术系的厚望,她们得拍到别人拍不到的素材。(1)
红又一次点开龚沙雨的微信,确认三十条里面没有凃偲进行才艺表演需要报备要求后,放心的,大胆的举起手机。
“见过她跳舞吗?”
“没有。”
“跳什么类型的?”
“肯定是民族舞啊,孔梦学姐邀请的,她哪会看上其他舞种?”